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的时候,嘴角似有上扬弧度,惊艳非常。 越歌倒吸一口凉气,简直要将害羞窘迫都抛到脑后去。 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犯规!” 祝余偏过头:“嗯?” 越歌一时语塞,破罐子破摔般将话本重新摊开,假装忽略祝余的目光。 她的注意力,却仿佛已经不在话本上了。 说什么成婚以前,绝不能越界…… 还规规矩矩,住一个帐篷都要坐着修炼…… 这看着冷冰冰的坏家伙! jīng神上的撩拨就不算撩拨了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她好想扑上去照着那嘴角的弧度亲个慡啊! 可若是如此,又显得自己多饥渴难耐一样,非要去轻薄人家那冰山成jīng的禁欲主义者。 又或者,万一被祝余推开,认真告诫要守礼…… 那可就太尴尬了。 越歌思维发散,大脑里乱哄哄的。 她赌气似的,双眼紧盯着话本看,就是不愿往祝余那儿瞄。 却不知,祝余看着她绯红了脸、还偏要qiáng撑着低头看画儿的气咻咻小模样,眼流露笑意。 ——她已经,越来越容易在自己面前露出真实情绪了。 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 就会让越歌再无顾忌,肆意展现甜美可口的内里。 那一定……是比蜜馅儿玉糕更加动人的滋味吧。 —————— 第二日,司空月盈照例带着小狐狸往训练场去。 小狐狸这日心情甚佳,大大方方任由她玩尾巴。 司空月盈玩儿捋尾巴的游戏,玩得正开心,便迎面撞见了小学妹越歌。 “越歌,觉得这边训练如何?”司空月盈笑眯眯地挥。 越歌有些恍惚的模样,见到她,立刻扬起温婉可人的微笑:“司空学姐。” 随即答道:“训练很不错,我自觉有所进益。” 司空月盈走近一瞧,奇道:“你这是……昨晚未曾休息好么?” 这话说的有些别扭,毕竟对修者而言,修炼冥想也是放松jīng神的段。 哪怕睡不好,只要冥想一晚,第二日照样jīng神振奋。 可越歌这神思恍惚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越歌嘴角的微笑一顿。 随即笑道:“不过是想些事情罢了,无碍。” 昨晚,她将莫娘话本都看完了。 现在回想昨晚的状态,越歌自己也想骂自己蠢—— 她怎么就能真的当着祝余的面,把整本huáng色小册子翻到最后? 没错,就是huáng色小册子。 别看前面的剧情那般正经,翻过一页就成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见消音…… 随后便是—— 不停地消音。 继续消音。 花样繁多地各种消音。 字描述还不够,非要配上图画演示地消音消音…… 亏她还以为这本最正经呢! 明明就和另两本大致翻过,害她脸红的,没什么两样! 而且最后结局竟然是,谢绫绫将自己双灵根的一个让给莫娘? 两人从此再无间隔,同走仙路? 都成了单灵根的绝世天才可还行? 作者果然是没常识吧喂! 若是能将一个人的灵根分离给另一个人,那还玩什么?批量造单灵根天才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越歌更觉心累。 所以说她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才能当着祝余的面,将这本通篇都是消音、且逻辑很成问题的话本翻到最后的? ……她有种预感。 这将是她一辈子的黑历史! 司空月盈也是善解人意,见越歌没有正面回答,便打着哈哈将话题岔开。 两人同行至训练场,还未热身,就见彭进急匆匆奔到训练场正,高声呼喊:“所有人,集合——” 待修者们齐刷刷地站好,他才严肃地说:“魔族来犯,诸位随我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新来的,都跟在老兵旁边,注意着点!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自己不小心,陨落了,莫要怨天怨地怨旁人!” 老兵又是齐刷刷应道:“是!遵队长令——” 彭进怒睁双目:“新兵呢?你们的声音呢?” 青年修者们面面相觑,方才大声道:“是!谨遵队长令!” 人群同样大声应过的越歌:“……” 感觉更像军训了诶。 彭进的形象与高时教官的形象重合,越歌看他,也觉得顺眼了些。 彭进领着第队的人,到营地门前的大片空地上去。 司空月仪已经立在那里了,见彭进来,微微颔首:“第队长,人齐了么?” “都齐着,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带着他们往前冲!”彭进昂头道。 司空月仪笑了笑,目光在掠过越歌和司空月盈时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