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浥那一瞬的动摇立刻消失,“…好的。” 她跟着夏之霖回到了会场,不再分给秦柔一个眼神。 我不会做那群前赴后继死去的人…… 要做,就做最特别的那一个。夏方浥沉着一张脸想。 秦柔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生出了一片水雾。 刚才走的时候,夏方浥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一次也没有。 第38章 夏方浥喝下一口白葡萄酒, 看了一眼窗外。 秦柔已经不在那里了。 是了…… 她不能和那些轻易被秦柔摆弄的Alpha一样简简单单地喜欢上这个会骗人的Omega。 简简单单地回应她,只会被她简简单单地抛弃。 她对自己的喜欢,她对自己的热度, 或许存在, 但更可能不过是一阵过眼云烟,随风消逝的雾。 要让她沉浸于自己, 好奇自己,痴恋于自己。 不能轻易地向她低头。 夏方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又回到了会场。 她喝酒每次喝不了多少, 但她有种独特的气质, 说话的时候透着一种这里的人都没有的真诚之感,再加上那连Omega都自愧不如的长相, 可以说被她敬酒的人都觉得欢喜。 不过,酒量这种东西是天生的,训练也训练不出来。 几轮下来夏方浥还是醉了。 夏方浥撑着自己的身子,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在胃里纠缠。 夏之霖看了看她的样子, 皱眉道:“不要在这里失态, 出去。” 夏方浥颔首。 她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宴会大厅,想要去洗手间。 因为有些昏沉,她没有办法正确判断现在在的位置。 宴会, 人声鼎沸, 餐具的响声,香槟被打开了。 各种声音让她更加头晕目眩。 夏方浥抓住了其中一个端着盘子的侍者。 “麻烦你能告诉我, 洗手间在哪里吗?” “请在前面左拐,走一会儿, 斜前方黑色的纹样的大门就是了。” “……黑色的门是吗?我明白了,谢谢。” 夏方浥道谢。 她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揉了下自己的太阳xué。 左拐…… 斜前方黑色…… 夏方浥推开了大门。 这里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洗手台镜子一类的东西,而是一些jīng致的沙发,花瓶、挂画和昂贵的摆设。 夏方浥的脑袋有些昏沉,并没有特别在意。 像这一类的酒店,洗手间会装饰一些繁琐没有用的东西已经是常态了。 她往深处走去。 发现里面传来雪茄和香烟的气味。 夏方浥不喜欢烟,皱眉脚步一顿。 但房间内的人声却越来越清晰。 “杜锦洲怎么还不来?被小美人拒绝了还在生气啊?” “是挺生气的,”说话人抽了一口烟,“他可不是打定决心要报复那个Omega吗?” 带着醉意的夏方浥扶着墙壁的手忽然一抖,周围气压都冷了一半。 但是里面的人是看不见她的。 “报复?怎么报复?” 那人揶揄地笑了笑。 “杜锦洲想要让那Omega当众丢脸呢……他告诉我说他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个人,想要让这Omega吃个苦头,跪着求他。” “当众,呵呵,那小妮子那么倔qiáng的脾气,半年了都没有搞下来,怎么可能从了杜少?我看怕是杜少吃亏吧。” “再怎么qiáng硬的Omega也抵不过一支这个,”里面的人晃了晃手里的棕色小瓶子,“就算是那个Omega,一支下去也软得不行。” 夏方浥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瓶,眉头一紧。 那是发热剂的一种。 只要喝下这种药剂,就会产生假性发热。 那是连抑制剂都没有办法压制的热…… “杜锦洲把一整剂的量都倒进了酒里,只要喝一口正常Omega都会腿软忍不住,那个S级Omega怕是会发疯吧,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杜锦洲胡来啊?” “我一辈子都还没有尝过一次那种S级的味道呢。肯定很美味吧。” “半年都没有体验过Omega滋味的杜少,不知道会把那个极品Omega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啧啧啧,真是可怜。” …… 夏方浥摸着门把的手忽然冷了下来,她本来一时之间有些理解不过来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但现在,她突然一下子就从酒意之中醒了。 杜锦洲,他想gān什么? 夏方浥感觉自己脑袋里面开始充血了。 她连忙推门出去,一边推门,一边拿出手机给秦柔打电话。 长长的提示音慢慢响起,紧接着就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 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令人绝望地回dàng。 夏方浥的心越来越开始焦急起来,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楼梯上面。 她漆黑的眼睛因为还未消散的醉意和怒意布上了满满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