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神棍风范

古代文给主角批命的和尚妖鬼文行走江湖的道士西幻文戴着十字架的神父清穿文经常出场的萨满……这些神棍们往往起到了推动剧情的作用当主角穿成这些神棍,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阅读指南1,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当真2,更新不定时,建议养肥再看

第(42)章
    客人一拍大腿:"可是当初降生于皇宫的佛子?"

    "不错。"老方丈矜持地点点头。

    "老衲听闻佛子一岁能言善语,三岁醍醐灌顶,六岁观星占卜,九岁与你论经,不落下风,十岁起,在经堂讲经,开解同门。然否?"

    老方丈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异的微笑,里面混杂着骄傲、得意、喜悦、忧虑、恐惧等情绪,太过于复杂以至于客人也没有分辨出来。

    他点头,幽幽地道:"然也。佛子聪慧,愧不能及。"

    客人不客气地道:"我等肉体凡胎,自然不及佛子。"忽地,他转了话题,"老朋友,你当初可不厚道啊!嘿,要是老衲我脚程再快几步,佛子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老方丈摇摇头:"这可不一定。"

    客人正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老方丈装傻充愣,对此不欲多言。

    这时,谢安歌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抖音上面的歌曲《少年英雄》真的太好玩了,里面的一群小和尚好萌啊,写慧如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视频……乛v乛嘿嘿

    作者喝茶是很不讲究的,不过为了bi格,请教了度娘←_←

    嗯,考试周就要到了,请假约两周→_→

    考完试会补回来的,举手保证

    还有,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哒~(^3^)-☆

    读者"宁歌",灌溉营养液 1 2018-06-05 08:56:33

    第31章 和尚6

    素衣僧人由远而近,步履悠然,神态平和,唇边微微带笑。

    他走路的姿势非常奇特,和常人大有不同,既不是名门闺秀的脚动裙衫不动,也不是翩翩君子的坐如钟行如风,而是一步一步,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看似随意实则有特定的韵律,停顿时坚定而有力。

    而衣衫的摆动幅度却并不大,像秋风下的麦làng,优雅起伏。

    有làng子的潇洒,也有文人的矜持,有舞姬的轻盈,也有剑士的自信。

    金色的阳光渲染出了然高挑的身影,头顶的十二点戒疤在青色的头皮上如明珠点黑夜,若有似无的檀香随风飘dàng,英俊的脸庞在气质的中和下显得格外柔和,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攻击性。

    来自寒山寺的善慈大师从未见过佛子,可是在看到了然的第一眼,他就有了明悟。

    是了,这就是佛子。

    毋庸置疑,名副其实。

    在见到佛子之前,善慈无数次想,佛子该是怎么样的呢?

    是圣洁,是威严,是慈悲,还是纯净?

    看到了然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想象都被推翻了。

    这位行走在人间的佛子,并不纯粹,而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矛盾。

    善与恶,黑与白,正与邪,温柔与冷酷,多情与无情,在佛子身上的界限并不确定,而是很模糊,甚至隐隐有jiāo融的趋势。

    这是一个可以怜悯卑微蝼蚁,也可以轻易取恶人性命的人。

    然而善慈却对佛子的身份充满了奇异的笃定感,仿佛命运指引,心中有感。

    佛有菩萨心肠,亦有金刚怒目。

    应以何身得度,即现何身度之。1

    谢安歌走到二人不远处,微微低头,脖颈弯出了美丽的弧度,如天鹅垂首,双手合掌于心口处,掌背微躬,掌心略弯,"阿弥陀佛。"

    又走近老方丈,抬起头道:"师父,弟子来了。"

    戒嗔抬起右手往木墩一指,"坐。"又指着谢安歌对善慈道,"这是我那徒弟。"

    "阿弥陀佛,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佛子,果然如此,老衲不虚此行。"善慈眼神明亮不似垂垂老矣,十分衷心地道。

    "这是寒山寺的善慈大师。"

    "善慈大师言重了。"谢安歌很不走心地道。

    他觉得自己很优秀,文成武德,值得任何人夸奖,但世情要求他谦虚,若是自chui自捧,便要被人骂轻狂了。

    见怪不怪的老方丈不动如山,淡定地喝起了茶。

    善慈大师也看出了佛子的言不由衷,有些意外,却不惊讶,之前只觉得佛子就应该是怎样怎样,但是现在谢安歌只须站在那里,就令人觉得,他就是佛子,佛子就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善慈大师很友好地和谢安歌探讨起佛法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大师的谈兴越来越浓,与谢安歌你来我往,彼此辩驳,戒嗔方丈在一旁一句话也插不上。

    无人得知,善慈的心底已经掀起了滔天巨làng。自皈依佛门以来,他吃斋念佛,怜贫惜弱,恪守清规戒律,熟读佛门典籍,从未有一日放松修为。

    直至今日,他已经一百二十四岁有余,堪称佛门万事通。

    他也曾与各路修为高深的佛教徒请教佛法,却从未尽过全力----因为不必,要不是一直半隐居于山寺中,必定能名扬天下。

    而谢安歌尚且不满弱冠之年,在佛法上的修为已经与他不相上下。

    善慈长长吸气,又吐出一口浊气,望着谢安歌感叹,"天亦妒之啊。"

    "大师佛法无边,小僧亦深感敬佩。"谢安歌很认真地道。

    自家事自家清楚,他不过是占了活了几辈子的便宜,仗着记忆力好,将法华寺收藏的佛教典籍硬生生地背了下来,又兼之见识广,懂得不少辩论的技巧,才占了上风。

    而善慈大师却是真正的凭借一己之力,钻研佛法,jing进修为。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他自己认可的、深以为然的,才拿出来与人论法。

    更令人肃然起敬的是,这位大师不仅仅是学佛法,懂佛法,更是在"做"佛法。

    佛法是他的坚持和信仰,更是他的三观。

    晨钟暮鼓里,有他的佛;敲经念佛里,有他的佛;接人待物里,也有他的佛;红尘万丈里,更是有他的佛。

    可是,谢安歌不同。

    他首先认可的是道,然后才是佛。

    纵使佛教为了进入中原,与本土文化进行了融合,借鉴了道家、儒家、yin阳家等学说,但它的核心始终是不变的。

    道骨佛衣,即使说禅论法赢了,谢安歌也心知其实自己是输了。

    "古来今往,知易行难,像大师这样知行合一的,能有几人?今日与大师论法,小僧获益匪浅,还请大师受小僧一礼。"谢安歌行礼毕,慢慢地闭上了双目,陷入了沉思中。

    "阿弥陀佛!"老方丈念了声佛号,和善慈大师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谢安歌。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jiāo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而自己,又有多久没有反省过自身了呢?

    我的道是什么?

    我是否在朝着我的道前进?

    我的道有没有得到jing进?

    我是否在不断地、谦虚地学习?

    ……

    一问接一问,无情地拷问着自己的灵魂,谢安歌渐渐生出了羞愧之感。

    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个否定的回答令他冷汗直流,一道道惊雷在神识中响起,将无谓的高傲一点点击碎。

    阳光中,茶树下,清茶旁,有一僧人双目紧闭,眉峰隆起,汗珠从他的皮肤上不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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