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奇地问。 “这是恒温珠,把它戴在身上可以调节人体的温度,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的体质偏寒,你戴着它会有用的。”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二)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二) 炎遇把那颗恒温珠放进她的手里说。 “哇,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啊,太好了,那我这个冬天就不怕冷了。” 贝小小拿着那一颗恒温珠忍不住喜悦地欢呼了一声, 她还在忧虑, 要是这天气再冷下去的话,她都不用出门了。 整天躲在房间里哄火都行了, 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像足了这年头的良家妇女, 大门不迈小门不出了, 本来她还想仿造现代的暖水袋呢, 不过这古代里面没有电,要用水热,这比较麻烦。 “虽然它是恒温珠,但是它要不完全真的是恒温,衣服还是要穿暖和一点,要是着凉了,为夫会担心的。” 炎遇贪婪地望着她如花般的笑脸, 有点移不开目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看到她的笑容。 “嗯,知道了,我才不会让自己的着凉,感冒超级难受的,相公,你怎么了?” 贝小小把那颗恒温珠藏进怀里的暗袋里, 抬起头却发现炎遇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在他的眼底里隐藏着一抹不舍, 有点飘渺就好眨眼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这目光让她有点恐慌,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这二十个穴道你认准位置了吗?” 压抑见自己失态了,暗自轻咳了一声, 然后把目光转向那个木头人偶。 “嗯,记住了,厉害吧,现在才不过是一个多时辰而已,还没有到两个时辰呢。” 贝小小望着眼前的木肉人偶, 忍不住得意洋洋地说, 她本来就是一个聪明机智的女孩, 只是背这二十个学到而已,那是小意思啦。 “是吗?你真的都已经认准了吗?” 看着她那一副得意的小样, 炎遇有点怀疑地问。 “当然,要不然你可以考考我。” 贝小小信心十足地说。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三)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三) 她很是推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 为了夫君的,她一定会认真起来的, 她不会让他失望的。 “既然娘子说认准了就是认准了,为夫相信你。” 炎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淡笑着说。 “嘿嘿,我都已经认准了这些穴道了,你让我认这个是有什么用吗?” 贝小小扬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昂首问道。 “你看这个。” 炎遇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根细如发丝般的银针让她看。 “这是针灸用的银针吗?你该不会是教我针灸吧。” 看着那一根银针, 贝小小有点蒙了, 针灸不是大夫用的东西嘛, 她又不是大夫, 干嘛要她用银针啊, 要是真的让她去救人, 她还担心自己会把病人弄死呢, 别开玩笑了啦。 “不,我并不是要教你针灸,银针可以救人,但是也可以杀人。” 如果她能够学会针灸当然是好事, 但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针灸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成的事情,他能教的就只有自救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你要教我杀人?” 不是教她针灸的话,难不成教她玩么? 贝小小的瞳孔不禁紧缩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地说。 “不,我是教你如何自救,你看这银针,细如发丝,如果你手上没有兵器,你就把这银针藏在你的身上,敌人很难发现的,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就出其不意把银针去刺对方的要害穴道,这样你就安全了。” 炎遇把银针往她的面前送去说:“所以在此之前,你必须要认准那些重要的穴道,我已经缝制了一个布娃娃,你没事就拿着它来练习扎针,记住出针一定要准,不能让敌人有反攻的机会,明白吗?” 炎遇说着把那个他亲自缝制的布娃娃拿出来递给她。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四)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四) “这是你亲手缝制的?” 贝小小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拿着布娃娃, 水亮的眸子在布娃娃的身上溜来溜去, 买噶,她怎么不知道炎遇的手工制作也挺不错的, 居然还能缝制布娃娃,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漂亮, 但是这是他亲手缝制的也, 要是让她来,她就肯定是做不出来了。 望着那个由炎遇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布娃娃, 贝小小两眼都发亮了,这是炎遇送给她最有价值的礼物了。 “嗯,这是我缝制给你练习扎针用的。” 炎遇点了点头,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 有点不忍心打破她的欢乐, 但是他送她布娃娃并不是要哄她开心。 “这么好的布娃娃,一定要用来扎针吗?” 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她怎么舍得在它的身上扎针呢? 贝小小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变小了。 “小小,你答应过我会认真地学习我教你的东西的,不能闹脾气,不能不要开心,知道吗?” 看着她明显不开心的样子, 炎遇有点无奈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说。 “嗯,好吧,扎针就扎针,我练习就是了,不过这个布娃娃是你送给我的,我一定会把它当成是宝贝收着。” 如果他欺负她, 她还可以用它来打小人呢? 不过,如果他不在她的身边的时候, 她也可以把它当成是是他。 “我现在念穴道,你就按照我念的, 把针刺在布娃娃的身上,拿针是这样拿。”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五)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五) --------------------------------- 炎遇说着示范了一个动作。 “哦。”贝小小点了点头,按照他说的去做。 “百会穴,你刺中敌人的百会穴,敌人就会晕倒地不省人事。” 炎遇点了一个穴道名字,顺便解释, 不过这个穴道对她来说是有点苦难的, 因为这个穴道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 她想要刺中敌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贝小小拿着针的手有点发抖了,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 然后往布娃娃的头顶插去, 也许是手有点发抖, 银针落错了地方。 “小小,手不要抖,这只是布娃娃而已,你的手就抖成这样了,要是刺在人的身上,岂不是怕得连针都拿不稳了?” 炎遇双目瞅着她的发抖的手,忍不住皱眉说。 “人家是第一次拿这种银针嘛,当然会感到害怕啦。” 绣花针她是拿过了,但是那是用来绣花的啊, 但是这银针却是用来刺人的, 她的手不发抖才怪呢,贝小小理所当然地说。 “刚开始会害怕是人之常情,等你练习多了就不会了,熟能生巧,那些帮病人针灸的大夫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用针的,我帮你一把吧,百会穴是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为督脉,为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被击中脑晕倒地不省人事,当你手里没有兵器的时候,你可以用藏在身上的银针插入这里,这样他就会昏倒了。” 炎遇伸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 把她因为紧张而插歪了的银针抽出来, 带和她的插入了正确的位置。 他站在她的身后, 高大的身影把她娇小的身躯完完全全地隐藏在他的怀里, 他沉麝的阳刚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 温热的体温似乎能够穿越厚厚的衣服抵达她的皮肤里。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六) 只剩下的瞬间幸福!(六) 她微微扬起头望着他认真的侧面, 迷蒙的眼睛完全是对他的眷恋。 “怎么发呆了,为夫握着你的手,你还会感到害怕吗?” 炎遇低首却发现贝小小发愣地望着他, 不禁拧了一下眉心温柔地问。 “不,有你在我怎么会怕呢?” 贝小小向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摇了摇头。 “你要是不怕的话,那咱们就继续吧,下一个是神庭,为督脉、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会穴,被击中后头晕、脑胀。” 厚实的手掌覆在她的拿银针的手背上, 又她的手带动着他的手在各个穴道上针刺着, 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这一天下午,在书房里面没有硝烟, 没有争执,只有不断的轻声笑语传出。 其实对贝小小来说,要她认真地做点事情, 并不是非要用严格的方法来不可, 就要是有动力就已经够了,而炎遇就是她的动力。 虽然炎遇白天的时候,会让她做很多的事情, 但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以为这是跟他在一起, 就算累了,靠在他的身上休息一会,她又精力充沛了,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乖学生,但是在炎遇的面前, 她不仅是一个乖学生,而且还是一个勤奋的学生, 开始的时候,是比较困难的,到了最后却变得驾轻就熟了。 白天,炎遇陪在她的身边, 教她各种自救的方式,但是奇怪的是,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却离开了皇府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的鲜血诱惑着我!(一) 你的鲜血诱惑着我!(一) 这一晚的暮色很重,冰冷的寒风在大地尽情地肆掠着, 贝小小躺在床上辗转着,秀气的双眉在睡梦中紧急地揪着, 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额际上居然出现了细碎的汗水, 就在银辉渐移的时候,她的双目猛地张开了, 在看到了熟悉的床顶的时候,她开始遏制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回忆起了刚刚所做的梦境,本来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但是她的手并没有摸到预料中的东西, 反而是一片的冰凉,她的手再摸了一下, 但是还是摸了一个空,炎遇怎么不在床上? 贝小小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了,她在床上做起来了, 揭开蚊帐轻轻地喊了一声:“相公,你在哪里?” 回应她的就只有一室的空寂,看来他并不在房间里,他去哪里了? 这三更半夜的,他不睡觉跑出去干嘛? 贝小小下床穿好鞋子,披上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肆掠,她才踏出门口就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 在寂寞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凄清的残月。 “相公,你在外面吗?” 贝小小把身上的衣袍掖紧,把冰冷的双手凑近嘴边轻轻地和气, 没有想到这夜里还挺冷的,她向着院子里面喊了一声,但是还没有得到任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