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亲戚的百般抗拒。 或许,她早就知道对方不是真心想要接她回去,所以才会说出不顾礼数也要呆在自己身边的那一番话? 萧墨尘对南知意凭空多了几分愧疚,便再也没有提出要她搬离宰相府。 众仆从本就觉得这位主子百般看重南小姐,如今,他也不再说要送南小姐走的话来,只怕这以后,南小姐会成为他们的新主子。 萧墨尘人在前朝,不知道后宅的风向,他怕南知意闲来无事寂寞,便将后宅的一些事交到了她手里。 后宅的墙头草,便认为那位尊贵的公主是再也不会回来了,转而对这位南小姐马首是瞻。 南墨两袖清风,没有与南知意留下什么东西,南知意用来傍身的,就只有她母亲的嫁妆。 她要在丞相府站稳脚跟,必然要用更多的银钱。 可如今她又没有生钱的法子,便只能厚着脸皮在丞相府的中馈中得取了。 她的手段并不高明,那些眼尖的老仆很快就有所察觉,不过既然是未来的女主子,他们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南知意的胆子,就这么愈发大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萧墨尘不知内情,只一门心思想着那一碗梨花糕。 他请了大厨教他,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做不出当初那种味道。 萧墨尘有些失落的尝着手中的梨花糕。 大厨见他失落,连忙劝慰:“您做不出与公主一般的口味,也是正常。” “为何?”萧墨尘不解,“我与她用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公主为您做的梨花糕,练习了很多很多次,您这一两次又哪能做得出来?”大厨说道。 萧墨尘一阵恍然,仿佛见谢云溪穿着一身素衫在厨房里认真揉面,并将梨花放入其中,又专注的将它置于火炉之上。 她是千金之躯,却甘愿为他十指尽沾阳春水。 在他忽略的那些兴松平常的地方,她与他付出了许多许多,如今想来,是他对她的爱解读得太过于简单…… 大厨见萧墨尘怅然若失,不禁开口笑道:“您要模仿公主的手艺实在不必,还不如做出一种属于自己的味道,这样反而简单些。” “我自己的味道?”萧墨尘闻言若有所思,遁了半晌,笑道,“多谢,我明白了。” …… 这日,谢云溪看着案间摆着两个小兔子模样的梨花糕,不由得停了脚步。 “这是谁送来的?” 芙儿左顾右盼,犹犹豫豫说道:“这……这是前公主府上的人送来的。” 前公主府? 谢云溪已经离开那里很久了,她没有想到,还会有那里的东西送来。 “这是谢公子亲手为您做的,”芙儿伺候了谢云溪了许久,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根本忘不了旧情的事实。 谢云溪痴痴看了那梨花糕良久,才坐了下来。 小时候,在一众学子中,就属他画功最好,所以她常围着他,让他与她画几只小兔子。 只是她没想到,他还有捏小兔子的本事。 谢云溪拿出一只小兔子,浅尝了一口,这梨花糕里不仅有梨花的清香,还有一丝丝药香。 谢云溪身子弱,也算是尝过百草的人了。 她第一口便尝出了这药味是当归。 身子弱的人,不宜吃得太过甜腻。 而用当归入糕点,既可代替糖增甜,又对身体无碍。 他如此细心,是终于与她服软了吗?谢云溪呆呆的看着这梨花糕。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如以前一般,情一字如蚀骨之毒,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深。 于是强忍着心中眷恋,移开视线,挥了挥手,“拿下去吧。” 芙儿连忙上来,想将这两个小兔子端走。 “等等。”谢云溪突然又说。 芙儿停了,看向谢云溪。 谢云溪将咬了一口的小兔子吃了,又叹了口气,与芙儿说,“难得可爱,将另一只保存下来吧。” 芙儿点了点头,将那只兔子拿了下去。 自己分明已经离开了他,他为何还要恋恋不舍? 谢云溪想到此,心有些绞痛,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不管怎么说,这兔子糕是没做错什么的,若随随便便扔了,岂不可惜? 她这么想着,没过一会儿,又见芙儿走了出来。 芙儿低声道:“公主,前公主府的黄管事求见。” 黄管事? 谢云溪有些惊讶, 当年谢云溪下嫁公主府,皇帝与她配了许多佣人。 他们和离时,她曾允许这些人自由来去,而黄管事就是选择留在萧墨尘府上的人之一。 却不知此人忽然前来,所为何事? 第二十七章 她与萧墨尘已经和离,按理来说,不应当再管他府中的事。 只是她刚刚才吃了萧墨尘亲手做的梨花糕,倒也不好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