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文案 一个人有天赋,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但若因天赋受尽磨难,你还会不会庆幸? 一个古代音乐天才的传奇故事,一首用坚qiáng谱写的长歌行 到目前为止,我有过好几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象一把刀子,在我心底,刻出很深的痕迹。 深到事隔多年,我每次回想起,还会疼痛。” 郑重说明:某水出品绝对不会是悲文!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易长歌(阿huáng、柏舟) ┃ 配角:谷主、罄央、景炎、沈墨山、薛啸天、杨文骔等等 ┃ 其它: 长歌行 作者:吴沉水 第 1 章 有人跟我说:名字只是一个符号。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一个人叫什么,只是为了称呼上的方便,如此而已。因此,叫什么并不重要。 真的是这样吗?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一个人叫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的东西太多。他的出身、他的家庭背景、他自身的修养、他所拥有的财富,他父母对他的期许,他内心的盼望、他站到人群里,周围的人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名字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符号。 或者应该说,符号从来都不仅仅是符号而已。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说着句话的人,在我看来,都属于幸运的人。 他们应该都有骄傲的资本,有过人的才能,有出众的品貌,不用为三餐烦恼,身后没有足以将自己拖垮的家庭负担,也许,还经常能从别人眼中,收到或多或少的羡慕、嫉妒、愤恨又无可奈何的神色。 这样的人,本身就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又怎么需要去在乎,这块金子叫什么名字呢? 我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我从来就不是那么幸运的人。 所以,当有人问起我叫什么时,我总是很慎重,很慎重地吸一口气,再慢慢说出来。 到目前为止,我有过好几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象一把刀子,在我心底,刻出很深的痕迹。 深到事隔多年,我每次回想起,还会疼痛。 毫无遗漏地疼痛。 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锻炼成一个冷酷的人。 可是左胸心跳的位置仍然没法麻木。 某些夜晚,一首久违的乐曲,一个脱口而出的字眼,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却会让它剧烈颤抖,裂开层层的旧痂,让我被迫直视那些血肉模糊的伤痕。 然后我才知道,一切原该尘埃落定的往事,其实都没有过去。 往事如烟。 哪那么容易就如烟? 今日,我微眯双目,穿着领口微敞的雪白冰蚕丝袍,在三重绰约的轻纱之后,正襟危坐。前面的案几上摆着闻名天下的古琴绿倚”,香炉内点着十两银子一两的西域异香,我闭上眼,略定了定,慢慢地将手指,搭到琴弦上。 微风轻拂,chuī起淡淡烟雾,曼曼的轻纱一层一层dàng漾开去,宛如被chuī皱的一池chūn水。 我端坐轻纱内,客人坐在轻纱外,谁也不能在听琴之时进入内室打扰琴音,谁也不能随意撩开轻纱窥见我的面目。这是我定下听琴的规矩,京都胜地,多的是能人志士,谱摆得越大,名气越容易打响。 于是我不用三月,便成为誉满京师的长歌公子,我将自己摆在雅士隐者的位置,充分满足了这些贵族老爷,商贾官吏附庸风雅的心思。 是的,我现在的名字叫易长歌,是唯一一个,由我自己起的名字。 正如从此以往,我要做的事,要过的日子,都将是我的选择。 等了三个月,才终于如愿以偿,等到轻纱外那位客人。 我嘴角冷笑,既然来了,又岂能让你白来一趟? 我的拇指无意识拨弄了一下低弦,发出一声沉着悠远的回响,宛如钟声萦绕在寂寥无人的山谷。我举高手,审视自己的手:纤长温润,指甲淡红,宛如晶莹剔透的花瓣。绣有回向雷纹的长袖下,手腕光洁柔美,jīng雕细琢,右手尾指处套了huáng金指套,为琴声偶而加了点铿锵金戈之声。 这双手,任是谁见了,都只会想到风花雪月,诗情画意。又有谁知道,这双手曾经伤痕累累,为了活命,几乎gān尽天底下所有低贱的劳作? 再往下,靠近脉门的地方,有时至今日,沿用天下最好伤药也没法消除的一道淡粉色疤痕。那是我自己割的,打烂一只青花碗,用钝瓷片,来回挫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