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能够忍到现在才出手, 已经是算是奇迹了,所以今天无乱怎么样,他都不会放过他娘子的。 “不……唔……” 我才张口要抗议,但是却给了他机会, 让他宛如灵蛇般的长舌顺利地登堂入室搅乱了一池春水, 本来要抗拒的声音顿时化为了一声声销魂的声音。 炎遇一边狠狠地吻住了我的红唇,一边伸手揉着我的身体, 仿佛恨不得狠狠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似的,不知道吻了多久, 久到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我已经被他吻得红肿而泛红的朱唇, 霸道却不失温柔地亲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眼眉上,鼻子上,脸颊上, 沿着光洁小巧的下颚,一路地往下吻。 “嗯啊……遇……这里是外面……会有人看见的啦……” 在还没有被情欲攻陷之前,我赶紧按着他欲扯开我衣襟的毛手。 “娘子,别担心,没有人会来的啦。” 炎遇把我的手拉开,双目已经泛着熊熊的欲火, 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是没有办法停手的。 然而炎遇的话才落下,偏偏这会儿有人不怕死的来打扰了, 一阵脚步声往这边传来,听着这明显地往这边而来的脚步声, 我的心顿时一颤,买噶,我的乌鸦嘴怎么那么灵, 说有人来就有人来,我赶紧伸手欲推开他, 但是他反而抱得我更紧了,我的身体猛地腾空, 炎遇已经抱着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然后‘嗖’的一声, 还没有等到那人来,他已经抱着我从围墙上越过,直往我们的房间里闪去了。 夫君太好色!(三) 夫君太好色!(三) 结果,三皇子和王妃今天一天没出房门,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识相地不去打扰, 把这难得的私人空间留给了主子去亲热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 当我可以歇息的时候, 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 小莲在殇他们暗示明示之下,明了我们在房间里面忙, 便把食物放在门口,让我们饿了的时候,可以随时拿来吃。 我全身乏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酸痛得想杀人, 这该死的炎遇,宛如被困了一个多月的困兽般, 现在得意出笼,便肆无忌惮地肆掠我的身体了, 要过一回又一回,都不顾我的生死,像他这种那么好体力, 那么勇猛的男人,不去做牛郎真是太浪费了, 要是我有钱开见星期五牛郎店的话,我一定要捧他做头牌,丫的,酸死我了。 “娘子,肚子饿了吗?” 炎遇见我累成这样,把食物拿进来后,体贴地伸手帮我套上亵衣。 “除了早点,我什么都没吃,你说我饿不饿?” 而且还做这种那么消耗体力的事情, 我现在连提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拿欲杀人般的眼神横着他,真是不公平, 明明用力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来得趴下的人却是我, 而他却显得更加精神奕奕了了,呜,这是什么世道啊? “都怪为夫控制不了自己,害娘子饿肚子了,为夫喂娘子吃饭吧。” 炎遇心疼地吻了一下我疲惫的脸颊, 然后把我从床上抱起来, 来到桌子旁的交椅,他坐在椅子里,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知道是自己不对就好。” 我狠狠地横了他一眼, 好吧,虽然他是禁欲了一个月了, 但是也不必一来就那么凶猛嘛, 害我差点就承受不了了。 夫君太好色!(四) 夫君太好色!(四) “娘子别气了,来,先喝点汤。” 炎遇拿起了一碗汤,用小勺子喂我。 在他受伤的那一段时间里, 每次一餐都是我亲自动手喂他的,现在终于轮到我舒服一下了。 “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我喝了几口汤,猛地想起了他的伤口的事情,马上紧张地问。 “放心吧,为夫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不会痛了啦,就算现在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 炎遇一听我问起了他的伤势来了, 马上就开始变得不正经了,满眼邪气地瞅着我。 “大战你个头,你想累死我吗?” 我差点被他的回答气得吐血, 今天战得还不够多么? 我气得忍不住用力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呜,娘子不公平,明明就是娘子提起的,为什么要掐为夫?” 我那一点力气对他来说就跟被蚊子叮了差不多, 丫的,他居然给我装可怜来了。 “我问的是你的伤势,又不是问那个,你活该。” 我把嘴巴里面的汤吞下去, 然后才瞪了他一眼说。 “我只是用那个来证明为夫已经没事,明明就是娘子想歪了,娘子,你思想不单纯哦。” 一抹促狭的笑意勾上了炎遇性感而单薄的唇瓣。 “你……你的思想才不单纯呢。” 我的脸忍不住红了,想要反驳他,却被他将了一军,噢,亏了。 “为夫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思想单纯啊。” 炎遇双手一摊,一面无辜地说。 “痞子流氓,一点都不正经。” 我狠狠地横了他一眼, 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 伸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脸色冷沉地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实说,除了皇府里面的女人,你在外面是不是玩过很多女人?” “冤枉啊,为夫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别的女人。” 夫君太好色!(五) 夫君太好色!(五) 炎遇见我似乎想要发飙了,赶紧伸手投降说。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找上门来,你就来者不拒咯?” 我更加生气了,一双杏眼瞪得老大,虽然那都是陈年旧事, 不过只要听见他有过别的女人,我心里就不爽了。 “娘子,你这是在钻为夫的空子嘛,自从有了娘子之后,为夫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 炎遇一面苦哈哈地说。 “真的没有?” 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是还是不厌其烦地想从他的嘴巴里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他只有我一个女人。 “绝对没有。” 炎遇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 “好吧,那就放过你了,我要吃饭。” 我暗自偷笑着。 “娘子想吃什么菜?为夫夹给你。” 炎遇听我不再追问他以前的风流债, 脸上马上就绽开了一朵灿烂的笑容, 殷勤地喂我吃饭,此情此景真是乐也融融了。 “夫君,那个安宁王的事情,真的没有问题了吗?” 我吃到一半,想起了明天就要离开了,便随口多问了一句。 “包在为夫身上。” 炎遇知道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神情。 “好,我相信夫君。” 既然他说能够摆平就一定能够摆平的,我相信他。 “吃饭的时候,要专心,要不然会影响消化的。” 炎遇喂了我一口饭,觑了我一眼说。 “哦。”我把嘴巴里面的饭菜嚼碎吞进肚子里,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刚想开口, 炎遇没等我说话,又把一勺子的饭菜送进我的嘴巴里。 隔了一会儿。 “嗯,夫君,你知道你此刻像什么吗?” “像什么?” “在喂女儿吃饭的父亲。” 某人忍着笑倜傥说。 某男人听了某女人的话, 不说话了,沉默,直到女人不想再吃了。 夫君太好色!(六) 夫君太好色!(六) “娘子,吃饱了吗?” “吃饱了。” “有力气了吗?” “有了一点了,呃,你想干嘛?” “为了证明为夫不是喂女儿吃饭的父亲。” 某男人对某女人刚刚说的话非常介意, 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提醒某女人, 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她的父亲。 “哇,人家才刚吃饱,不要啦。” 某女人终于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但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某男已经抱着她重新走回床上了, 才穿上不久的亵衣,再一次在某男的手上脱落。 “吃饱了才有力气。” 不理那女人的抗议,男人绝对不容许这个女人搞错了对象。 “哇……救命啊!”这个男人疯了,今天才做了一日, 好不容易才可以歇息一下,现在又来, 受不了啦,女人哇哇大叫着求饶。 “叫救命也没用了。” 男人邪恶地把自己身上衣服扯掉, 然后覆上拼命想逃的女人身上。 长夜漫漫,属于闺房的乐趣却是刚刚才开始。 隔日一大早,本来是要启程回京的, 但是一大早,只见金大夫匆匆忙忙地赶来了最近显得特别热闹的宅子里。 “三爷这才又出什么事了?” 紧跟着魅而来的大夫有点不明白了, 那个三爷底子好得惊人, 别人要两个月才能恢复,他一个月就恢复了, 而且伤口也愈合得很好,估计应该不会再裂开了吧。 “三爷很好,他没事。” 魅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三爷没事,为何要老夫如此焦急地赶来?” 可怜他是被他从床上挖起来的,这天才蒙蒙亮呢。 金大夫有点傻眼了, 他还以为那位在外人面前看起来冷冰冰, 在自己的夫人面前却温驯得像只小猫的男人又出事了,如果他没事的话。 夫君太好色!(七) 夫君太好色!(七) 他一到早叫他来干嘛?锻炼他的这把老骨头? “是夫人。” 魅有点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一声。 “夫人?她有什么事情吗?老夫帮她看过,夫人的身体很好啊。” 他前几天才来过,该不会此刻生病了吧。 “金大夫去到就知道了。” 魅的脸色有点不太自然了。 --------------------------------------------------------------------------------- 买噶,我从来没有试过像此刻那么想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我还在安宁,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回京。 当我打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睑的是炎遇闪着悔恨的俊脸。 “娘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炎遇一见我醒来了,脸上掠过了一抹欢欣, 然后伸手把我连人带被地紧紧拥进了他的怀里, 就好像担心会失去我一般。 “喂,你干嘛啊?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