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神棍风范

古代文给主角批命的和尚妖鬼文行走江湖的道士西幻文戴着十字架的神父清穿文经常出场的萨满……这些神棍们往往起到了推动剧情的作用当主角穿成这些神棍,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阅读指南1,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当真2,更新不定时,建议养肥再看

第(59)章
    活像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大狗,尾巴一摇一摇的,连自己来时的目的都忘了个一gān二净。

    男子,就少有人没有英雄情结的。

    梁逸文想当皇帝,自然是想当一个明君。但他现在只是一个稚嫩的皇子,对能救万民于水火的人自然是崇拜的。尤其是当这个人是自己的长辈时,那崇拜更是要翻倍。

    看着儿子的背影远离后,忍着一肚子火的皇后才慢慢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将护甲一一穿到手上,举起来细细地欣赏了一番。

    "好一个沈月茹!"竟诱我儿至此!

    声音低柔像是称赞,眼中的杀意却一闪而逝,像发了芽的种子,扎下了根。

    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儿子有什么错,少年慕艾,本是常情。沈月茹,不过区区臣子之女,却能诱惑堂堂皇子为她所用----还不止一个。

    这样的心机、手段,绝不能留!

    小宫女将茶杯悄无声息地收拾掉,不发一言。

    皇后没说的是,这位圣僧还曾救过她一命,否则的话,她早就命丧huáng泉了。

    只是,那样的神通,她见过一次之后,就绝不想再见第二次。

    那大将军的儿子----先皇后的青梅竹马,却是见死不救,着实可恨!

    ****

    "月儿,今日天色已晚。明天,明天我就去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妻。"梁栋耳根微红,双眼明亮,在灯火下亮如星辰,眸子里面流动着脉脉柔情,爱意如蜜糖一样流淌。

    比起动情的男主,清冷的女主就显得有些无动于衷了。

    沈月茹是真的怕了。

    上辈子,梁逸文花在她身上的心思并不比梁栋少。

    她和梁逸文,也是有过一段甜蜜时光的。

    那些柔情蜜意,那些甜言蜜语,品尝的时候有多温暖人心,日后回想起来时,就有多刺痛人心,就有多让人怨恨。

    她至今不能明白,为什么那样好的人,会一朝翻脸不认人?

    为权?

    梁逸文是天下之主,外祖父的兵权再qiáng大,也要伏拜于皇权之下。他原本不必那样心急的,急而生乱。

    就算再急,也不必连自己的亲生子都不放过吧?

    沈月茹也有一个不敢出口的猜测----为爱。

    如果这个猜测成真的话,那一切就太可笑了,昏君都没有这样荒唐的。

    不过,这一世的梁逸文倒是比上一世要天真了许多,是因为他的母亲还在吧。

    "月儿,月儿!"

    走神的沈月茹抬起头,眼神清明,没有羞涩,也没有期待,神色清冷如凉掉的茶。

    "抱歉。"

    我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你的心意,我还没有做好再次踏入婚姻殿堂的准备。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一听这话便心生酸涩,梁栋故作潇洒地笑了笑,"月儿永远都不必道歉,一切都是栋心甘情愿。我相信,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

    你会对我敞开心扉。

    剩下的话被淹没在低语之中,没有出口。

    第44章 和尚19

    当梁栋走出沈府大门时,抬头一看,只见天边孤月一弦,无星也无云,心想,今夜你也和栋一样,孤身只影,无伴无侣么?

    凉凉的夜风chui过来,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不再只沉浸于儿女情长。

    沈家庶女算计月儿在前,被月儿反将一军。说到底,是她们理亏,扰了法华寺的清静。然后下一刻,jing心算计者便遭陷害,失了清白。

    但是,为什么会将栋和梁逸文也牵扯进去呢?

    ****

    次日一早,梁逸文就携带着礼物前往法华寺。彼时,谢安歌刚刚用过早餐。

    早起的头陀和行者们,打着铁板儿或木鱼,沿街报晓,那一声声吆喝伴着雄ji高鸣,走街串巷,飞入千家万户。

    当梁逸文被小沙弥引着去见方丈时,他走入朴素的、寂静的院落,只见高大的茶树葱葱郁郁,枝繁叶茂,树底下的僧人手持经书,眉目低垂,正看得入神。

    梁逸文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幅构思jing巧的绝世画卷,僧人、树、书,合在一起显得那样的和谐自然。

    只是,再高超的画家也难以描摹出那出尘的意蕴,与那仿佛就在鼻尖下的书香味。

    小沙弥走到僧人身旁,低语几声。

    喉咙滚了几滚,梁逸文感受到了罕见的紧张,手脚都僵硬起来。天知道,哪怕他去觐见父皇也没有这样患得患失的。

    小沙弥说完后,便在谢安歌的示意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谢安歌放下经书,微微抬头,眉眼也跟着抬高,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五官。

    梁逸文几乎屏住了呼吸,这也太年轻了吧!

    完全不像是长辈,说是他的同辈也绝不会有人怀疑的。

    不过一看到这张脸,梁逸文就一点也不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了,尤其是那双仿佛是工笔勾勒的凤眼,眼型细长,眼尾上扬,黑白分明,如展翅的凤,威严而美丽,跟南梁皇室中的人是一模一样的。

    谢安歌看着这个拘谨得几乎同手同脚的年轻人,不由失笑,一拂袖子,"施主,请坐。"

    空dàngdàng的树下多了一个蒲团、一张矮几,矮几上有一壶清茶、两只茶杯。

    不过在梁逸文看来,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在那里的。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术。

    梁逸文在蒲团上坐下,接过盛着清茶的杯子,一个豪饮。

    "啊……嘶嘶……烫……"

    谢安歌: "……"这么渴的吗?

    谢安歌看他这幅样子,只好倒了一杯凉水,往里面放了一颗碧绿的药丸,药丸融化后把杯子递给他。

    梁逸文咕嘟咕嘟地喝完了这杯水,只觉得一阵阵的凉意从口腔往外扩散,那种烫伤的痛感很快就消失无踪。

    他很惊奇地感受着,"咦?好了?这么快?"

    经过这一场乌龙之后,二人之间那陌生的气氛倒是消退了许多。

    梁逸文道歉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谢安歌这些年的英勇经历,比如如何杀敌,如何救人之类的。

    尽管谢安歌的形象并不符合他的想象----威严赫赫的脸庞,高壮的身材,豪气gān云的性格,但这并不妨碍一个年轻人充分发挥他的想象力。

    谢安歌表面看起来甚至是有点清秀的,极像那些个手无缚ji之力的书生----当然他并不是。

    但他也不可能撩起僧袍,给这傻狍子看他的八块腹肌啊!

    谢安歌深深地郁闷了。

    而且,在他看来,梁逸文的问题并不够妥当。

    既然谢安歌救过人,那就意味着有人遇到了生命危险。谢安歌从来不觉得,这种关系到生命的事故,是能拿出来炫耀的。

    每一条生命,都是值得尊敬的。

    可能,梁逸文并没有坏心。他只是一个略带莽撞的年轻人,还不懂得体谅他人的痛苦,好奇心发作而已,也实在称不上是坏。

    但谢安歌本人并不打算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而把他人的悲惨遭遇当作谈资。

    看在他没有恶意的份上,谢安歌挑挑拣拣地说了些不那么惊悚的内容,打发了傻狍子旺盛的求知欲,然后就毫不留情地逐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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