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睛,薰衣草味的让人窒息的信息素。 杜锦洲没有不敢再说一句话,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差点失禁了。 夏方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方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 她抖了抖方巾,把自己手上的血擦gān净,扔到了一边。 眼睛扫向了一旁坐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外套呼吸的秦柔。 她抱着外套,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地换气。 秦柔整个人就像是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湿漉漉的。 那阵不寻常的红布满了她的全身。 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腻人旖旎的巧克力奶油酒的甜香。 她虚弱地颤抖着,刚才看起来就不如何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奄奄一息。 “夏方浥……夏方浥。” “抱我……”秦柔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空气甜得诱人。 夏方浥看着秦柔皱起了眉头。 “抱我……” 夏方浥面无表情地走近了秦柔,她没有怜香惜玉的抱着秦柔,反而是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熟练地用两根手指伸进了秦柔的嘴里,触碰她的舌根。 她丝毫没有犹豫,眼神冷得吓人。 “把你喝的东西吐出来。” 秦柔皱起了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睛带上了痛苦的泪花,柔软的身体却无法抵抗似地靠在了夏方浥的胸口。 “吐出来……” 秦柔又摇头,好像在说不行,又是一阵苏麻在体内翻滚,那股热意让她留下难堪的眼泪。 她小小的牙齿一下子咬在了夏方浥那两根放在自己舌根的手指上。 夏方浥感受到了疼痛,却仍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她任由自己的手指被秦柔咬住出血,好像感觉不到自己手指的疼痛一样。 “……” 秦柔的喉咙里,涌进了夏方浥的血。 她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夏方浥,迷离而又摄人心魂。 那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她的人腿软。 血的味道带着薰衣草的信息素滋润了她的gān渴。 秦柔红润的脸颊变得更加妩媚起来。 她松开了自己的牙齿,吮吸了一下那两根手指。 她的舌,像是一条蛇一样轻轻地缠绕上她的手指,卷走她手上的带着信息素的血。 一点又一点。 夏方浥看着秦柔的表情,眼睛越发地幽黑。 “夏方浥……” 秦柔的手慢慢地爬上了夏方浥的肩膀,手一把把她的领带拉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想标记我。” “……” “我知道你厌了我了……”秦柔凄凉地笑了一下,“没有关系。” 她说着,手却揽上了夏方浥的脖颈。 “……” “去把其他的Alpha叫进来吧……”她温软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头却是不断在蹭着夏方浥的耳朵。 “让他们来标记我吧。”她的双手扯着夏方浥胸口的衬衣。 “最好,帮我叫一个花香味的……” “……薰衣草味儿的最好。” “好吗……”秦柔捧着她的脸吻了起来, …… 夏方浥面无表情地任由她吻着自己。 她凝神望着自己被秦柔咬出血的手指,眼神幽深而又晦暗。 她伸手舔了舔手上的伤口,上面带着一点秦柔唾液残存的巧克力奶油酒的味道。 她眯了一下眼睛,把在自己怀里骚动的秦柔抱了起来。 秦柔坐在她的怀里也不老实,蹭蹭她的肩膀,又蹭蹭她的脖颈。 她的手还在把玩似地解开夏方浥的衬衫纽扣。 夏方浥眼神微变。 她一边抱着秦柔,一边锁上了包厢的房门锁,拉上了包厢的窗帘。 秦柔将脸贴在了夏方浥胸口,满脸诱人的红。 “你心脏好快啊…你听听,我的也是哦……” 夏方浥没有回答。 冰凉的手指抚摸过秦柔滚烫的脸颊,又渐渐滑向了她的喉咙,“闭嘴。” 夏方浥搂着秦柔,撩开了她的头发,头发下,是一片白皙而又迷人的风景…… 秦柔的腺体已经肿得发红了,看着粉粉的,宛如一颗成熟的樱桃一样诱人而美丽。 夏方浥轻轻碰了一下。 秦柔颤抖了一下。 她埋下头毫不留情地下了口。 薰衣草的气味合着巧克力奶油酒的气息缠绕在一起,旖旎而又馥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一个小时后。 秦柔看着夏方浥光洁的背部,不由地出神,她的手揽住了夏方浥的脖颈。 夏方浥把秦柔挽住自己手臂的手赶了下去。 “……” 秦柔勾起了唇角,“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夏方浥一言不发地穿上自己的衬衣,平静地系上了自己的纽扣,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领带系到了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