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学妹的信息好制定俘虏计划呢?” “我觉得你的心胸太狭隘了……” 诗羽哼了一声。 “我是三年级生,而且很忙,不像你自由自在,没有空闲去关照二年级的学妹,嘛,不过我大概想象的出她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吧,一定是被伦也毫无脸皮的纠缠着,正不遗余力的将自己满腔的宅文化把路人学妹灌的翻白眼。” 说的怎么感觉这么鬼畜?凛诚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那说起来安艺后辈也不能算是传统宅男呢,行动力这么强,会拼命的找三次元女孩交流……” “是啊,只要以‘宅’为动力,就会相当有热情,偏偏又长得一副人畜无害,有教养的人们只能苦笑面对他过剩的精力,最后莫名其妙被同化成那副令人遗憾的惨状吧。”诗羽简单的说,“但是企划不是满脑子冲动就能搞出来的,我想他也该明白自己的才能到底是什么水准了。” “你很不乐观嘛。” “男朋友君要是也看过了那堆作业纸,也会这样哦。”诗羽说,“就这样吧,不过大好的休息日,男朋友君竟然只询问其他男人的事情而不浪漫的邀请我出去玩,真让人白白期待了呢。” “你不是在筹划新书么?”凛诚疑惑的问。 “是啊,所以你即使邀请我,我也一定会拒绝,可对于女孩子来说,重要的不是出没出去玩,而是你是否邀请过,明明已经是人渣的你为何连这点心思都没揣摩透呢?” “那,出去玩?” “下次吧,我筹划新书,很忙。” “……” 凛诚面无表情的听着通话被挂掉的嘟嘟声。 这家伙。 他摇摇头,手机揣回兜里,因为先前在车厢呆的太久了,在地铁站门口长吸一口室外的清爽空气让他倍感舒爽,因为是休息日,街上的行人们要比工作日多得多,恰逢天空晴朗,想必很多人都打算去这的石神井公园舒舒服服陪家人度过吧。 绿意盎然的石神井公园每逢春天都会绽放美丽的染井吉野樱,他是在西武池袋线,如果有心想去看看樱花的话,到公园站南口再步行五分钟就行了。 不过今天他不是兴致来了,才一个人从中央区跑到最西部行政区看樱花的。 在日本学习美术并有想考取这方面学院的学生,一定会了解“五美大”这个概念,指的就是多摩美术大学、武藏野美术大学、东京造型大学、女子美术大学、日本大学艺术学部这五所。 其中日本大学艺术学部就在练马区,某个画出死神小学生的漫画作者就是从这儿走出来的。 丰之崎史无前例的高五年级来这并不是因为下定决心了要毕业考大学,来提前看看校园氛围的……事实上他都没打算去看一眼,主要还是另有目的。 有一座艺术类院校的话,附近必定也会有相应的画具商铺或是大小画室,美术班开在这,平日还能带学员们去就近的好大学看看被录取的专业生的画作,要是喜欢上旁边院校,努力起来也多一点干劲。 虽然甚至还给安艺伦也下达了最后截稿的日期,不过到最后就算他没交出符合的企划成果,你和英梨梨肯定也不会坐视颓然的他不管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他自言自语。 被信赖与爱的人,就是有这种优待。 凛诚查看了下公交车站牌,坐上一路前往旭丘,也是日艺的附近,车上他都能看见背着画架袋或是手拿速写袋的年轻人,经受着艺术熏陶的人穿着打扮也相当时尚,手里朝外的白纸上还有栩栩如生的场景图,大概是趁着休息日外出边享受日光边写生。 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彼此交谈着,谈作业,谈美术圈,谈以后走平面设计还是去动画公司做个原画社畜。 自己锤炼的技艺终于要在社会这潭湖水里认真发挥价值,他们不吝啬脸上的憧憬与期待。 二十岁的年轻人都有一颗“改变世界”的心。 凛诚粗略瞥了一眼那张黑白街景,然后看了看那个阳光的年轻大学生。 普通人四年的水准。 他无声评价,毫无留恋的收回了目光。 抱着胸口望着窗外,已经能见到越来越多的画具店铺与画室、工作坊,公交车嗡嗡的笨重靠拢路边停好,他和那些大学生们都在这里下站,之后便分道扬镳了,人生有无限可能未来的他们大步流星走向自己努力考取的大学,而凛诚则孤零零的背道而驰。 他走的步伐相当的缓慢,面色也有些复杂。 擦过他身的有提着大包颜料的眼镜男,也有抱着大大全开纸的娇小女生,甚至路过的货车上,装着的都是成排对的装裱画框。 空气里有着丙烯的味道,视线里的灰尘都仿佛混合着石墨屑。 路旁的垃圾桶里也有断裂的铅笔。 一条和繁华都市截然不同味道的街区,这里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