,做出来的事最是绝情! 丞相府。 萧墨尘回了南知意的房中,越想越觉得蹊跷。 到底是谁要绑架南知意? 南知意一介女流,南老先生为人又和善,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根本不可能得罪过什么人。 那贼人为什么要挟持这样一个弱女子? 只怕是谢家多年在朝中经营,树大招风,这场劫持八成是冲着他们谢家来的,而南知意只不过是被殃及了而已。 “知意,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萧墨尘问道。 南知意神情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当时我很害怕,根本就不敢看他的脸……” 萧墨尘压根就没有期待过南知意会记得那人的长相,不过是随口一问, “而且我整日待在家中,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南知意又道,“我只是想出门走走,谁知道,就被人劫持了……” 萧墨尘又仔细瞧过了南知意,南知意除了腿部挣扎时的擦伤,其余地方都完好无损。 这就奇怪了,绑了人又不动手,并且没有伤害她,这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第四十四章 看来此事要好好调查一番,若真是谢家殃及了她,他定要好好补偿。 萧墨尘心中打定了注意:“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事便叫丫鬟。” 南知意一脸的委屈,想让萧墨尘陪自己久一些。 可他面色恍惚,一颗心早已经不在这里。 南知意只好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萧墨尘派人去宫中打探,得知公主早就被季淮宸送回去了——如季淮宸所说,堂堂公主,要什么座驾没有? 萧墨尘想去宫中看看谢云溪,可是他记得他的承诺,近来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静默片刻,来到书桌前,开始琢磨最近发生的事来。 他记得,她没有嫁给他的时候,经常给他写信,将在宫中遇到的事细细碎碎说得十分清楚。 如今,便让他如她一般,也写上一些吧。 翌日,谢云溪在宫中接到了萧墨尘的信。 信上有他亲手绘的梨花,旁人不知道,却只有谢云溪知道,萧墨尘画梨花画得栩栩如生,堪称一绝。 她打开了信纸,慢慢的看,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公主府上的闲暇时光。 若是没有南知意,她是不是就能将他那一颗冰凉的心焐热?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信的末尾处,萧墨尘问她近来过得可好。 谢云溪默了片刻,叫人取来笔墨纸砚,开始写起近来的事。 又过了几天,宫中变得热闹非凡 谢云溪这才想起,父皇之前与她说,这段时间宫中不甚太平,需要冲喜,加上太子又到了成亲的年龄,应当要与他选一名合适的太子妃了。 谢云溪笑了笑,现在宫中都忙着与谢赢选太子妃,没有人将目光放在她的婚事上。 倒是谢赢,每天要看许多的美人图,烦不胜烦,不堪其扰。 谢赢性子不羁,皇帝拿不住这个倒霉儿子,便把任务交给了谢云溪。 谁能忍心对身体娇弱的妹妹说不呢? 于是谢赢苦着脸,翻看起名册来。 谢云溪轻声道:“哥哥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 谢赢无奈:“如果的有的话,我难道还会到现在都没有成亲?” 他羡慕父皇与母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心中想着,一定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 只不过这姑娘还没找到,他就被全朝催婚了。 皇帝见谢赢对画册兴趣缺缺,索性办了一个选太子妃的仪式。 画册上没有喜欢的,瞧瞧人儿总归是可以的吧? 一时之间,朝中的所有世家女都忙碌了起来,力求在这选妃宴上艳惊四座,入太子殿下的眼。 谢云溪坐在台前,看着一个个美人展示才艺,她们每个人都精心准备过,琴棋书画十分精通。 谢云溪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到后面便觉得有些无趣。 她看了一眼谢赢,他坐在位子上正带着笑意,可是了解哥哥的她却知道,他的耐心也没剩下几分。 谢云溪坐在上面摆弄着自己的衣服,突然之间,一阵鼓声在丝竹之中异常惹人注目。 谢云溪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穿着银色的骑装站在舞台中间。 她梳着利索的发髻,手持一柄长剑,随着鼓声而动。 她跳的居然是剑舞! 第四十五章 众人惊呼,在京都中很少有这样的女子,就连皇帝也侧身问身边的侍从,“这是哪家的姑娘?” 侍从翻了翻手中的册子,与皇帝道:“这是魏将军府的嫡长女。” 魏将军府?皇帝似想到了什么往事,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太子。 太子也认出了这位冤家,铁青着脸坐在位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云溪实在觉得这个姑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