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分在不同的营帐……? 这就很不情愿了! 虽然军还是男修者多,女修者少,但女修们也没可能奢侈到一人住一顶营帐。 不然还叫什么条件艰苦哇。 想像一下祝余和别的女人同住,还是在狭小的帐篷里…… 越歌成功地让自己变成了一只新鲜柠檬。 祝余见她神色略带失落,倒过来安慰她:“不过,这也并非何等大事,倒也无需十分在意,失了心境。” 越歌:“……” 我可在意了! 这时,司空月盈带着她们来到一处搭满了帐篷的地方。 这里的帐篷有两种,一种乃是暗淡的土huáng色,另一种则是浅灰——这种的只占了分之一左右。 不管是哪种帐篷,瞧着都十分简陋。 “这里便是你们夜晚宿着的地方了。”司空月盈介绍道。“男修住土huáng色帐篷,女修住灰色帐篷,人一顶。” 越歌看着那一顶顶帐篷:“……” 虽说条件艰苦,但这帐篷也太小了! 一点都不合常理啊喂——这儿的明明皆是修者,又不是普通人。搭个帐篷不难,空地也多的是,怎么就只能有这么个小小帐篷了? 作者你就是qiáng行让主角吃苦吧?是的吧? 司空月盈完全没有察觉越歌心悲愤,仍继续讲道:“接下来,还要劳烦各位,听一听这营的规矩。” “身在军营,自然要遵从上级吩咐,不得随意行动,散漫无纪。” “今日魔族未曾攻来,因此我还有足够的时间,与你们细说……” 司空月盈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嘴皮子片刻也不停。 越歌听得认真,一条一条记下。 最后,司空月盈叹了口气:“作为过来人,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不管怎样,莫要和营其他人起冲突,莫要自视甚高……我要讲的便是这些了。” “天色已晚,你们可去帐篷休息,以待明日之战。”司空月盈说。 随后,便有一女子跑来,脆声道:“我来为你们安排宿寝之事。” “几位男修,可去第列那最后顶帐篷;几位女修……” 她顿了顿,有些为难道:“女修的帐篷有些不够用。现如今,还有一顶标准帐篷,已有两人,尚能入住一人。另有一顶小些的帐篷,只能入住两人。你们看这……?” 队伍,只有位女修者。 那位同样来自dòng明的女修忙道:“既然如此,我便去那顶标准帐篷吧——祝学姐觉得如何?” 当然要自己去那顶大帐篷啦! 不然,难道还要和那对伴侣的一位,同住一顶小帐篷吗? 祝余也就微微颔首:“可。” 越歌亦是点头。 心暗道,还不知道那顶帐篷有多小呢…… 不过能和祝余宿在一处,也很不错啊。 —————— ……话虽如此,这也太小了吧! 越歌委委屈屈缩在地铺的一角。 这小帐篷,说的好听点儿,是个帐篷。 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bī仄的鸟笼子。 只能摆下一张双人地铺,旁边勉勉qiángqiáng挤了两张桌案,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帐篷的高度也很令人心累,越歌还好,但祝余比她高些,想要在帐篷活动,还得微微低着头。 祝余倒是毫不在意。 越歌觉着,她好像还有点高兴? 祝余在地铺的一端,盘腿坐下,越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向后一倒,躺在地铺上。 她身形微侧,脑袋正正好靠在祝余腿边。 几缕青丝搭在祝余绣着暗云纹的雪白衣袍上,又缓缓滑落。最终,只有一缕仍顽固地留在上面。 “啊……今晚不想修炼。” 越歌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 祝余微不可见地一僵,没有说话。 越歌便再接再厉:“这儿的空气也是gān燥,太难受了。” 祝余:“……修炼时,便不觉难熬。” 意思就是……还是好好修炼。 不睡,我们不睡哦。 字面意义上的睡。 越歌:“……” 祝余沉默片刻,又道:“不过,若你想休息,那便休息吧。” 说完,伸出双,轻轻捧起越歌的脑袋…… 然后摆在了一旁的枕头上。 “我来守着。”她这么说。 越歌:“……” 越歌:“你不打算睡一觉吗?适当的睡眠也是有益无害的!” 祝余又沉默片刻,似乎是在考虑说辞。 随后,平淡道:“你我二人还未成婚,不该同寝。” 越歌悟了。 合着这姐姐的逻辑就是: 未婚伴侣不得同寝。 但是,若双方坐在一张chuáng上盘腿修炼,就不算同寝; 一方修炼,另一方入睡,也不算同寝…… 越歌纠结半晌,叹了口气,也爬起来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