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当初让她服下曼金沙是对的!”胡福淡淡的道。sangbook.com 胡非的神色几不可闻的变了一下。 胡福扫了他一眼。 “你不必愧疚,当初你做的事情,是正确的,现在证明,你确实没有做错,她就是我要找的人。”胡福的声音略显激动。 胡非的脸紧绷了几分。 谁也想不到,当初给云半夏下了曼金沙毒的人,就是他! 只因中了曼金沙的毒,就可激活她体力的灵力,可是……倘若她哪一天知晓当初是他给她下的毒,她一定会恨他吧? 甚至……当初下毒,只为测试她是否是他们要找的人,并未考虑到她的生死。 “非儿?” 胡非忙回神:“爹还有什么吩咐?” “从今天开始,一定要派人好好的保护她,我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若有闪失,唯你是问。”胡福严厉的喝令。 “是,爹!”胡非顺从的恭敬点头。 云半夏在一片议论声中回到了北辰王府,一路上无疑是传播她各种神乎其神的事迹。 回到王府,她松了口气,忍不住扶额喃喃道:“看来百姓们果然是太闲了。” 否则,怎会骗出那么多神奇的事情来呢?可不是吃饱了太闲。 朱砂和伊心两个早已出门来迎接云半夏,扶了云半夏从马车上下来。 “郡主,猜猜奴婢听到了什么?”朱砂微笑的冲云半夏打趣的道。 云半夏呻.吟了一声。 “我现在澄清,不管你们听到什么,我只不过是差点被马车撞了,结果,人家马儿突然停了,其他什么神力呀,法术啦,全部都没有!”云半夏先开口打断了朱砂欲出口的话。 “奴婢们还以为郡主您真的有神力呢!”伊心也在旁边帮呛。 斜睨她一眼:“神力?把你一下子吹到东海里面,让你去喂鲨鱼,你信不信?” 伊心和朱砂两个面面相觑。 白九誊此时也刚好从门外回来,一眼瞧见了云半夏头顶盘旋的鸟儿。 “这只麻雀,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白九誊冷不叮的开口。 一听到麻雀,鸟儿又炸毛了,在空中扑腾着翅膀,冲白九誊一阵怒吼:“我是凤凰,是凤凰!” 每一个将鸟儿称呼为麻雀的时候,她的耳朵都要受到这样的摧残。 一只明明自己是麻雀,却偏偏说自己是凤凰的无耻鸟儿。 云半夏今天第无数次无耐的叹气了。 “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听说了?”云半夏已经无力解释了,这都是这只破麻雀带给她的麻烦。 牵住她的小手,往牡丹阁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点头:“听说了,你又成了名人!” “鬼才是名人,当名人不好,好不好?”云半夏抱怨着。 这十年来,她以八岁小小的年纪,开了第一家云氏连锁,紧接着,云氏连锁开始跨越各行各业,十年间,成为了庆国的商业龙头,而她以十八岁的年龄,成为各行各业津津乐道的商业家。 同时拥有庆国首富和北辰王府郡主的身份,是以让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只要她有什么动静,一传十、十传百,比现代明星上头条还要轰动。 这不,她才有街头上碰到一辆马车,就传成了这个样子。 这就是舆.论的威力。 等到了牡丹阁,白九誊遣出去了朱砂和伊心两个,留下两人在客厅内。 等无人了后,白九誊正色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白九誊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本来他以为这全是谣言,可是,看到云半夏之后,他就不这样认为了。 本来云半夏也没打算瞒白九誊。 她冲门外招了招手。 “麻雀,你进来!” 鸟儿被云半夏称为麻雀,再一次扑腾着翅膀尖叫了起来:“我是凤凰,是凤凰!” 五彩的鸟儿飞了进来,在白九誊讶异的目光下,停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它是?”白九誊刚刚就是看到了它才会觉得事情有蹊跷。 “一只不承认自己是麻雀的麻雀!”云半夏淡淡的解释。 聪明的白九誊一下子反应过来。 “你能听懂它说话?” 云半夏点点头。 “今天在街上将受惊马车停下来的就是它!” “它?” 白九誊好奇的伸出手去,想摸一摸鸟儿的羽毛,被鸟儿突然伸出鸟嘴,啄了一下他的手背,迫使他的手缩了回去。 云半夏笑着解释道:“因为你刚刚说它是麻雀,所以它生气了,不想让你碰它。” 果然是鸟,心眼也小的很。 为免白九誊再伸手碰它,鸟儿飞到了云半夏的肩头,一双精豆般的小眼睛警戒的死死盯住白九誊。 “它是公还是母?”白九誊温和的脸上挂上了一层阴沉。 云半夏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你不会连鸟的醋也吃吧?” “会说话的鸟,都不是好鸟。”白九誊吐出结论。 云半夏侧头向旁边问:“问你呢,你是公是母?” 忽见那鸟儿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蹭着云半夏的脸颊,撒娇的娇滴滴道:“主人说我是公的我就是公的,主人说我是母的我就是母的。” 云半夏翻了一个白眼。 “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公是母!” “它不会这样一直跟着你吧?”白九誊危险的琥珀色眸子中,射出阴邪的光亮。 鸟儿感觉到白九誊身上传来的森寒杀气,吓得躲在了云半夏颈后:“主人,他好可怕。” 将它从颈后扯了出来,嫌弃的丢在桌子上。 “你才可怕。” 一只手突然从头顶飘来,在鸟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白九誊已经抓住了它,将它整个捏在掌心里。 鸟儿害怕的在白九誊手里剧烈挣扎,连连叫唤着。 “主人,主人,快救我,要杀鸟了,人要杀鸟了。” “白大哥,你吓着它了!”云半夏赶紧提醒白九誊,怕他真的将鸟给弄死了:“把它放在外面就行了,我们还是再确定一下明天的细节吧!” 白九誊捏着鸟儿,把它扔到窗外:“以后我跟夏妹妹在一起的时候,你离远一点!” 说完,白九誊一脸淡定的回到云半夏身边。 外面的鸟儿突然说了一句话,云半夏差点一口唾沫呛着自己。 “只想着交配的人类,也不是好人类!” ☆、100君子为何物(5000+) 第二天一大早,云半夏早早的起身,将云氏连锁的事情,暂时交给了春园一分楼的金总管,她则与白九誊一起整理好了东西,准备往白族总坛而去。 云狂喜忧掺半的送了二人出门上马车。 云半夏和白九誊行装简单,只用一辆马车,一个车夫,连侍卫也没有,为的是路上方便,甚至连朱砂和伊心两个丫鬟也不带。 得知云半夏要离开,几天之内恐怕也回不来,朱砂和伊心两个紧紧抓着云半夏的手不放,不舍与她分开。 云半夏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好好的在家里看家,等着她回来腼。 做完这一切,云半夏才和白九誊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往前驶,在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突然数名黑衣人窜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一下子窜出二十名黑衣人,冷剑的剑身折射着寒光,光亮折射进马眼中,马儿受惊的双前蹄抬起,仰头朝天嘶鸣着揍。 那些黑衣人警戒的盯着马车,为首的一人指着马车的车帘道:“里面的人听着,现在马上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落,车内没有动静,别说车内了,马车的车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发觉到不对劲,连忙用剑尖挑开车帘。 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在车厢内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丝人影。 “坏了,上当了!”黑衣人手中握着剑,往回指:“快,我们回去再搜!” 不远处的房顶上,三人躲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一鸟在三人的头顶盘旋。 子风脱下身上的灰色马夫装,露出原本的轻骑装。 “少主,他们已经发现车上没人,打算回去找了。”子风冲身侧的白九誊汇报。 在白九誊的怀里还揽着云半夏。 看到人都走光了,三人才站立起来。 “那些人应当是皇宫的大内禁卫!”其中有两个人的脸,云半夏记得在宫里见过。 不出她的所料,皇甫正雄这个浑蛋,果然派人监督着王府,只要看到她离开,就会拦住她,连大内禁卫都派上了。 “其中……还有十五人是死士!”白九誊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