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不良嗜好?”魏平奚拿眼睨她:“当真?” “比珍珠还真!” “行罢。”无任何不良癖好,合着就是看她不顺眼? “敢问四小姐,郁姨娘,她、她怎么了?” “她没怎么,本小姐被她踹惨了。”她一脸费解:“莫非她属驴的?” 嘶!吴嬷嬷起身跪地:“求四小姐恕罪!” “都说了,你小点声!” “求,求四小姐恕罪?” 吴嬷嬷压着喉咙讨饶,场面怪滑稽。 魏平奚摆摆手:“你起来罢。” “奴不敢起。” “行,你爱跪那就跪着罢。” 她拍拍手站起来,转身推门回房。 内室静谧,暗香漂浮,魏平奚问过一通话她的妾还躺在chuáng榻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她眉梢上扬:“醒醒,照你这睡法明年就可以开宰了。” 郁枝夜里睡得晚,又做了好长时间的梦,醒得来才怪? 梦里战况激烈,她化身武林高手与头号大恶人.四小姐打得昏天暗地不分伯仲。 高手过招往往极为凶险,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她骑在魏平奚头上要她为自己做牛做马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美梦化作飞烟。 郁枝睁开眼。 看清那张天仙般的面孔,一拳挥出去。 醒了就撒泼,魏平奚眉头微蹙,轻描淡写地接下她这拳。 拳头再也无法往前递一寸,郁枝睡意散去,真真正正有了清醒,惊讶:“四小姐?” “了不起,你还知道我是四小姐。” 魏平奚风流使坏地顺着她的细腕往上摸,慢悠悠爬上美人圆润肩头,身子压低:“怎么?谁给你的胆子,踹了我一宿醒了还想打我?” 她说的话郁枝听不懂,神色茫然,耳朵红得可爱。 “我没踹你,也没想打你,我是……是在做梦。” “做梦?” 四小姐何等聪明人,浅笑:“梦见什么了?” “梦见……”郁枝羞于启齿,偏偏她不说四小姐不肯放人,她面红如霞:“梦见成为武林高手和你打架。” “打架?”魏平奚失笑:“谁打赢了?” “胜负未分就醒了。” “那你还挺厉害?” 郁枝也觉得梦里的自己厉害,但厉害归厉害,不能说予四小姐听,她语气谦恭:“没奚奚厉害。” 四小姐唰地掀了被子:“说好话没用,起chuáng!哪家妾像你这样懒?” chūn光乍泄。 郁枝都不知该捂哪,臊得捂脸:“你出去!” 晨光照进来,是比昨夜看着更绝艳的秀色。 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笑闹声,吴嬷嬷松了口气,暗叹四小姐这般狠人竟也有心软的时候。 不说寻常人家,单说魏府两位公子的妾,别管夜里如何折腾,哪可能醒在主子后头? 郁姨娘的运道到了。 就不知这运道能保持多久? 魏平奚伏在美人身上,眸子璀璨:“托着,让本小姐尝两口。” 郁枝羞得脚趾蜷缩,脸朝向另一边:“我又没有……” “托不托?” 她说一不二,如今满府的人都不敢招惹她,一个靠着她在府里存活的妾,哪能说不? “昨晚咬疼你了?” 她还记着这茬,郁枝眼睛水雾翻腾:“嗯……” “下次不咬你了,咬坏了怎生是好?” 她终于有了半点做人的觉悟,郁枝流下感激的泪水:“不是说就尝两口么?” “尝都尝了,两口和两百口有什么区别?” “……” 早知如此,郁枝说什么都不敢赖chuáng了。 阳光不温不燥,等她穿好衣服出门,看清跪在门外的身影,她低呼一声:“吴嬷嬷?您怎么跪在这?” 想着她与四小姐在房里闹出的动静,她羞得快要抬不起头:“嬷嬷快起来罢!” 吴嬷嬷看向衣冠楚楚的四小姐。 魏平奚漫不经心笑笑:“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起来罢。以后别再抢着跪了。” 她性子怪,不喜有人没规矩,也不喜有人太过看重规矩,吴嬷嬷亲身领教一回,更笃定四小姐威仪赫赫。 她偷偷瞧着从她小院走出去的郁姨娘,以过来人的经验来看四小姐纳妾后没少疼人。 一双柳叶眼媚而不妖,气色润红,模样含羞,胸.脯都比往日鼓了些。 郁枝不知她一眼看出来的‘实情’有点多,吴嬷嬷的小动作却逃不过四小姐的眼。 “以后嬷嬷就跟着枝枝,金石银锭资历尚轻不足以震慑宵小,有您跟着她,谅那些阿猫阿狗也不敢放肆。母亲那里我会亲自去说。” 郁枝神色微喜。 吴嬷嬷一愣,心花怒放:“多谢四小姐!多谢郁姨娘!” …… 收拾妥当,魏平奚领着宠妾前往流岚院向母亲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