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现在已经是白大哥的妻子,嫁了他,自然要随他回去。newtianxi.com”云半夏解释。 皇甫正雄的身体倏的一颤。 “那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可能不会了!”云半夏微笑的看着他:“谢谢你,阿志!” 再一次听到她唤他阿志,皇甫正雄的眼睛不禁一阵酸涩,他仰起头才将自己的眼泪咽了回去。 说到底,他虽然是皇帝,却也只是二十二岁的少年而已。 “既然如此,到时候我也不来送你了。”皇甫正雄淡淡的道。“对外……我会宣称你在昨晚已经葬身火海!” “好!谢谢!保重!” “再见!” 皇甫正雄一步一沉重的踏出了王府大门。 等皇甫正雄等人走了,五彩鸟儿方从隐蔽处飞了出来,停在云半夏的肩膀上。 “主人,人都走了,安全了!” 觑它一眼,云半夏嫌恶的拨开它。 “看到危险就逃走,还说自己是凤凰!” “主人,您不要这样说嘛,我现在还小!!” “……”云半夏不理会它,与白九誊手牵着手回灵堂。 在王府门外的巷子中,禁卫们精神抖擞的排排站在那里。 突然,皇甫正雄冲空中吹了一个哨子,用哨子下了一道命令。 在无人的巷子中,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数十名禁卫兵瞬间哀鸣连连、血流成河。 听着那刺耳的叫声,皇甫正雄头也不回的离开。 坐在马车上,皇甫正雄低头看着手上的一块手帕,上面是木炭写成的两个字“阿丙”! 还记得,云半夏接他回王府的的马车上,她拿出手帕,在上面写了这两个字,问是不是他的名字。 看着手中的手帕,恍惚间那一幕似还是昨天,可是……这么快已经过去十年了。 他错爱了十年,十年的爱,在今天彻底结束,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他深深刻印在心底了。 云狂的葬礼举行过后,云半夏和白九誊两个悄悄的趁夜离开了王府,她给王府里每个下人都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银子,并留了封信,将云氏连锁交给春园一号楼的金总管打理。 早晨时分,云半夏和白九誊两个已经出了庆国的边境。 边境处,到处同山林、瀑布,云半夏才白九誊两个打算在边境处先欣赏一阵风景,再往白族总坛赶。 于是,他们两个特地租了一幢靠湖的农家宅院住了下来。 白天,两个人在附近的集市买了些东西回来,打算煮饭。 厨房内,云半夏洗了菜,彩雀趴在窗户上翻肚皮睡着。 围上围裙的云半夏将鱼下了锅,看到油溅了出来,吓得她倒退两步,身后一堵人墙紧紧的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雪白的颈项上轻轻一吻。 “你先放开我,一会儿鱼就好了。”云半夏念着锅里的鱼,拍了拍腰间那两条缠人的手臂。 云半夏继续将材料下锅,添了水,然后再盖上锅盖。 白九誊的一双手再一次圈了上来。 “你又怎么了?没有火的话,今天你就只能吃生鱼了!”云半夏微恼的侧脸瞪他。 温热的唇在她颊边轻轻落下一吻,沙哑的嗓音暧昧的吐在她耳边。 “夏夏,我们已经成亲了!”自从与她成亲后,他对她的称呼也改为了夏夏。 “是呀!”她一边答,一边担心的望着锅底渐渐暗下去的火苗。 “我们虽然已经是夫妻,却没有夫妻之实,今天晚上……可不可……”他的眼中写满了对她的欲.望,既然已经是夫妻,自然没那么多顾忌了。 她羞的推开他:“你先去把碗筷洗了,我再考虑!” “是,娘子大人!”白九誊飞快的放开了云半夏的腰。 望着白九誊的背影,云半夏的心里很安慰,父王,您应该也看到我幸福了吧? 刚来到餐厅,白九誊的面前突然出现两个人:“少主,尊主请您回总坛!” “后天我会和夏夏一起回总坛,你们先回去禀报父主!” “尊主有令,云半夏不可去总坛。” “父主的命令?”白九誊危险的眯眼:“既然如此,你们回去禀报父主,何时他同意夏夏,我再回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冲白九誊洒出一把烟尘,无法使用内力的白九誊,躲开的速度稍慢。 “白族的迷魂香,你们……”白九誊一脸愤怒的倒地昏了过去。 彩雀飞了进来,看到两人扛着白九誊离开。 “喂喂,你们要抬姑爷去哪里?” 刚喊出口,一下子将残余的烟尘吸了进去,“啪嗒”一声,彩雀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进了餐厅的云半夏,只看到彩雀昏倒在地上,哪里还有白九誊的踪影。 ☆、103姓白的(6000+) 云半夏四处寻白九誊无果,等彩雀醒来之后,云半夏才知晓,原来白九誊被人抓了去,听说是被白族的迷魂香迷晕了带走的,云半夏猜想着,带走白九誊的人大约是白族的人。 可是,白族的人为什么要用迷魂香带走白九誊?这中间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是,她觉得这次白族的人带走白九誊,其中一定不简单。 白九誊现在已经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男人,对方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人带走,太过分了。 当下,云半夏决定去白族找寻白九誊,去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腼。 云半夏并不知晓白族在哪里,不过,幸亏有彩雀在,它的嗅觉非常灵敏,带着云半夏一路往白族而去。 她刚寻了半天,便感觉身后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 聪明的云半夏,立即左转右转的走进了一个巷子中揍。 跟着她的人,也紧跟着她进了巷子。 可是,当那几个人进了巷子之后,却发现四周无人,一下子全慌了。 “坏了,郡主不见了!”伊心焦急的道。 云半夏突然在巷子外出现,双手环胸的站在巷子口,微笑的睨视眼前四人,她的肩头彩雀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站着。 眼前四人均着百姓装扮,头上戴着帽子,个个身上背着一个包袱。 “你们……是在找我吗?” 朱砂第一个回头,一眼瞟见云半夏,吓得赶紧转过头去,双手拉着旁边的两人,不让他们回头,小声的冲旁边提醒。 “身后是郡主!” 站在他们身后的云半夏,只依口形便已经知晓朱砂说的话,更加确定了眼前的人。 四人各自互相打着手势,急急的向前走,深怕被云半夏认出来。 “朱砂,伊心,阿丙,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居然敢偷偷的跟着我。” 听到云半夏唤着自己的名字,其中三个不得不转过身来。 高个男子是阿丙,两名妇女装扮的是朱砂和伊心。 “郡……郡主!”朱砂和伊心两个尴尬的冲云半夏行礼。 阿丙的表情比较淡定:“属下是保护朱砂和伊心的。” 这话一出,立即遭到朱砂和伊心两人四道目光的鄙视,阿丙摸了摸鼻子,依然淡定的站立。 这三个是朱砂、伊心和阿丙,那其中还有一道男子的身形。 云半夏眯眼看着那名男子,眉头皱紧:“你又是谁?”看着身形似乎熟悉,但是,一下子又认不出来。 被云半夏指明的男子也缓缓的转过身来,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国字脸,脸上挂着看似正直的微笑。 “云妹妹,是我!” 看到帽子下的脸,云半夏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胡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听他们说要来找你,我便跟着一起来了。” 摸了一把冷汗,云半夏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可是,你是胡氏兵器坊的少爷,胡氏兵器坊还需要你打理,你就这样抛弃胡氏兵器坊,你爹不会失望吗?” “其实,是爹担心你,特地让我来寻你的。” “……”云半夏此时只能用无言以对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主人,这些人,是想跟着你去千里寻夫吗?”彩雀坐在云半夏的肩头,悠闲的用爪子挠了挠脖子。 千里寻夫?这只破鸟,会两句成语便胡乱用。 “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跟着,也不需要人保护!”云半夏冲众人斥责。 突然不知从哪里窜来一颗石头,就要砸中云半夏,阿丙飞快的飞出一脚,将石头踢开,他恭敬的站在云半夏身侧:“郡主,您是需要保护的!” “……” 于是,云半夏在眼前四人软磨硬泡下,才终于答应让他们跟着,不过,寻人的路上,多几个人也热闹些,更何况,有阿丙这个高手在,安全问题当真不用愁,晚上睡在树林里,也不会担心被野狼吞了去。 本来只有云半夏一人一鸟的旅行,结果,一下子多了四个人,彩雀自然是不高兴的,它在云半夏的头顶盘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云半夏也不理会它,让它顿觉自己一下子失了宠。 在彩雀的带领下,众人乘马车行了三天,又徒步翻山越岭走了两天,终于在下午时分,到达了白族的边境。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三叉路口,可是,到了那两叉路口的前面,彩雀便不知该往哪里走了。 彩雀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面前的两条路前徘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