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冰娇羞的出了内房迎接。dangyuedu.com “原来是五妹和三皇子,见过三皇子殿下!”云冰盈盈的弯腰行礼。 云冰是个美人,可惜,她虽然是长女却也只是个庶女而已!皇甫赞心里想着。 “大小姐客气了。” “三皇子让我先带他过来,是为了给大姐你送贺礼的。”云半夏热情的又介绍道。 皇甫赞神色微变。 贺礼在自己的小厮手里,为了与云半夏独处,他特地让他的小厮将云半夏的丫鬟拦在了花园。 听得云半夏这样介绍,皇甫顺只得解下了随身的一块紫玉佩。 云冰接过尚带余温的紫玉佩,感动的看着他:“多谢三皇子殿下。” 透过门缝,云半夏眼尖的瞧见了内室中云清眼中的妒火。 不过,云冰和云清两人都没有瞥见皇甫顺眼中的鄙夷和不屑。 不远处,白九誊的目光一直对云半夏如影随形。 看她的样子,她玩得不亦乐乎嘛。 一名白袍男子悄悄来到他身侧。 “少主!”白袍男子恭敬的右手将放在左胸前低头,冲白九誊行礼。 “子风,什么事?” 名叫子风的男子恭敬的回答:“四大长老明天上午会到。”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手挥了挥。 白九誊的眼睛盯着不远处。 云半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带着皇甫顺继续前行。 她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似乎还一无所知。 ———————————— 今天的第三章,嗷嗷嗷……么么亲们…… ☆、想不醒……也难! 陪皇甫顺逛了一圈儿,云狂突然派人来说要找皇甫顺,皇甫顺只得离去。 等皇甫顺走了,云半夏才终于松了口气。 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还要和颜悦色,甚至还要笑脸以对,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特别是,她还要扮作小孩子,对他和颜悦色、笑脸以对。 重新回到躺椅上休息,云半夏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等她再一次醒来,感觉脸颊有些痒,她无意识的拿手去挠,似乎摸到了像毛毛虫一样的东西。 毛毛虫? 云半夏一个激灵弹坐了起来,美目惊慌的看向自己的头刚刚所在的位置。 哪里有什么毛毛虫,只是一根毛绒绒的狗尾巴草而已。 狗尾巴草当然不会自己跑到她的脸边来挠她,挠她的自然是另有其人。 看她醒来,白九誊那张俊美如神邸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一脸无辜的笑问:“夏妹妹醒了?” 夺下他手中的狗尾巴草丢到地上。 “你这么尽力的扰我睡眠,我就是想不醒……也难!”她板着脸道,不给他好脸色。 “夏妹妹还是一样的口齿伶俐。” “你不是特地为了挖苦我,才来找我的吧?”她白他一眼,不慌不忙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白九誊是神出鬼没的存在,朱砂似乎被他买通了,每次他靠近她,朱砂都没有吱声过。 美男是祸水啊祸水。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夏妹妹你了吗?”他玩味的看她板起小脸的可爱模样。 “如果白大哥很闲的话,我可以把明珠公主叫过来,到时候白大哥一定不会嫌无聊了。”她冷嘲热讽道。 “我有夏妹妹就足够了。” “……”双手搓了搓手臂,浑身战粟了一下,今天她搓下的鸡皮疙瘩都够整个王府下锅了。 “不知夏妹妹考虑的怎么样了?”白九誊冷不叮的问了一句。 “什么考虑的怎么样了?” “夏妹妹不会忘了吧?当然是我们俩的婚事。” 云半夏翻了一个白眼。 “驸马爷大人,你是明珠公主的未婚夫,我是未来的太子妃,我俩各有其主,我们俩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那就是说,只要我们两个都解除了婚约,夏妹妹就愿意与我成亲了?” “等解除了婚约再说,在这之前,我们俩还是未来的叔嫂关系。” 他点了点头:“另外……” 四大长老都是难缠之辈,他打算告诉她该如何应付他们,甚至是他真实的身份,这个时候,突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郡主,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前厅,王爷要您现在过去呢。”朱砂匆忙来报。 云半夏眼中一亮。 太好了,主角到齐了。 “好,我现在就去。” 白九誊挑起眉梢。 看来,她现在是没有心思听他的话了,也好,他也想看看云半夏对付四大长老。 八岁的云半夏,对上白族四大长老,一定很有趣。 —————————— 么么亲们,今天的第一章,今天还有一章咩…… ☆、像……陌生人,对待别人的父亲! 云半夏前去见云狂,白九誊依然跟在她的身后,对于白九誊的这种行为,她已经见惯不怪了,他是不会放过任何讥讽她的机会,总是跟在她的身后,事后戳穿她的伪装。 太子皇甫赞在书房内看到白九誊和云半夏两个一同进门,方才还与云狂谈笑风声,脸一下子如狂风卷云,阴沉一片。 他对白九誊和云半夏均恨的咬牙切齿,可因为身份关系,却又不得不与之打交道。 三元坊突然被烧的事情,到现在一直查不出是谁纵的火,他猜想着,这件事一定跟白九誊和云半夏脱不了干系。 “父王~~”云半夏一进门就往云狂的怀里扑。 “太子!”云狂低头发瞪了她一眼,低声提醒。 云半夏不情不愿意的转身冲皇甫赞点了点头:“太子殿下。” “郡主与白公子的关系似乎太好了。”皇甫赞淡淡的道,一双眼含恨的眼来回在云半夏和白九誊脸上徘徊。 “如果太子殿下您嫉妒的话可以直说,何必把别人之间的友情多抹上一层颜色。”云半夏冷笑道。 “夏夏!”云狂皱眉,戳了一下她的脊梁骨。 “唉呀,父王,我是在跟太子殿下开玩笑的啦,太子殿下就是喜欢开玩笑!”云半夏笑米米的冲皇甫赞眨了眨眼:“是吧,太子殿下?” 如果他说不是,反倒显的他小鸡肚肠了。 “是呀,刚刚本宫只是跟郡主在开玩笑。” 云狂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大丫头生辰,你们几个年轻人一起,就先一起去花厅吧。” “好。” 云半夏答应着,从云狂的大腿上滑到地上,白九誊和皇甫赞走在前头。 云半夏走在后面,云狂刚想起身,突然他抚额又坐了回去,云半夏打量到云狂的异状,立即折身。 “父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云半夏握住云狂的手,手指探向云狂的脉搏。 “只是老.毛病而已!”云狂抽回自己的手。 探过他脉搏的云半夏,却是脸色倏变。 “父王,你头疼的毛病是不是已经有十年了?”云半夏突然问。 “不记得了。” 看了看桌子上的浓茶,云半夏的眉头皱的更紧,直接把杯子中的茶水倒在地上,强硬的道:“以后不要再喝这么浓的茶了。” 云狂好笑的看着她:“好,都听你的。” 云半夏又唤来了云狂的贴身侍从,嘱咐他请大夫来,并要求大夫一定要带银针,那侍从感激涕零的看着她。 “奴才一直劝王爷,奴才的千万句,果然还是不敌郡主您一句。” 云狂老脸可疑的红了一下:“听到郡主的吩咐了,就赶紧出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云半夏嘟嘴看着他:“父王,以后身体再不舒服,一定要看大夫。” “知道了,知道了。”云狂甚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从云狂的书房里出来,云半夏发现白九誊就站在书房的不远处,悠闲的靠着梁柱笑着向她望来。 待她走近,白九誊促狭的笑道:“郡主现在对王爷似乎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