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死士?”云半夏惊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tayuedu.com 白九誊点头。 “看武功和身手,与阿丙应当是同出一门。”白九誊解释。 看来,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连皇甫正雄养了死士这件事她都不知道,皇甫正雄这个浑蛋瞒着她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 蓝凤凰突然妖娆的跃上屋顶,一身蓝色的衣裳,紧裹着她的腰身,腰肢摇曳时相当惹火。 “少主,郡主,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你不是负责将父王带离王府的吗?”云半夏蹙眉。 蓝凤凰妩媚一笑。 “正是这个问题!”她一脸无耐:“王爷不肯跟我们走,现在已经赶往皇宫了!” 云半夏气的手掌往下一拍:“父王是老糊涂了吗?现在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老顽固。” 她的那一掌拍下去,原来她掌下的瓦片一下子被她拍碎成烟。 气愤中的云半夏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还以为瓦片被她拍到地上去了。 白九誊微眯着眼,将云半夏的这一奇异动作记在心底。 她气的起身。 “你要去哪里?”白九誊唤住她。 “当然是去劝说父王这个老糊涂了!”云半夏气哼哼的说着,直接跃下了屋顶。 她大概是气极了,才会忘了这屋顶有多高,而她就这样跳下去竟然没事儿,刚跳下去,便动作奇快的奔离原地。 子风错锷连连的盯着云半夏的动作,喃喃自语道:“郡主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轻功似乎比我还要厉害。” “我们也快走!”白九誊扫了他一眼,旋即轻盈的落地。 刚刚下了早朝,皇甫正雄略显疲惫的在金椅上坐定,这个时候,云狂从门外走了进来,并没有通过任何人的通报。 两名太监跟在他的身后,一脸的慌张:“皇上已经说过了,没有传召,谁也不准乱入御书房。” “皇上!” 已经到了御书房内,两名太监吓得跌坐在地上,连连向皇甫正雄磕头认错。 “奴才没有拦住王爷,请皇上恕罪!” “你们都下去吧,王爷请坐!”皇甫正雄瞥了一眼,捏了捏酸涩的鼻梁。 “是!” 两名太监走了出去,只留下云狂一个在房间内。 突然,云狂扑通一声,在皇甫正雄的面前跪了下来。 “皇上,臣特来请罪!”云狂不卑不亢大声道。 皇甫正雄冷笑一声。 “王爷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以后你就是国丈,可以跟半夏一样,不需要跪朕!”他淡淡的道,手掌稍稍上抬虚扶了一下。 “老臣无能,无法说服夏夏,特来领罪!” 皇甫正雄的一双黑眸冷厉的眯紧。 “王爷,你刚刚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皇甫正雄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微微俯身,一脸微笑的轻声冲云狂询问。 “老臣没有办法说服夏夏。” “王爷!”皇甫正雄嗤之以鼻:“你是没有办法说服她,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服她?” 面对盛气凌人的皇甫正雄,云狂仍是一脸的不卑不亢,毫无惧色。 “如果皇上非要这样说的话,那老臣承认,老臣确实是不想逼迫夏夏。” “啪”的一声,皇甫正雄一掌拍在桌子上。 “王爷,你这是要抗旨吗?” 面对皇甫正雄的逼迫,云狂正义凛然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屑。 “老臣老命一条,虽然不能战死在沙场上,不过,也算是对前皇上尽忠了,等老臣下了黄泉之后,会在前皇上的面前禀明老臣的冤屈,皇上若是想按照抗旨的罪名来处置老臣,皇上尽管下旨!”他双手抱拳,对天便是一恭。 “王爷这是在威胁朕吗?”皇甫正雄气的眼露怒意。 “那就要看皇上是要明君还是昏君了。” 明君和昏君,两个词虽然只差一个字,可是,意义却差了很多。 面对云狂,皇甫正雄无可耐何。 “王爷,难道……你就不怕父皇的遗旨了吗?” “夏夏已经离开庆国了!”云狂一派平静的答:“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如果,她没有离开呢?”皇甫正雄危险的眯眼。“现在……恐怕他们正在来皇宫的途中。” “夏夏和九誊,不会这么容易被你们抓到的。” 皇甫正雄冷笑。 “可是,只要她还惦记着你这个父王,她永远都是庆国的通缉犯!” 云狂怒的一口气涌上喉头。 “你!!” 突然,云狂捂着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父王!”云半夏从御书房的门外飞快的闯了进来,扶住了云狂摇摇欲坠的身体。 “夏夏,你怎么来了?”云狂吃惊的握住了云半夏的手。 “我不来的话,父王你就要做傻事了是吗?”云半夏责备的看着他:“以前你总是劝我不要做傻事的,要以身作则的,懂吗?” “父王又不会有事,你这傻孩子,还不快走?” 一道白影闪过,白九誊的身形,稳稳的落在二人身后,另外,子风站在御书房门前,挡住了门外的大内禁卫,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看到白九誊出现,皇甫正雄的脸色倏变。 “今天我要带夏妹妹和王爷离开,相信皇上不会反对的!”白九誊轻笑着道。 他以眼神示意云半夏,让云半夏带云狂先离开,由他垫后。 待云半夏和云狂踏出了御书房的门槛,白九誊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 “皇上若是不舍折了门外那些你的亲信,最好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去,这一次我们来这里,完全没有恶意,皇上也不必这么大排场送我们离开,不过……”白九誊手中的玉扇轻拍了拍掌心:“若是皇上想血染皇宫的话,白某一定奉陪到底!” 皇甫正雄震怒,走到御书房外,冲众人一声怒吼:“全部给朕退下!” 刚刚那些还拦住云半夏和云狂的那些大内禁卫,听到皇甫正雄的吼声,一个个乖乖的退了下去,给他们让开一条路,让他们可以通过,而那些大内禁卫们一个个持剑危险的指向他们。 白九誊邪魅一笑的冲皇甫正雄点了点头,一袭白衣飘曳,大摇大摆的从白九誊面前离开。 恨意在皇甫正雄的心底里凝聚,眼睁睁的看着云半夏等人离开皇宫,从他的眼前消失。 云半夏,这一次你走了,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我的心里。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砰”的一声,皇甫正雄一拳击在门框上,他的手背上,被撞伤了一大片,一片血肉模糊。 谷子被镇住,胆战心惊,又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皇上,您的手受伤了,还是传太医来治治伤吧。” “不需要!”皇甫正雄一摆手,任由手上血肉模糊。 突然皇甫正雄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掉到了他的发上。 被云半夏称为麻雀的鸟儿在皇甫正雄的头顶盘旋着。 “让你敢害我主人,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哼!” 说完,那鸟儿飞快的溜走。 谷子指着皇甫正雄的头顶:“皇……皇上,您的头上……” 皇甫正雄一把摸到了鸟屎,怒的指着空中的鸟儿:“把那只鸟给朕杀了!” 听到要杀它,鸟儿吓得浑身炸毛,匆忙逃走,无数把剑朝空中射来,好几次差点被射中,最后有惊无险。 回到云半夏身边,鸟儿虚软的落在云半夏肩头。 看着它拼命喘气的模样,云半夏睨它一眼。 “麻雀,你刚刚去哪里了?” 都快没音了,还这么固执自己的称呼。 进了王府,云半夏扶了云狂回到他的院落,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在御书房时,云狂的那一口血还是大伤了他的元气。 “来人哪,马上请梁大夫来!”云半夏冲门外的人嘱咐。 “不需要!”云狂想坐起来,被云半夏硬压了回去,板着脸不让他起身。 “我说要,你就是需要,如果你敢起来的话,今天我就让人在你的房间里摆上一百碗药!” 云狂马上闭嘴。 等到下人出去了,云半夏的双手紧握着云狂的手,一脸责备的看着他。 “父王,皇甫正雄他敢这么威胁你,你居然还敢瞒着我,你还……给他下跪!”云半夏气的声音在发抖。 “人老了,膝盖要多动一动才好。”云狂微笑的安慰她,突然他坐了起来,横眉横眼的瞪她:“不要说我了,不是让你们回白族总坛的吗?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刚走没多远,皇上就派人来拦住我们了,不过我们使了个空城计,又听说父王你去了皇宫,所以我们就到皇宫找你去了。”云半夏扑进云狂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父王,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狂的心底里一软,叹了口气,抬手回搂住云半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 “父王这不是没事吗?” 云半夏将他搂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