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云半夏皱眉问向彩雀。 云半夏总是自言自语般的对彩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其他人已经习以为常。 “主人,我突然闻不出来往哪里走了。”彩雀挫败的坐在云半夏肩头。 “闻不出来?”云半夏皱眉:“怎么会闻不出来?你不是已经带着我们走到这里了吗?” “但的确闻不出来了呀!” 如果说彩雀闻不出来的话,这里……应该已经到了白族的边境,外人是无法轻易抵达白族内部的。 云半夏想了一下之后,仔细的观察附近,果然看到了一个隐藏在树丛中的指路牌。 看到那牌子,胡非马上说道:“看样子,是走右边的那条路,我们就走右边那条吧。” 右边那条? 其他三人马上跟着胡非一起往前走,云半夏突然唤住了他们。 “等一下!” 被云半夏突然唤住,四人同时停住脚步。 “怎么了?” 云半夏微笑的提醒面前四人。 “白大哥曾经告诉我,在白族的入口处,有一块路牌,被称作指错路!” “指错路?”阿丙不解:“什么意思?” “指错路,就是说,这个路牌所指的方向,是错的,假如人走过去的话,就会吸入路上的毒气,很快就会致命!”云半夏依着记忆中白九誊曾经告诉过她的话告诉大家。 说到致命两个字,四人一致退后一步,再也不敢往前走。 胡非轻咳了一声,带着众人往另一条路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这条路好了!” “等一下,那一条路,也不对!”云半夏及时的唤住了他们。 “什么?!”胡非的脚刚踏到路上,赶紧又缩了回来。 云半夏指了指右边的草丛:“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边应该有一条小路的!” 说完,云半夏便在前面带路。 众人半信半疑的穿过草丛往前走,走了大约半刻钟后,彩雀惊喜的道:“又有姑爷的味道了。” 云半夏松了口气。 看来……这一次没有走错了,她就要重新见到白九誊了。 终于,众人来到了白族总坛的所在地,远远的看去,一座华丽似皇宫般的建筑就隐藏在半山腰的树林之中,到处云雾缭绕,整个白族总坛梦幻如仙境一般。 山峰上依稀可见白茫茫的积雪。 要到达白族总坛,必须要穿过雾气,幸亏白九誊之前给了他几粒防雾气中毒的药丸,几人均服下,没有服解药的彩雀,昏厥在云半夏的怀里,然后几人一同穿梭在如云似雾的路上。 当几人走到白族总坛的大门外时,已经是黄昏,太阳在天际边只剩下半个头,红彤彤一片,如烧红的烙铁一般,正缓缓的沉下地平线。 白族总坛很大,远远的望不到边,远远的看去,比皇宫占地还庞大,比皇宫看起来还雄伟,庄严肃穆的教人不敢直视。 她终于……来到了白九誊生活的地方,突然感觉这里充满了新奇,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居住的房间里,都有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更想快些见到他了。 但是,他们几人来到了白族的城门之外,四名银甲守卫手持银戟拦住了他们。 “这里是白族重地,你们是什么人?拿出通关令牌来。” 通关令牌? 坏了,当初她忘了找白九誊要通关令牌了。 “我要找你们少主!麻烦通报,就说是云半夏来找!”云半夏微笑的自报姓名。 四名银戟守卫对视了一眼,同时用银戟对准了云半夏,四人异口同声的道:“尊主有令,不允许云半夏踏进白族一步!” 什么?云半夏眯眼。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白九誊会被迷晕了带回白族了。 “你们少主……是不是十天前回来的?”云半夏试探的问了一句。 “是又怎样?” “郡主,您退后,这几个人,交给属下来解决!”阿丙愤怒的走上前,将云半夏推到身后。 “等一下,阿丙,先不要轻举妄动!”云半夏冲阿丙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白族,暂时不要惹事。” 白族不同于普通的皇宫,附近都这么多的路障等,乱闯进去,只怕会丢了性命。 “可是!!”阿丙心里着急。 “还是听云妹妹的吧!”胡非提醒他。 听到胡非也这样说,阿丙只得闭紧了嘴巴。 正在云半夏愁眉不展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五人同时转身。 身后从山上下来的路上,走来了一个人,依着那身形,云半夏一下子认出来对方是谁。 云半夏远远的冲对方招手。 “四长老!” 原来是上山采药的四长老刚刚归来。 听到云半夏的声音,四长老诧异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待走近了,四长老这才终于看清了云半夏的脸。 “云丫头!”四长老一眼认出了云半夏。 “是呀,四长老,十年不见,您过得好吗?”云半夏高兴的与四长老寒喧着。 “好呀,就是一直缺了个试药的。”四长老的双眼上下打量着云半夏。 听到四长老这句话,就让云半夏想到十年前。 那时候的四长老,总是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总是想随时往她嘴里丢颗药的表情,往事历历在目,却已是十年过去了。 “四长老真会开玩笑。” “不过,你怎么来了?”四长老瞟了瞟她身后:“还突然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胡非、阿丙还有朱砂和伊心四人一字成排,有礼的冲四长老俯了俯身。 “四长老聪明绝顶,一定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对吧?”云半夏笑眯眯的眨了眨眼。 斜了她一眼。 “你回来,一定是因为少主的事,对不对?” 云半夏的头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 “就知道四长老最聪明了,果然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少给我灌迷魂汤,尊主已经下令,白族中人不管是任何人见到你,一律不准带你入总坛!” 这句话如一盆凉水浇到云半夏头顶,让她从头到脚凉了个透。 她不死心的抱住四长老的手臂。 “四长老,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让我进去的,对不对?” “我带你进去的话,就是跟尊主作对,你嫌我这把老骨头还被折腾的不够吗?”四长老愤愤的斥责,一张脸总是板着,看着令人恐惧,胡非等人均不敢上前帮云半夏说话。 “四长老,如果你要是不带我进去的话,你今天也别想进去了!”云半夏的双手死缠着四长老的手臂。 看似威严、骇人的四长老,面对云半夏泼皮无赖的行为,一下子败下阵来。 “唉呀呀,怕了你了,我带你进去行了吧?” “不止我一个,还有……”云半夏笑眯眯的指了指身后的四人,身后那四人再一次齐齐的向四长老俯身行礼。 “好,一起就一起。” 云半夏怀里的彩雀此时方回过神来,醒来之后,从云半夏的怀里探出了头,正好与四长老的目光对个正着。 “咦,这只麻雀长的挺奇怪的!”四长老冲彩雀称赞道。 本来还气息微弱、浑身无力的彩雀,听到四长老这话,一下子炸毛的从云半夏怀里跳了起来。 云半夏下意识的皱眉眯眼。 “我是凤凰,是凤凰!” 又来了!它就不能换句新鲜的。 云半夏翻了翻白眼。 “你吓到四长老了!”看到四长老似被彩雀跳起来炸毛动作吓到的表情,云半夏把彩雀抓了回来,搂在怀里,让它不要再乱动:“不好意思,它不喜欢被人唤作麻雀。” “原来是这样!”四长老的目光贪婪的望着彩雀:“这只麻雀看起来挺稀奇的,不知道它的身体剖开来是什么样子的。” 本来还打算跳起来再反驳一番的,后面一句话,吓得彩雀在云半夏怀里瑟瑟发抖。 云半夏哭笑不得。 “四长老,您吓到它了!” 这小麻雀,也太容易被吓到了。 “哈哈,真是稀奇的小东西,要是它死了,你千万不要忘了把它给我送来!”四长老念念不忘的瞅着彩雀。 “老不死的老东西!”彩雀悲愤的冲四长老骂道。 云半夏假装没听到,要是被四长老知道,今天他们入白族的事肯定要黄。 “四长老,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当然,来吧!” 四长老大方的令着云半夏等人来到白族门前。 “四长老,他们不能进去!”持戟守卫又上前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