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最讨厌的你

:周然x岑蔚从小到大,岑蔚从未与人交恶。除了周然。这人冷漠又孤僻,心眼儿还小。新仇旧恨,恩怨爆发,她破罐子破摔,拽着仇人扑通一声跳进河中,原本打算来个同归于尽。抬起头却发现,完蛋了,坠入的是条爱河。简单的说,就是老同学意外同居成室友,本以为冤家路窄...

作家 Zoody 分類 都市 | 30萬字 | 152章
第64章
    她把他最喜欢说的四个字还给他。

    周然愣了愣,手撑在她两侧,把额头抵在岑蔚的肩上。

    “你是不是没亲过女的?”岑蔚知道他在笑, 耸了耸被他靠着的那半边肩膀。

    “亲过。”

    岑蔚偏要戳穿他:“刚刚?”

    两三秒的沉默后, 周然张嘴咬在她的脖子上。

    “嘶——”不疼,但痒, 苏苏麻麻的痒顺着血管包裹住发颤的心脏。

    周然侧过脑袋, 沿着她的脖子向上亲。

    那口酒恰到好处, 他现在有些醺醺然,胆子大了,但神志还算清醒。

    亲到下巴时, 岑蔚自己把嘴凑了上去。

    她双手圈住周然的脖子,被他整个人腾空抱起, 唇还贴在一块儿。

    花瓣被浸润, 浓了颜色。

    “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刚刚特别想亲你。”

    周然没说话。

    “你那还是我那?”他只是给她做选择题。

    岑蔚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住。

    “我......”

    岑蔚的迟疑和慌乱被周然看在眼里,他点点头,把她放回地面上。

    “你喝醉了, 回去休息吧。”他没有恼,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

    周然脱下西装外套, 搭在她的肩上:“我知道,我们只是来喝了瓶酒。”

    回房间时,岑蔚走在前面,周然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有江风灌起来,凉飕飕的,光线昏暗,天地间漫着股水汽。

    岑蔚停下脚步,回过头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人掐着腰摁到墙上。

    完全是不一样的吻法,在意乱情迷下岑蔚开小差地想,这男人刚刚是不是演的啊。

    他的气息和唇舌都是滚烫的,岑蔚被他压在身下,被动地跟随他的节奏呼吸。

    第三个吻结束,岑蔚觉得舌根都在疼。

    “我们这次是真的做不了朋友了。”进房间之前她提醒他。

    周然冷冰冰地还给她一个反问句:“谁想和你做朋友?”

    “游轮真不是个好地方。”

    “是你把我拽上来的。”

    岑蔚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列车驶向远方,一会儿穿越隧道,四周漆黑,一会儿又跨越平原,天空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

    最后的最后,仿佛是到了宇宙尽头,天光大亮,满世界白茫茫。

    翻涌的海làng归于平息,cháo水从沙滩上退去,在一片平静中她却忽然嗅到危险的气息。

    岑蔚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隔音差,走廊木板上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外头有人在说话。

    她瞬间清醒了,胸膛起伏,理智逐渐回笼。

    周然倾身把唇凑过来,岑蔚撇脸躲开,横臂一把推开他。

    高跟鞋踩在木板上,节奏急促混乱,她失魂落魄的,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人。

    “对不起。”

    “诶。”那人拉住她,“是你啊。”

    岑蔚抬眸,认出眼前的女人。

    “我是戚映霜,你还记得吗?”

    岑蔚愣愣点头。

    “你叫什么来着?”

    岑蔚报出自己的名字:“岑蔚。”

    “哦,岑蔚,你怎么啦?”戚映霜看她慌慌张张的。

    岑蔚吞咽了下,反抓住她的手,请求道:“我能去你房间待一会儿吗?”

    戚映霜打量她一眼,头发乱糟糟,唇上的口红颜色不均,像是被蹭花的。

    她点头说:“好,你跟我来。”

    戚映霜的房间在游轮另一面,是豪华套房。

    一进屋,她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啤酒,递给岑蔚一瓶。

    岑蔚没接,摇摇头拒绝。

    她捋了把头发,搓搓脸,恢复了些神志,问戚映霜:“你怎么在这里啊?”

    戚映霜打开易拉罐,喝了口啤酒,后腰靠着桌缘,回答说:“游轮加纪清桓,我不来看着能放心吗?”

    岑蔚扯了下嘴角,确实,这地方太危险了。

    戚映霜歪着脑袋,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你这是怎么啦?

    岑蔚看她一眼,没说话。

    戚映霜把桌上的另一瓶啤酒贴上岑蔚的脸颊,绯红一片,看着就热。

    “谢谢。”这么敷着舒服多了,岑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发烫。

    “纪清桓说找不到周然,打他电话也没接,让我过去看看。”戚映霜小口抿着酒,“你是从他房间里出来的吧?”

    岑蔚还是沉默。

    “你俩做了?”戚映霜语调平淡地丢出一枚炸.弹。

    这次岑蔚终于有了反应,她呼吸收紧,掀起眼皮看着戚映霜,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戚映霜笑了笑:“你这个状态我太熟悉了。”

    岑蔚低下头,忽然松了口气。

    戚映霜问:“我猜对了,是吧?”

    “没做。”岑蔚哑着嗓子开口,顿了顿,又改了个说辞,“没做完。”

    她把易拉罐翻了个面,问:“这是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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