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最后几页了。abcwxw.com “马上要去庆国,夏妹妹,我来了!” 然后倒数第二张:“今日泡药浴,夏妹妹突袭,幸小凤凰在。” 这让云半夏想起几天前闯进白九誊所在包厢的事。原来……只是故意演戏给她看的。 最后一张纸,看起来还很新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两天写的吧? 带着激动的心情的打开那张纸。 看到那张纸上字迹的瞬间,云半夏的俏脸一下子飞红。 那上面只有一句:“最想听的一句:今天晚上洞房花烛吧!” 激动没了,脸红了,也怒了。 看了这么一会儿,夜色已经越来越浓,不知道所有人都回来了没有,若是他们看到她不在的话,一定就知道她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 她赶紧把所有的信件一封封的按原来的顺序摆放好,再把木盒子放回原位,吹熄了灯迅速消失在夜空下。 白马寺所在山脚下 子风押着一名和尚装扮面目凶恶的男子,那名男子被迫跪在白九誊的面前。 此时的白九誊,尚不知他最重要的木盒子已经被人打开。 “施主,小僧今天只是下山来化缘,你们为何要绑小僧?”男子镇定的辩驳,试图挣扎,无耐子风按住他的命脉,他无法动弹,只能一脸痛苦的继续跪着。 “和尚?”子风抬腿在他的腹部踢了一脚,男子痛的浑身痉.挛而无法反抗:“一个爱吃肉的和尚?呸!有了你这种败类,寺院都该关门了。” “施主,你为何平白无故骂小僧?小僧是哪里得罪施主了?” 还装? “我让你再装和尚!”子风狠狠的又踢了他两脚。 男子已经痛跪在地上抽搐不止。 待子风的脚还欲再踢,白九誊喝止他:“够了,先别打死人了。” 子风一脸不满足的死瞪着那名男子。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在郡主菜里下毒的?”白九誊双眼盯着那名男子,妖冶的琥珀色眼中射出两道犀利的森冷寒光。 经过多番查探,最后确定毒是被下在斋菜中,而眼前这名这两日才入寺的和尚便成了第一怀疑对象,最后确定就是他无疑,在这和尚趁夜收拾包袱打算逃到山下时,被白九誊和子风逮个正着。 男子神色微变,眼珠子骨碌骨碌转。 “施主,小僧并不知晓什么郡主、什么下毒,你们认错人了。” “你若不是不承认也可以,子风!”白九誊轻唤了一声。 男子心里正慌张着,突听到耳边一阵“嘶嘶”的声响,这声音好像是…… 蛇!!! 子风飞快的用绳子将男子的双手和腰用绳子系紧固定在一块儿,将一条乌漆沫黑的蛇从男子的后领塞了进去,再将男子的衣领在胸前打了个结。 男子瞬间害怕的尖叫了起来。 白九誊面不改色,那张俊美如神邸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笑的时候,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配上他身上那白色的衣袍,明明谪仙般的人,此时却如地狱里的魔鬼般,令人恐惧。 “你身上的蛇毒,倘若一刻钟之内没有解药,你将七窍流血而亡。”白九誊微笑的展开手中的白玉扇。 男子早已恐惧的六神无主,这个时候,哪里还管什么誓言。 “我说,我说,我说!”连续三个我说,那男子慌张的吐出五个字:“是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 “我已经说了,是贵妃娘娘,你们现在可以放了我,给我解药了吗?”男子一脸哭呛的冲白九誊乞求道。 “子风!” “属下在!” “山上的狼这会儿很饿,该去给他们送晚膳了!”白九誊轻描淡写的一句。 “是!” 子风愉悦的答应着,把哭天抢地哀求的男子拉离了原地,往树林中走。 在树林中不时的传来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偶尔伴随着几声狼嚎。 白九誊手中的玉扇收起,温和的脸上覆上一层冷酷之色。 他的女人,只有他一个人能欺负,其他任何人……都不能!! 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敢下手,看来,云洁这个贵妃做得太舒坦了。 修长的手指从怀中挑起一只纸包,这是蓝凤凰一个时辰前交给他的一包毒药。 嘴角森寒的掀起,洁白的牙齿露出点点寒光。 深夜,皇宫贵妃所居的暖央宫中传出阵阵尖叫不绝于耳。 “贵妃娘娘疯了!”“快来人呀,贵妃娘娘疯了!” 牡丹阁 当白九誊回到牡丹阁时,已近子时,朱砂和伊心两个都不在房里,云半夏一个人歪躺在窗边的睡榻上,看似睡着了。 白九誊直接走进去,把她拦腰抱起,睡梦中的云半夏突然醒来,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平躺在床上。 已得知他秘密的云半夏心情很复杂。 “你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怎么还这么沉?”白九誊咕哝了一句。 沉? 她双眼怒瞪他,手臂稍稍移动了一些,想了一下之后,她的手臂还是垂了回去,佯装身体还没有恢复一动不动的躺着。 依照正常情况,她现在确实还不该恢复,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傍晚时的情形,又突然身体提早恢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她猜想着,这总归不是坏事吧。 这个白九誊骗了她这么多事,十年后回来,不但没有解释这十年的事情,反而还故意戏弄她,别当她云半夏是吃素的。 既然要装,那就继续装到底。 云半夏的手指在白九誊的手臂旁蹭了两下,白九誊马上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掌心,笑道:“要我帮你洗澡?” 思想黄色的家伙,云半夏没好气的咬紧牙关,这更加坚定了她想戏弄他的决定。 白嫩手指动了动:云氏连锁的帐目到了,今天要批出来。 “现在?”白九誊错锷的看着她。 云半夏眼珠上下骨碌两下。 “明天你的身体就恢复了,那些帐目等到明天再处理吧!”白九誊淡淡的说着,旋即准备躺在云半夏的身边。 云半夏的手指飞快的又在他掌心中写道:现在马上到了半月,各员工等后天需要发放工钱,明天再处理太迟了。 反正,今天一定要处理就对了。 白九誊一双好看的剑眉打结。 “非处理不可?”他的手指按住太阳穴,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美丽的大眼笑弯成两弯新月,坚定的在他掌心中写下:非处理不可! 希望落空,白九誊只觉头痛不已。 “帐簿在哪里?” 她的眼睛盯向不远处桌子上摆的两撂帐本。 那两撂帐本可是在他回来之前,她特地让朱砂弄过来的。 顺着云半夏的目光望去,白九誊的嘴角微微抽.搐。 保持僵硬不动,确实很折磨人,不过能看到白九誊受挫的纠结表情,她受点折磨也值了。 “我不会看!”白九誊坐在桌边,打开一本帐簿,看着帐簿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向来性子沉稳的他,眉头打结更甚。 他干脆把桌子搬到床边。 “先教我。”他搂过她坐在他的膝盖上,角度恰好能将整个帐目全部看在眼中。 整个人贴到他身上,虽然不是第一次与他这样亲密,可她的心跳还是抑制不住的加快,双颊微红。 克制克制,否则会被他发现端倪。 他左手撑着她的小手,右手拿着毛笔。 眼睛扫过帐目上的数字,云半夏的手指便不停在白九誊的掌心中动着,将该如何看帐目全部告诉白九誊,白九誊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却也学的认真。 不一会儿,白九誊已经基本掌握,不需要云半夏再提点。 看云半夏脸上现出几许疲倦之色,白九誊体贴的放她躺回床上。 他的手抽回之际,云半夏瞪着他,在他的掌心中又写:明天一定要的。 “少不了你的。”白九誊无耐的口吻。 为她盖上被子,桌子重新移回原位,再把卧室内的四盏灯吹熄,只剩下桌子上的一盏,这样云半夏睡着也会舒服一些。 夜越来越深了,灯光下,白九誊硬着头皮跟帐簿上面的数字做斗争,那张俊美的脸上,挂上了少有的认真表情,额头上更是少有的出现了几道皱痕。 云半夏笑看他认真的侧脸,有一阵恍惚。 十年前,她就知道白九誊是个好看的男人,十年之后,他的魅力只增未减,认真的时候,那模样当真吸引人,她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片刻后她方收回了视线,然后满意的闭上眼睛。 今天晚上就当是他刚刚说她沉的代价。 这一夜,云半夏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云半夏醒来之后,身边又不见了白九誊的身影,视线瞟向不远处的桌子,桌子上面两撂帐簿摆得整整齐齐。 云半夏骨碌爬起来,鞋子没穿、外衣也没披就直接走到桌边,纤纤素手拿起一本本帐簿翻起来。 让云半夏惊讶的是,在那些帐簿上面,不仅把每本帐簿的亏盈标明,更单独挑出了几本有问题的帐簿,帐簿里面还清清楚楚的指出了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