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纤细的手指不停绕着衣带,细润如脂仿佛美玉雕成。 真想握在自己手里。 卫宴眼神灼热。 她的耳朵尖又红了。 顾弦早就到了鸡鸣寺门口,等了好半天才见一辆犊车徐徐驶来,但是这是顾明蓉的车,那阿纤呢? “一直就在我身后跟着的,”顾明蓉道,接着她有些抱怨,“哎呀,热死了,阿纤到哪儿去了?一定是路上贪玩下了车,一个做妹妹的,倒叫我们等她。” 顾弦连忙安抚,“这怎么能怪她?一定是车夫的问题。要不就是车在路上坏了?我去看看吧。”他不放心地说。 “阿兄别走,留我一个人,我该害怕了。” “这大白日的,又在城里,有什么怕的?”顾弦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反正我不让你去,”顾明蓉跺脚道,“你就在这儿陪着我。” 顾弦又担心阿纤,又对顾明蓉没辙。就在他想办法的时候,顾阿纤的犊车驶了来。 “我就说她没事嘛,阿兄总偏心想着她。”顾明蓉看着犊车不高兴地说。 “阿纤。”顾弦没有回应顾明蓉的抱怨,忙跑过去,“你下车慢点,外面太阳大。太急容易晕。” 他殷勤地等在车旁,谁知门开了,先下来的却是卫宴。 顾弦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对方伸手扶着自己阿妹下来。“你你,你怎么在车上?” “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在车上。”卫宴学着顾弦回道。对这个友人不满至极。防贼似得防着他。 “阿纤来阿兄这里。”顾弦把顾阿纤扯到自己身边,“与你住一个巷子可真倒霉。”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得严严的。 卫宴扯一下嘴角,对这句抱怨毫无感觉。 不远处,顾明蓉看到这一切,手紧紧攥起。从小到大,卫郎身边没有一个女郎,除了她,他都不耐烦跟任何一个女郎多说一句。刚刚那个小心扶着顾阿纤下车的郎君,险些让她以为认错了人。 这真是卫郎吗?那个总是淡漠着看人的卫郎?嫌女郎麻烦的卫郎? 为什么好东西都是顾阿纤的? 她原本拥有的一切,阿父、阿母、阿兄,还有卫宴。现在都被这个叫顾阿纤的女子抢走了。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没错,王小娘说得对,顾阿纤就是个厉鬼,是个讨债的。她会把她所有的希望都抢走。她决不能放任这种事情再发展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卫宴:我想要...... 顾弦:想要什么?咱们兄弟之间,你说,我什么都给得起。 卫宴:想要你妹妹。 顾弦(笑):没问题,阿蓉~ 卫宴:.......?! 继续求收藏~o(^▽^)o 顾弦让寺人将牌位撤下,他看着上面写着顾敏的木牌,心有感叹。每年他都会来这里祭拜,想着无缘相见的那张脸,能难过一整天。 “你原名叫玲珑?这可起错了,你憨憨傻傻的,跟玲珑可不沾边。”卫宴心情不错地调侃。 顾阿纤看了他一眼,“我就喜欢我现在的名字。” “嗯,我也喜欢。”卫宴轻笑着说。 顾阿纤耳尖又红了起来,不明白卫宴为什么总说这些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她要是花痴一点,早就被撩走了。 一旁的顾明蓉银牙都快咬碎了。她想了想,偏头看着卫宴,“卫郎,你送我的那对孔鸟如今长得可好呢。我每天醒来,一眼就能从窗户上看见它们。闲庭漫步,好不优雅。” “嗯。”卫宴很淡地回应了一下。 “阿纤,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想要孔鸟都把阿兄难为成什么样了。还只要白色的。多亏了卫郎,不过几日功夫就帮我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