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6班门口的场景有点儿挥之不去,即使后来贝梨跟她简单说了下,但其实从她来这个学校到现在,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就是扒妹了,那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同桌贝梨,都只是她单方面的好感比较多。 路过操场的时候,简昔隐约好像听见了猫叫,很微弱很微弱,细听又没了。 回了班级,扒妹的状态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有贝梨昨天的预防针,简昔也不好太过关注。 倒是她同桌贝梨,整个人有点儿丧丧的,和平时很不一样,这不,都三节课了,半趴在桌上,记笔记也有一搭没一搭的。 简昔偷瞄了一眼,人笔下不只笔记,还在画图案,这是转性了,在学她的? 不过,简昔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艰难辨认出,那图案是一只猫。 这就学她学得很不像了,至少她画不出这么丑的猫来。 正忖度着,贝梨却突然扭头看向她,视线碰触,贝梨黑漆漆的眸子里淌着几分迷茫。 简昔:“?” 是雨天实在太令人惆怅还是大小姐姨妈造访了? 这跟她同桌往日傲娇活灵活现的形象太不符合了吧。 贝梨瞅了她几眼,施施然开口,“简昔,你觉得投喂流làng猫有错吗?” 这倒说不好,看什么情况了。 力所能及照顾下弱小动物没什么错吧,还挺有爱心的。 不过,若是因为一时小小善意反引得流làng猫大面积积聚,好像也会造成城市问题,简昔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这样的案例,国外还有老太太因为定时投喂流làng猫被惩罚了? 简昔一时没说话,贝梨就自顾自地又说,“反正我投喂了。” “......” 所以您做都做了,问我意义何在? “那就喂了呗。”简昔轻声说。 “可是。”贝梨皱眉,趴得更没骨头了,“没喂成,它一看见我靠近就跑掉了。” 说完,也不待简昔回话了,贝梨又转过了头,继续在本子上涂涂画画,把那只依旧被画得很丑的猫咪涂抹地更加不能看。 简昔也跟着蹙了下眉,视线往窗外飘了下。 流làng猫有的也是黏糊人的,相当大胆,会主动蹭人要吃的,当然也有的确实天生胆小。 但看见人就跑的,还有种可能。 被人类欺负伤害过。 - 一中的老师批卷效率很高,考完试又过了昨天一天,分数就给统出来了。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简昔看着窗外意外连绵了两天的雨,“嗡嗡”几声,雷比昨天还夸张。 她散漫地关注了扒妹的情绪一天,此刻终于发现自己想多了。 那天沉寂卑微的女孩好像只是浮光一闪,从世界上消失,她熟悉的扒妹又满血复活了。 这不,下课铃响三分钟,扒妹忽然从外面冲回了教室,小胖手空中挥舞,跳到了讲台位置,大概这是她散播新闻八卦的招牌动作,班上同学非常配合地同时停止手上活动,齐刷刷地把目光都定格给了她。 场景过于神奇,简昔头一次见这个阵仗,还微愣了一下。 “第一手消息,保真!我们班贝梨女神拉了年级第三,二班那个班长,十三分!” 静默一瞬,全班爆发出惊叫欢呼。 吵闹中简昔看见贝梨平时玩得最好的“灯罩”还隔空朝这边打了个响指,喊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不过看见了同桌贝梨也冲灯罩一点头,侧边看过去,黑漆漆的眸子盛着光,笑得很好看。 这是今早到现在贝梨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简昔看见这姑娘从昨天到今天都不大对劲,尤其今早,状态有种说不出来的差。 “等等!” “二班那家伙年级第三了?!” 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往常那位都是万年老二,贝梨总是高过他大概五六分,也因此这次直接拉开了大差距才引得大家如此激动。 所以,贝梨那天请客吃饭觉得考题顺手,自己考得不错还是很准确的。 但是,重点来了。 “是不是简昔?!” “她第二吗,还是......?” 班上有同学也是听到过扒妹传的消息,这位新同学上学期分数可是比他们班贝梨还高三分的。 只不过,卷子是同一套,但改卷的老师不同,所以这分数的说服力不是那么qiáng劲。 况且,这次人家转学过来,适应不适应都不知道,鹿死谁手就不好说了。 “恭喜我们简昔同学,新转来的学神大大,年级第一,高出二班班长16分。” 扒妹吊足了胃口,才公布答案。 高出二班班长16分,那就是又比她高三分。 “......” 是过不去三分这个坎了吗? 不过扒妹到底跟她关系好,特别把她们两个的对比绕开,只说二班班长,是为了给她留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