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就罢了,而且全是那种全肥的猪肉,看到那些肥肉她就已经饱了,怎么可能还吃得下东西? 结果,只有白九誊一个人在那里吃的香,他边吃还边称赞味道不错,等到最后的时候才抬头问了她一句:“你怎么不吃?” 她因为赌气,冲他甜美一笑的回答:“我已经吃饱了。158txt.com” 现在就是赌气的后果,出去一趟,爬了几百个台阶,现在又爬上来,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即使在心底里将白九誊骂了千万遍,还是无法抵挡那一阵阵的饿意。 “不要说了,先给我弄点吃的过来,我快要饿死了!”云半夏瘫在了桌子上,只抬起了一只手让朱砂和伊心去弄吃的。 看她这模样,朱砂只觉得好笑,她与伊心对视了一眼。 “你留在这里陪着郡主,我去给郡主端些斋菜来!”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以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来猜测,一定又跟白九誊脱不了干系,郡主又跟他赌气呢。 结果,就把自己给饿着了。 “快去吧!” 云半夏彻底饿的趴在了桌子上。 “郡主,您还是先擦擦额头上的汗吧!”伊心体贴的为云半夏递来了湿润的毛巾。 接过毛巾胡乱的抹了一把,因热出汗粘糊糊的脸感觉舒服了许多。 “谢谢你!”擦完了后,云半夏把毛巾又递了回去。 “这是奴婢该做的,郡主以后不用总是谢谢奴婢!”伊心好笑的道。 “什么该做不该做的,人都是一样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这么伺候我,我对你当然是感激的!你和朱砂,都是我的好姐妹,一辈子!”云半夏真诚的道。 伊心接过毛巾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才接过毛巾。 “对了,你跟阿丙也已经十多年了吧,眼看你们的年龄越来越大,也该给你们俩举行一场婚礼了,等这次回去之后,我就找人挑一个好日子,把你们两个的喜事给办了。” “什么不急,只有你一个人不急而已,我看阿丙那样子,假如我再不让你们两个成亲,他就要造反了。” “他……他不会的。”伊心更加羞窘了。 “你说他不会的,可是我看的跟你看的可不一样,反正你们两个早晚要成亲的,赶早不赶晚嘛,你们两个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要早些生个孩子让郡主我高兴高兴,还有朱砂……” 说到朱砂,朱砂刚好端了斋饭从外面进来。 “奴婢?奴婢怎么了?”朱砂不知所谓的眨了眨眼,不知云半夏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你的婚事了,你也二十好几了,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从来不说嫁人的事情!”云半夏瞪了她一眼。 “唉呀,郡主!”把膳食放在桌子上,朱砂慌忙解释道:“这个奴婢是真的不想嫁人,您要是没事的话,还是把阿丙和伊心两个的事情给办了吧!” “你放心吧,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一个都不会少,等明天回去之后,我就为你物色好人家!” “郡主,您这是要赶奴婢离开吗?奴婢做错什么事了吗?”朱砂双眼委屈的看着她。 “我这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 “郡主,您还是先用膳吧,您不是说饿了吗?”朱砂忙打断了她的话,不想再将这个问题继续下去。 云半夏耸了耸肩。 这个朱砂自从跟了她之后,就说她曾经有过未婚夫,她要一直等着他的未婚夫,可是这一等十年过去了,她从来没见过朱砂的未婚夫长什么样。 只因云半夏的一句要将朱砂和伊心两个都给嫁了,她们两个纷纷心事重重的垂下了头去。 不知道她们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闻到斋饭的香味,云半夏饥肠辘辘的十指大动,马上拿起筷子,朝那些饭菜夹去,开始与斋菜的战斗。 天已黑透,在白马寺后的半山腰上,一人迎风而立,白色的身形在黑夜下依然清晰可辩。 一道黑影飞快的靠近了那道高大的白色身影。 “少主!”黑影恭敬的在白影面前点头行礼。 “子风,怎么样了?” “回到厢房后,郡主便命手下的朱砂去端了斋饭,现在正……狼吞虎咽!” 说狼吞虎咽一点儿也不为过,她饿极吃东西的时候,犹如狂风扫落叶,甚是惊人。 白九誊轻笑了一声:“果然!” “少主,那件事您不打算告诉郡主吗?”子风疑惑的问着,他现在有些弄不清白九誊到底想要怎么做。 “现在还不是时候。” “您现在已经确定十年前是谁给您下毒了的吗?”子风又问了一句。 白九誊摇了摇头。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白九誊抬头望向头顶缓缓爬上来的月亮:“已经快了。” “到时候若是少主您不想下手的话,可以交由属下。”子风自告奋勇。 “这点儿事还不需要你插手!”白九誊看也懒的看他一眼,直接剥夺了他帮助的机会。 不插手就不插手。 “对了,属下之前有看到皇帝派来监视郡主的人,对方看到了属下之后就离开了。”子风如实汇报。 皇甫正雄监视云半夏?大概是得知他回到了庆国,所以才会派人在云半夏身边监视的吧? “不管他,你先去查查今天胡府的那位“叶”公子!” “是!属下这就去查。”说完子风便转身离开了。 风中,白九誊一身白衣,独立的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衣摆,布料在空中呼啦啦作响。 庆国的不安定分子,似乎已经渐渐开始有了行动。 厢房中,云半夏好不容易吃饱喝足,待朱砂收拾完餐具离开,伊心也顺便去端水,整个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享受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清新味道,还有两道灼人的视线一瞬不转的盯着她,那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无法再继续闭眼假寐,只得睁开眼睛。 转眼一看,果见白九誊就坐在她的对面,狐狸般的笑容挂在嘴边,让云半夏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出现,对于他此时的突然出现,她没有太过惊讶。 “白大哥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云半夏没好气的问。 来到这白马寺,她得了一肚子气,全是拜他所赐,偏他如无事人一般,让她心里更恼,以至于她也没给他好脸色。 “夏妹妹不是想知道我来此的目的?”白九誊笑着挑起眉梢。 “当然想知道,不过……”她白他一眼:“这也得某人愿意告诉我才行。” “我这不是来了?夏妹妹是否有兴趣与我一同出门?”白九誊挑眉诱.惑的笑问。 那张俊美的脸,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以!”她鬼使神差的答应。 “那走吧!” “走?”她瞅了瞅窗外漆黑的夜色:“现在?” “怎么?夏妹妹不愿意?”他的笑容更温柔了,嘴角挂着狐狸般狡猾的弧度,挖好了陷阱等着她往里跳。 再看了看外面的漆黑,云半夏的心里进行着强烈的挣扎。 去或不去呢? 去的话,总觉得白九誊不怀好意,不去的话……那今天她不就被他白戏弄一番? 横了心一咬牙:“好,走吧!” ☆、82吃亏的是我(6000+) 白马寺后的山顶上。 月亮挂在头顶,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山顶的一切,风狂肆的吹着,树枝随风摇晃,在树枝摆动的同时,它们所投在地上的黑影也随之移动,像魔鬼的爪子一一般。 山顶有些冷,云半夏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 一件外袍突然往她的身上披来,带着熟悉的味道,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包裹在她身上的瞬间,让她感觉非常温暖, 她本来想把他的外袍还给他的,可是刚一拉开,一股山风窜进来,冷的她牙关直打颤腼。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逞强的好,不披白不披,她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不过,到了这山顶,云半夏又纳闷,这山顶上除了石头,就是杂草和松树,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发生什么事儿的地方。 “你不是说要查事情吗?来这里做什么?”她现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上来,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在耍她揍。 “当然是要查事情了,否则,你以为我大半夜的跑到这山顶上是来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鸡鸣狗盗,或是做其他龌龊的事情。 这个想法她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说说,不敢真当他的面说出来,这个无耻的男人,不知道会怎么陷害她。 “既然是要查事情,不知道白大哥是想先从哪里查起?”她稍稍提起些精神。 “等!”他扔下了一个简单的字。 等? “等什么?” 头顶万里无云,月光皎洁,白九誊抬头欣赏头顶那几乎近有咫尺随手可摘下的月亮,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在,正适合花田月下。 “我收到消息,我要查的人,在这附近会有一场交易,子风已经去望风,只要他们过来,子风就会过来通知我们!”他撒谎不打草稿的淡淡回答。 云半夏对白九誊的话半信半疑,可是,此时此刻,回去白马寺的路很黑,她想一个人回去也不成,只得硬着头皮跟白九誊一起坐在原处。 站了好一会儿,云半夏累了,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腿,白九誊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平整的石头。 “累了吧?我们两个坐在那里等吧!” “好!”云半夏同意,她现在确实很累,没有办法就这样一直站着,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知道要站多久。 终于坐了下来,云半夏疲惫中又透着几丝困倦,捂着嘴连连打着哈欠,双手捏紧了身上白九誊的衣服将自己裹的更紧一点。 “大概还要等多长时间?”云半夏等的有些着急了,他们两个已经等了大概一个时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