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晚膳送来了。”是刘伯的声音。 北堂曜月微微一愣,松开了手。 咳咳……进来。” 东方昊晔本来想问问曜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摸了摸脖子,对刘伯指着外面的小阁道:你们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是。” 刘伯把晚膳放在屏风后的大理石桌上,又让小冬把gān净衣物放下,转身要退下。 等等。”北堂曜月忽然唤住他。 刘总管,昨晚那个黑衣人逮住了吗?”刘伯恭敬地答:老奴有负王爷所托,没有抓到那个人。” 可有受伤?” 托王爷、王妃鸿福,老奴无事。” 那就好。” 北堂曜月道:你下去吧,这事以后再说。” 是。” 刘伯带着小冬匆匆退下。 曜月……”小王爷一直怯怯地望着他。 北堂曜月不理他,自己游到一旁清洗身体。 忽然想起,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经过了酉时。” 什么!”曜月吃惊的神情和小王爷刚才一模一样,回忆起昨晚荒唐的一夜,神色冷了下来,我问你,皇上为什么给你扶chūn苏?皇上的扶chūn苏又是哪里来的?”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 小王爷心里为难,总不能说是为了帮他搞定他用的吧?何况想起他那位皇嫂,小王爷觉得皇兄的目的也不见得是那么单纯地只想帮他,恐怕私心的部分还是比较多吧。 曜月,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谈论这些问题吗?我的肚子好饿啊。”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就回答我!”北堂曜月冷冷地道。 东方昊晔见花招不管用,只好苦着脸道:皇兄给我扶chūn苏,大概是想调解一下我们的夫妻‘情趣’吧。至于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那药,我就不清楚了。 皇宫大内,后宫嫔院,这种东西本来就多得很,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事,谁知道皇兄一时兴起从哪里搞来的。” 调解我们的夫妻情趣?”北堂曜月一字一顿地重复,神情怪异。 皇上会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竟然送这种东西给你?”就是知道才给的啊。 偷偷窥了一眼北堂曜月的神色,小王爷这话可不会说出口。 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心地问道:曜月,那个、那个……” 什么事?”他不耐地问。 你那里……那里要不要清洗一下?”小王爷紧张地把话说完。 北堂曜月愣了一下,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随即脸涨得通红。 滚!”他一掌拍在水面上,又一次以水花袭来。 小王爷在他抬起手时已见势不妙,迅速向岸上游去,但水花砸到背上却毫无内力。 小王爷匆匆上岸,擦gān身体,道:曜月,你慢慢洗,我、我在外间等你。” 屏风后面是一间和浴室连在一起,却又以屏风隔开的小外室。 一张大理石桌子,两个白玉圆凳,靠墙处是以玉石雕刻的石榻。 因是暑夏,石榻上面铺了一chuáng翠竹凉席。 为了防止温泉水的湿气,那扇屏风还是以水杉雕制的,具有防cháo功效。 四周还布置着吸水的gān草和一些花卉。 紫金檀炉里燃着檀香,清新gān慡的感觉和浴室那侧迥然不同。 东方昊晔穿好衣物,坐在桌边,端起碗筷,却突然失了胃口。 明明已经和亲亲爱妃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可他还是拒绝他有始有终、希望负责到底的心意,让小王爷有些失落。 虽然得到了北堂曜月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他的心。 而且就是他的身体,也不是心甘情愿奉上,是他用chūn药侥幸得来的。 东方昊晔心里明白,如果只求一夜之欢,他已经达到了目的。 可若求长久恩爱,却还离得遥远。 小王爷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沉,长吁短叹了一会儿,很快又振作起来。 毕竟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曜月的身体,这是一个良好”关系的开始。 虽不记得他们以前是怎样相处,但从昨夜曜月的反应来看,他们好像一直未曾有过夫妻之实,那怎能称得上夫妻?顶多只是伴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