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浥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她还是没有任何表现地看向了秦柔,语气礼貌而又温和, “我说话算话,下了课就要松开,不是吗?” 夏方浥这话说得还真是无可挑剔。 她说只要秦柔不看她就吻她。 她确实吻了。 秦柔叫她放开,她说下了这节课就松。 实际上, 她也松开了。 可真是说到做到, 说一不二。 秦柔看着夏方浥却觉得有什么始终不对劲。 “怎么还不走?”夏方浥把衬衣的领子扣了起来,看着没有走的秦柔笑了,“哦?难道你是想要和我接着玩下去?” “你难道很期待?” 秦柔看着夏方浥的眼睛, 有些读不透。 她没有从这个地方láng狈地离开, 反倒是用她那双闪着波光的眼睛望着夏方浥。 “夏老师,你真的想要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 秦柔缓缓站了起来, 无力地靠在了书架上面。 她一边问着,一边好似可怜巴巴地揉着自己带着红痕的手腕, 眼睛里的泪水,动人心魄的美丽。 那带着红痕的手腕像是一只轻轻一拧就会断掉的柳枝一样, 极具张力地控诉着夏方浥的罪行。 夏方浥心里闪过了一丝沉痛的愧疚和自责,但她的面色一点也没有变。 人真的是恐怖。 能够冷淡而又违心地说出伤人的话语,明明说的时候那么难受,但也可以佯装无事。 “秦柔……是你先来挑拨我的,不是吗?”夏方浥有些困扰地笑了一下,她的手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大言不惭地说过要和我一起变得愉快吗?”她的皮鞋再次点了点地板。 “我就是要这样才能愉快……你不能为我做吗?”夏方浥的眼神变得yīn沉而又昏暗,好像闪着支配欲的光芒。 ……秦柔想起了刚才夏方浥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事情,一时之间耳根都红了。 她按捺住自己的羞耻心,悄悄地捏了一下身后的书架。 夏方浥这方面要求这么高的吗? 可是,那也太…… 秦柔感觉自己的耳朵在燃烧。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做不到。 说到底,她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个正常人,有正常的羞耻心的。 和夏方浥说的风格相差甚远。 夏方浥为什么有那么多危险想法?她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 秦柔当人是知道这种人平时一般藏得很深的,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毕竟只有关系进展到了某一个步骤才能发现他们那种不为人知的爱好。 秦柔抿着嘴唇看向了夏方浥。 能力优秀、qiáng迫症、洁癖、S级Alpha、看起来文质彬彬,偶尔qiáng势…… …… 倒也不意外她有这种爱好。 “夏老师,不能对我温柔吗?”秦柔委屈巴巴地问。 夏方浥看着窗外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秦柔,我可以对你温柔啊,我对你不温柔吗?我没有吻你吗?” 夏方浥声音悠远而又冷清。 秦柔眼睛闪烁了一下。 “只不过,我可以对你温柔,也可以对其他人温柔不是吗?” 就像是你对我的那样。 “你要标记其他的Omega?”秦柔不高兴地皱起了眉。 夏方浥一脸不解地看着秦柔,“你为什么这么不满?我们的关系不就只是相互变得舒服的关系吗?” “其实这样的关系,我觉得也还好。” 这样说着,夏方浥的鞋却又开始不满地点着地面。 “只不过和你在一起我不快乐的话,我为什么不去找只能真正对我包容的Omega呢?” “说到底,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花费心思?” “为了你的谎话?还是为你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你不会真的以为没有人陪我吧?我是个S级Alpha,我觉得喜欢我味道的Omega应该不少吧,比你风骚的Omega也大有其在。” 夏方浥笑了。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秦柔看着夏方浥久久沉默,她的耳朵羞得通红,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先回去了。” 她好似生气似地走出了储物室。 储物室的门渐渐合上后。 夏方浥吸了一口气。 能把刚才的话说出来的自己也着实是有几分像人渣了。 企图把一个动物改造成人类,必然会面临很多困难。 只能慢慢来…… 过了五分钟,她把整理好的领带放进了自己裤子口袋,单手插着,打开了储物间的门。 -- “你没问题吗。”一个声音从夏方浥的身后响了起来。 “……周观昕。”夏方浥下意识地把领带往裤兜里又塞了一下。 靠在教室门口的周观昕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