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电话另一头传来周观昕的疑问声,“你刚才是叫了秦柔吧?” “我先挂了,周观昕,等会儿再给你打过来。”她知道不能让周观昕知道自己出来是为了秦柔,否则又会变成一次吵架。 “等等!夏方浥!秦柔怎么会——” 夏方浥连忙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夏方浥看着秦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柔的手搭在夏方浥的西装外套上,轻轻扯了一下,她语气醉醺醺的,“夏老师,我脚好冷啊。” 现在是5月份,是普吉岛的夏天,最低温度不会低于20度。 可是这间房间里的室内温度却被某人调到了16度,踩在房间里大理石的地板上会是什么感觉自然不言而喻。 夏方浥看了一眼那人没有穿鞋的白腻脚丫,十个白皙可爱的脚指头蜷缩着,好似很冷的样子。 “你怎么不穿鞋呢?” 夏方浥看了下周围没有找到鞋子,想起来上次她在家也是这幅样子的,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总不能一直放秦柔站在冰冷的地上。她想着直接横着抱起了秦柔。 秦柔因为脱离了地面,两只手害怕地环住了夏方浥的肩膀。 夏方浥把她放在了chuáng上,秦柔的双手却仍然缠绕着夏方浥的脖颈。 她看着夏方浥,表情一本正经。 柔软白嫩的脚却轻轻地搭在了夏方浥的大腿之间。 冰冰凉凉的脚,窸窸窣窣地爬过她的裤子,动作缓慢但又时不时地擦过一些微妙的地方。 夏方浥感觉背后的腺体连着全身热滚滚的,有种湿湿润润的不堪在她身体里躁动。 她本以为秦柔只是喝醉了耍酒疯而已,可当她忍不住散出了一点薰衣草的味道的时候,那只脚明显地顿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吗?秦柔。”她皱眉问道。 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秦柔双眼朦胧而又媚人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夏方浥有些生气,她猛地把秦柔的肩膀按在了chuáng上。 她作势去咬秦柔的腺体。 她想要吓吓这个Omega。 给她一点教训,在她害怕得哭出来的时候,她就收手,让秦柔知道不要随便在Alpha的身上撒野。 秦柔的瞳孔里面在夏方浥按倒她的时候,的确惊讶一闪而过。 但下一秒她就躺在chuáng上柔美而又妩媚地笑了。 “夏老师,你这是想要做坏事吗?” 这和夏方浥想的反应差得太远了,她不由地一愣。 “可以哦。”秦柔的手捧在了她的脸上,眼神动人。 夏方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可以什么?” 秦柔带着醉意的声音慵懒,不失韵味地蛊惑道:“什么都可以。” 看着秦柔粉色柔软的嘴唇,夏方浥的双眸剧烈而又不稳地晃动。 “我是你的猫,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柔醉意朦胧地笑了,笑得让人心起涟漪。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你。” 她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夏方浥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了下巴,又从下巴滑到了喉咙,最后停在了锁骨。 她的手指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点淡淡的巧克力酒味的甜香,甜美得好似毒药一样致命。 “就算是——也可以。” 夏方浥怔怔地看着她。 “嘟嘟嘟——” 夏方浥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要接吗?”秦柔带着醉意的眼睛望看她。 她的眼神分明是叫她不要接。 秦柔很香,秦柔很软,她的声音就好像诱惑本身,这一切都让夏方浥盘踞在深处的东西蠢蠢欲动。 她的手指停在了拒接的红色按钮上。 秦柔眯起了眼睛。 不……不能这样。夏方浥的理智把她拉了回来。 秦柔醉了,她可没有醉。 她立刻从chuáng上起身后退和秦柔保持着距离。 “秦柔,我不能缺席我大哥的婚礼,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抱歉。” 秦柔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抱歉。”她不再去看秦柔那边,忍耐着身体里那种尚未解决的冲动,踩着高跟鞋向外走去。 她走到电梯的时候,接起了手机。 “喂?” “你到底在哪里?你再不回来,我就——”周观昕语气急促。 “我马上就回来。”夏方浥的声音十分地疲乏无力。 周观昕忽然担心起她来,“你怎么了?听起来好累。” 夏方浥坐了电梯下楼。 “没什么,二十分钟之内应该能回来。” -- 夏方浥关上门离开后,秦柔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走到了旅馆冰箱的面前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她的身子也被夏方浥影响带出了一股热气来,现在只想喝点冰水,解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