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顿时气得不行,“说了公主这是心疾,不能受刺激,这种时候求娶是想要人命吗?” 皇帝本就对萧墨尘火冒三丈,闻言更是龙颜大怒,“来人,把萧墨尘给朕……” “且慢!”素来脾气暴躁的梅神医,这次倒是头一个冷静下来,抬了抬手道,“依老夫愚见,公主心里还有那个混小子,要是那混小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公主的病只怕是好不了。” “这又是为何?”皇帝不解。 他的小公主都已经当面拒绝了萧墨尘的求娶,又怎会还对那那小子有情? 梅神医捋了捋胡须,“若老夫没猜错,公主这是担心自己命不久矣,不想拖累萧墨尘,所以才忍痛拒绝……” 皇帝一听顿觉言之有理,“那朕这就赐婚!” 他的小公主金枝玉叶,端庄温柔,落落大方,嫁给那萧墨尘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可只要她愿意,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只能闭着眼睛认了。 但凡那小子再敢苛待他的小公主,他定要将他下狱斩首! 梅神医又摇摇头,“赐婚也不行。” “这又是为何?”皇帝再次不解。 “公主的心病是因萧墨尘而起,任何与他有关的事,都不宜再在公主面前提起,更别说是赐婚了,”梅神医叹了口气,“若这二人注定有缘,待公主病愈再说也不迟。” 皇帝点点头,这才将此事按下。 “不过……若公主想见这萧墨尘,还是让她见一见罢。”梅神医又道。 “方才不是还说,不宜提起与这小子有关的事吗?”皇帝觉得这神医老头怕是糊涂了,怎么说话反反复复,叫人听得不明就里。 “相思成疾也是疾,有情人的事,麻烦得很哟……”梅神医摇头感慨。 接下来的几日,果然没人再在谢云溪面前提起萧墨尘。 谢云溪自己,却忍不住想知道他过得好是不好。 于是,她便派人去了公主府打听萧墨尘近来在忙些什么,谁知道,这一打听,就打听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南知意曾被人劫持,而劫持南知意的人,居然自称是受了她这个公主的指使! 虽然萧墨尘并不相信,但萧墨尘一向站在南知意那边,难道,他想与自己重新开始,不过是想趁机接近自己,好查明到底是谁暗害了他心爱的师妹? 第六十七章 谢云溪越想越觉得,这样才是正解。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又闷了起来,他对他喜欢的师妹,真真是用心良苦!为此,不惜连婚姻都可以拿做儿戏么? 还是说,他是想要熬死她,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与师妹双宿双飞? 谢云溪越想越觉难受,胸口一阵绞痛,吐出一口血来。 惊得一旁的芙儿大喊:“公主,公主?” 谢云溪低头看见自己衣裳上,是一抹刺眼的红。 “传……传梅神医……”她有气无力,艰难说出几个字后,就软软昏迷了过去。 公主吐血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梅神医连忙去了公主府,他为谢云溪扎了针,有些生气的说道:“公主,我好不容易将你身子调理了个七七八八,可不能再由得你这么糟蹋!” 谢云溪流泪道:“我也知有些事不该去想,可又不能不去想。” 梅神医来的时候,已经听芙儿说了谢云溪是为何吐血——前脚刚听了派去公主府的人禀告,后脚就吐血昏迷,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说:“公主,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应不应当说。” 谢云溪有气无力:“神医对我有救命的大恩,无论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梅神医郑重道:“公主,你的心思太敏感了一些,若是有什么猜疑,直接去与萧墨尘问就是,总好过自己猜来猜去、黯然神伤。” “他从来都不与我说实话。”谢云溪低下头,眼泪又冒了出来,“我记得他小时候,是十分在乎我的,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答应父皇的赐婚,可他又说我耽误了他的前程……” 这两人之间的纠葛实在太多。 梅神医叹了一口气,“可萧墨尘为了你,带着伤,千里迢迢去山野里请我也是真的,而当时我为了为难他,与他说,要他给我做一个月的粗活,再试一个月的药,他也欣然答应了。他为了你,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谢云溪听了,心中有所触动。 “他那时手臂还有伤呢,就算是拿不起笔,也要救你。”梅神医叹道,“难道这也是惺惺作态么?” “可他与他的师妹……”谢云溪仍是有些踌躇。 梅神医早就听说了南知意的一些事,他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和萧墨尘,最好提防一点。” 说完,梅神医怕谢云溪想得太多,心神受损,又为她熬制了安神汤,看她睡着了,才走了出去。 谢赢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