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打算写十八禁桥段吧?” “我只是个剧本呢,决定权在制作人那哦。” “终于可以一窥渡边淳一女粉的激情文字了?” “哼。” 第三间的观众席的入口就在附近,轻轻推开大门,有些震撼的剧场厅映入眼帘。 酒红色的座椅有上百个,各自根据序号排列组成方阵扎在舞台前,席位是向下而倾斜的山谷梯田式,就好像电影剧场,可它有着电影院不会有的灼热灯光,第一面的头上还有一层座椅,确保每个人都能看清舞台,舞台上的人也自然能,看到诸人,看到四面八方聚来的视线。 因为设计与色彩运用,会明显感觉到和普通会场风格气氛的不同。 在音乐艺术诸多表现元素中,被提及联觉最多的就是有关色彩的表现元素,调性色彩是作曲家最热衷的话题之一,乐器的音色也被人以色彩形容。 双簧管的绿色、长笛的银色或蓝、小号的金黄、单簧管的玫瑰色,和弦则与光联系,大和弦是明亮的,小和弦是灰暗的。 音乐厅内部的色彩选择正确与否,是整个音乐设计过程中的重要环节,它与亲切感、温暖感和空间感等因素有关,将直接影响听众的主观感受。 说来也是很简单的事,听觉自有作为主角的音乐家关照,而视觉则由音乐厅设计师统一照顾。 最前方的舞台上挂着横幅,第三届藤和音乐比赛,小提琴组,高中组。 “比想象中小呢。”英梨梨摸着小下巴。 “……你是在跟哪里的会场做对比啊。”伦也无奈。 “科文特花园剧院呀。” 凛诚闻言眼角抽搐。 科芬花园……英国皇家歌剧院吗?这家伙只有在这些地方真的能感受到她是外交官家的大小姐。 音乐厅可麻烦了,这的前身怎么也是练马文化中心,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混响时间要合理,材料结构要吸音,座位都垫加橡胶垫避免噪声。 走建筑学的同学都是人才啊。 比起美感更重要的大概是精明和理性以及硬核知识,以藤海凛诚30分的偏差值,他大抵是这辈子无缘建筑艺术了。 “墙壁都凹凸不平呢。” “好像是能把舞台的声音同等大小的传递到不同位置上吧。” 不过即便如此,反正剧场里也没什么人,大家还是找了些靠前的位置,太前排是评审与业内人士,过去跟他们坐一块不是太好。 凛诚坐下后顺手打开节目单,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 “你看得懂?” “不,完全看不懂。”凛诚振声说。 诗羽白了他一眼。 这上面写着什么贝多芬第九号小提琴奏鸣曲克莱采,这个鬼懂啊。 他对这老哥的联想只有那张穿着当时欧洲流行长袍,手里拿着笔和曲谱,表情严肃认真看着前方的自画像,记得好像是出自约瑟夫.卡尔.施蒂勒之手的吧? 这就是题目吧,就跟以冷色调作画、主物体是可乐罐一个道理,嗯,不错。 凛诚抬起眼,望向舞台。 快十年没来这了吧。 也就小时候这附近美术馆搞什么活动时,无聊跑来几次。 合上节目单,几人静静的等待着正式开始。 第四话 我讨厌古典 “你有听过古典音乐吗?” “没怎么听。” “我也没有。”诗羽想了想,随口又说,“不过这个古典到底是什么意思?指的很老很严肃的那种?” “相信我……真的深究古典二字是什么你会脑壳发晕。”凛诚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诗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无论是学习绘画,还是学习音乐,除了手头上的技巧功夫外,有一个令艺术生们人神共愤的东西……那就是理论。 宁可画上一百张画,也不愿看一眼什么世界美术发展史。 俗话说的好,艺术源自于生活,真要追究你究竟练习的是什么,它起源何处,哪里变革,你怕是得捋一遍人类史,而最关键的是,那句俗话还有后半句,就是艺术高于生活,这就更扯淡了,这一来光看历史还不够,还得揣摩那群玩艺术的神经病的前人们的心思。 不去扯什么猿人壁画,古典主义你就直接能从希腊时期开始看着走了……古希腊艺术成就太牛逼,古罗马见了便精心保存和仿制,这中途发生了人与人不和谐的争斗,古罗马没了,基督教艺术兴起,欧洲一下子掉进了持续千年的黑暗中世纪。 直到十三、十四中世纪,古希腊和罗马的遗物在意大利被人大量挖出来,人们看了觉得,哎哟喂,这古老而崇高的美学理念多棒呀,令人社保,顺带着一大票新生资产阶级正好不爽教会们对精神世界的控制,于是轰轰烈烈搞起了社保,不,是文艺复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