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烨心下一冷,连声喝道:回府!快!回府!” 曜月!曜月!”马车中东方昊晔焦急地唤着北堂曜月的名字。 北堂曜月嘤咛了一声,睁不开眼。 东方昊晔撬开他的嘴,给他喂下一粒朱红色药丸,把住他的脉,感觉他真气bào走,内息凌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混蛋东方烨!东方昊晔心里咒骂,缓缓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北堂曜月的体内,牵引住躁乱的内息,一点一点将他的真气导回原位。 好在北堂曜月本身的功力已被化去三、四成,兼之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内息无力,很快便被主导。 过了片刻,北堂曜月终于缓缓睁开双目,看了东方昊晔一眼。 曜月,你怎么样了?”北堂曜月勉qiáng摇了摇头,突然眉心一簇,手按在小腹处,神情似乎颇为痛苦。 东方昊晔一惊,再把他的脉,不由得神色一变,掀起他长衫下摆,只见两腿间已被暗深的红色晕湿。 东方昊晔头晕目眩,心脏狂跳,喃喃道:没事的。我已经给你服了保胎药,不会有事……”北堂曜月听见保胎药”三个字,浑身一颤,震惊地望着他。 马车在皇宫中停了下来,东方昊晔抱着他冲进大殿,大叫:皇嫂!皇嫂!快来救人!”北堂曜月躺在雕龙chuáng帐内,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皇嫂,怎么样?曜月没事吗?皇嫂……” 别叫了!”秋紫菱瞪了小王爷一眼,不耐烦地呵斥一句,手上的银针却毫不犹豫地扎下去。 东方昊晔知道她在行针,而且也相信凭皇嫂的医术应该没问题,可就是克制不住地紧张,手心里全是冷汗。 皇嫂,曜月怎么样了?”过了大半个时辰,皇后终于行针完毕,小王爷迫不及待地问。 皇后秀眉微蹙,道:没什么大事了。” 那孩子……” 孩子虽然暂时保住了,可是刚一个多月,胎息不稳,又遇到这种事,还很难说,要细心调养。” 那、那……”皇后没好气地道:放心,有我秋紫菱在,定会帮他调养好的。” 多谢皇嫂!”东方昊晔这才放下心来,细心帮北堂曜月擦净额上的汗珠。 虽然点了睡xué,可是行针的痛楚还是让北堂曜月出了一身冷汗。 皇后收拾好东西,起身道:他最近不宜行动,你们就先住在这轩云殿吧。王府最近事多,不回去也罢。我会让人准备好东西的。我先回去了,他剩下的伤势你来处理吧。” 东方昊晔点点头,看着皇嫂带人离开,然后小心翼翼褪下北堂曜月的衣衫,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北堂曜月混乱的内息已经被他导回经脉,只是外伤不知如何。 东方昊晔仔细检查后发现,他浑身上下共有九处催魂针留下的浅小痕迹,各个都是在折磨死人不偿命的要xué上。 小王爷又是心疼又是愤恨,不知道他是如何在真气bào乱的情况下还忍住这刑罚的。 一想起来就心疼得要命,恨不得把东方烨千刀万剐。 这笔帐我要是不算,我就不姓东方!东方昊晔咬牙切齿地发誓。 轻轻帮北堂曜月上好药,每一个xué位都用特殊手法稍做按摩,然后解开他的衣带,将他半扶半抱起,慢慢褪下内里被血渍污湿的衣衫,换上早已准备好的gān净单衣。 东方昊晔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躺下,摸摸他仍然平坦结实的小腹,庆幸宝宝还在。 曜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东方昊晔吻了吻北堂曜月苍白的双唇,静静地将他搂在怀里,悄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晨曦缓缓来临。 北堂曜月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感觉到身边浅缓的呼吸,侧过头来,正望见那张略显稚嫩的清秀小脸。 这家伙……口水流到我肩上了……北堂曜月蹙眉,心中叹息,他到底有没有长大啊……呜呜呜,曜月疼不疼,疼不疼……”正想着,东方昊晔忽然呜咽起来,皱着眉头向他的方向拱了拱。 北堂曜月微微一愣,心中温暖,轻轻抬起手来……嘿嘿,宝宝还在,宝宝还在哦……我和曜月的宝宝,嘿嘿嘿……皇兄你嫉妒我啊……”北堂曜月见状,眉头一拧,一把掐住小王爷的脸颊,使劲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