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投出的标枪比Archer射出的‘箭’更快,更狠!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把手上的剑射出去后,红衣的Archer在最后的一点时间差里判断出攻击落点,侧身躲避。 “咕……!” 在发出难忍的痛呼后,Archer虽然避开了标枪的直击,却愣是被那夸张的力量带动的风压撕裂了脸颊,从眼角到耳朵多出了一道骇人的裂口。 并且理所当然的,他一直遮挡着脸的铁灰色面具也被击碎了,露出了男人灰色的瞳孔。 Archer并不介意自己的受伤,但Berserker的攻击一路撕裂了未远川大桥上的几根钢梁,他的站立点马上就要崩溃了。 失去这个视角的话就没法狙击到对手了。 在脚下的钢梁不断发出悲鸣的同时,Archer力求最后一点时间打出一击,再次弯弓搭剑—— “——到此为止了,红色的。” “!!!” 男人冷峻的声音突然传来。 而且那也是Archer认识的声音。是他的最主要目标,那个叫罗真的【特异点】! 他那边的贞德和圣杯战争监督者都能感知到英灵的存在,所以Archer也知道自己一旦显现就会马上被察觉,他们会赶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能够如此准确的和Berserker的御主她们配合,这就只能说是谜一般的默契了。 Archer马上扭转上半身,已经搭上的剑朝着罗真的方向射出。 但罗真也早就预料到了。在提前强化腿部跳开后,罗真往麒麟臂里灌注大量魔力下落一砸——直接击打在已经不堪重负的钢梁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朱红色的大桥铁架猛然崩落,让所有不会飞的弱者都被重力捕获了。 到这时Archer已经意识到,要想狙击Berserker的御主已经不可能了。 而且虽然眼前就有最优先目标的特异点,但既然这个聪明的男人敢找上自己,那就说明‘那个女人’肯定也在—— “请觉悟,Archer!” 果不其然。早就埋伏在旁的圣女贞德抓住Archer自由落体的时机,一跃而起朝他进攻! Archer明确的知道,自己各方面的基础能力都和贞德有着很大差距。这个女人的基本数值在从者众也是第一线的,并不是自己这种三流从者能对抗的。 如果被近身的话就会死,但现在没有躲避的手段。 因此Archer只能徒劳的召唤出管用的双刀,连抵抗都算不上就被贞德旗杆一挥的打飞了。 在他空门大开的危险境地下,他和圣女第一次面对面的直视着,然后说出了一句话: “舍弃裁定者责任的叛徒。” “……!” Archer的话让贞德为之一惊,似乎明白了他的身份。 但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已经决定为罗真所用的贞德并不会因为被指责而犹豫,圣旗的枪尖依然以贯穿Archer为目标。 但与此同时,Archer却交叉双臂硬扛下了圣旗的攻击,在手臂鲜血淋漓的同时咏唱着: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诶?” 贞德的固有能力之一,『启示』突然发动了。 近乎于天启的预感猛灌进她脑袋里。虽然无法说明,但她知道自己正面临危险,决不能继续攻击Archer! 这让贞德果断放弃了继续追击。 并与此同时,之前被打飞的双刀画着不可思议的弧线从她的脖子两侧堪堪飞过。Archer身边的空间中也浮现出了总计八把模样各不相同的刀剑漂浮在空中。 那全都是宝具——而且还是比之前的都要强得多的,能确实伤害到自己的宝具! 贞德因为这不可思议的能力而哑然,但Archer也同样感到棘手,因为贞德果断的反应而啐了一声: “反应真好。如果是会大意的对手故意示弱明明是最好用的,但面对小聪明不起作用的家伙就只是单纯暴露手牌了……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落地的Archer拖着受伤垂拉着的手臂迅速后撤,同时毫不迟疑的让漂浮在周围的刀剑全部瞄准未远川大桥的桥面,就这么轰了出去! 和狙击伊莉雅她们的时候同等的大爆炸连续发生,轻易就撕裂了跨川大桥的桥面,在剧烈的震荡中让这冬木市的标志性建筑从中央垮塌了! “——等等!Archer!” 从爆炸烟尘中冲出来的贞德四处搜索Archer的踪迹。 但不管是肉眼视觉还是身为Ruler的探测特权,她都再也感觉不到Archer的存在了。 这个英灵又和之前一样,不是单纯的灵体化,而是直接反召唤消失了! 打了个酱油的罗真也面前从爆炸的余波中逃了出来,有些被呛到的咳嗽着: “那家伙的能力好夸张啊。那些武器全都是宝具吧?原本以为是个战斗能力不怎样的三流英灵,但如果有这种无限召唤宝具轰炸的能力,那的确也不怎么需要近身战斗了。” 但问题是哪里的神话或者历史里有这种人啊……罗真先生狐疑的挑着眉毛。 贞德也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带着些沉重复杂的心情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多亏已经是深夜了,崩塌的大桥上没有任何人和车辆。 但现在这边的动静肯定已经传开了。周边的高速公路和未远川大桥同时崩塌的消息,一大早就会成为头版头条吧。 英灵之间的战斗就是这样,单纯的余波都会对城市造成大量的破坏……贞德一脸不忍的拉了拉罗真的手臂,沉重的说道: “罗真君,我想我知道那Archer的身份了……虽然不知道真名,但我应该知道他的阵营了。” “怎么说?听你这说法他不是正常被御主召唤出来的从者吗?” “嗯。他知道我的身份,而且还说我是叛徒。还有这种非常规的能力……我想他应该是代替我这个背叛了的裁定者,来惩戒我……还有罗真君的。” 所以应该说都是我把他引来的,真是对不起……贞德带着一脸柔弱的歉意,苦涩的咬着嘴唇: “他应该是抑止力的代行者。因为圣杯系统召唤来维持公平的我已经投敌了,所以由抑止力直接介入、召唤来的清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