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北堂曜月红着脸喝斥:我要起chuáng了。” 被子掀开,少了北堂曜月的温度,小王爷感觉一阵冷意,也蹭”地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边哆嗦边叫道:我也起了!我也起了!”两个丫鬟端着东西进来服侍完毕,东方昊晔跟着北堂曜月出了卧室,来到小厅,桌上刚备下碗筷。 北堂曜月先服了药,才用早膳。 热腾腾的碧梗粥还冒着热气。 东方昊晔趁热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一直想问的事情,怎么这几日都不见我皇嫂?”北堂曜月顿了顿,道:她不在京城。” 不在京城?”东方昊晔奇道:她去哪里了?” 去燕山找秋神医去了。” 什么?一个人去的?” 有我北堂王府最好的侍卫陪着。” 东方昊晔忍不住怨道:皇嫂也真是的,这种时候她不在这里陪你,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做什么?就算想念秋神医,秋神医在那里住也不是一天两天,不用赶这点工夫吧。” 北堂曜月望了他一眼,忽然给他挟了一勺菜。 小王爷受宠若惊,刚才的话顿时抛在脑后。 用过早膳,北堂曜月自去办事,小王爷留在寒清阁里无所事事,便在王府里乱逛。 石岩他们在遥京潜伏多日,竟还找不到北堂曜日的行踪,让小王爷觉得十分奇怪。 这种非常时期,他竟能不见踪影,太不像他的作风。 而能让皇嫂在这种时候丢下曜月一个人跑去燕山,肯定也是为了很重要的事……或人。 东方昊晔心里明白,在皇嫂心中能有这么大分量的人,除了他皇兄,也只有这位北堂王。 北堂曜日,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小王爷晃晃头。 唉,皇兄啊皇兄,你的前路漫漫啊,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帮你,实在是……唉。 你要早点让皇嫂给你生个儿子就好了,她就没这么多心思了。 不过想到这里,小王爷又大大地叹了口气。 有时间同情皇兄,还不如同情他自己。 他们兄弟俩还真是半斤八两,相差无几,情路艰辛啊。 东方昊晔越想越烦,gān脆回卧室里练功去了,盘腿打坐,吐息纳气起来。 虽然他的功夫三脚猫,但好歹练了也比不练qiáng。 他的内力几年来还算小有成就,一掌被人打了个七零八落,不捡回来点也太可惜了。 我练!我练!我练练练……呼……呼呼……呼…… 昊晔。昊晔?昊晔!” 哎唷……”东方昊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被拍红的脸蛋,正看见北堂曜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这是在入睡中打坐?还是在打坐中入睡?”东方昊晔坐直身子,正色道:我是在练失传已久的眠息功。” 北堂曜月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还不知道练眠息功还会流口水呢。” 东方昊晔伸手抹抹嘴角,果然湿漉漉的。 北堂曜月掏出块锦帕递给他,小王爷把头低得不能再低,难得地脸红了。 呜……都怪自己睡得太香了……北堂曜月道:饿了么?该用午膳了。” 曜月,你是特意来叫我用膳的吗?” 不是。” 北堂曜月瞥他一眼,轻笑道:我回来换衣服,正好看见有只小猪在我的chuáng上流口水。” 哪里哪里?”小王爷作东张西望状。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王爷正色道:曜月,这么聪明的小猪这年头可不好找啊。你瞧这宏伟的北堂王府,房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哪里不去,偏偏跳上你的chuáng,可见眼光多么好呐。这种珍稀动物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啊,不然小心以后会后悔哦!”北堂曜月看看他,忍不住伸手捏住他圆圆的小脸,用力向外扯,低声道: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 呜哇哇……文国皇丝出产,小足皮七造,只字一哈百无分号!(文国皇室出产,小猪皮制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北堂曜月终于被他逗乐了,噗哧一笑,放开他的脸道:吃饭去吧。”说着出了阁。 小王爷跟在后面,揉着脸,心里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