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非。 “掌柜的,把那位厨子给本大爷叫出来。” 刚刚才吃过炎遇烧的菜的几名客人凶神恶煞地对着掌柜仲霖大声地在叫嚣着。 “几位大爷,真的不好意思,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大厨有令,不随便见外人。” 仲霖见他们一面凶相的,赶紧上前阴声细气地道歉。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大爷我要请他回去当我们家的厨子,这也算是外人吗?” 其中一年轻男子大声地说。 “真的很对不起,大厨他并不是受雇于本店,我也没有办法决定他的事情。”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看来今天是惹上恶霸了。 “你没有办法决定,就让我们去决定,走,咱们直接去厨房找他去。” 那人一扬手, 后面的几个人都跟着一起去厨房找炎遇。 “各位大爷,厨房重地,不是你们说要进去就能进去的,各位请回吧。” 本来在招呼客人的林沫儿一看有人要硬闯厨房, 走到玄关处挡在他们的面前冷笑了一声说。 “你让开。” 那人瞅了林沫儿的大肚子一眼说。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二)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二) “这是我的酒楼岂能让你们乱来。” 林沫儿挺着肚子毫不畏惧地说。 “我劝你最好让开,你知道他是谁吗?” 在一旁的年轻人指了指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位年轻男子,带着一丝恐吓的味道说。 “我管他是谁,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能肆意私闯民宅啊。” 林沫儿瞅了前面的那位年轻人一眼, 突然觉得他好像有点面熟,她应该没有看过他吧。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说这种对皇室不敬的话,我们就是要硬闯怎么样,就凭你这个大肚婆也想拦住我们?” 前面那个似乎身份不低的年轻男子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大踏步往林沫儿走去。 “沫儿。”仲霖见那人往林沫儿走去, 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赶紧往林沫儿跑去, 但是他还没有赶到林沫儿的身边,那人的手已经往林沫儿的肩膀推去。 林沫儿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会对孕妇动手, 他的手劲并不小,这一推把她推到在地上去了, 这可不得了,她倒在地上, 顿时觉得肚子里面传来一阵剧痛,不禁惊喊了一声。 “沫儿,你怎么样了?” 仲霖一看自己的妻子被人推倒在地上, 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赶紧冲上去把跪在林沫儿的身旁焦急地问。 “我的……肚子……好痛……啊……” 林沫儿突然觉得下面有点湿湿的不禁大惊失色地伸手抓着仲霖的手臂, 一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说:“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 “林姐姐,你要生了?赶紧去叫产婆啊。” 刚从里面出来的贝小小一看林沫儿倒在地上, 刚好听见她的话,见仲霖还愣在那里,不禁大声说。 “好,我这就去叫产婆。” 仲霖被贝小小的声音惊醒了。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三)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三) ------- 赶紧要站起来去叫产婆,但是林沫儿却抓着他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相公,让别人去,你陪着我。” “掌柜,我去叫产婆,你在这里陪着夫人吧。” 一名小二走上来说。 “小李谢谢你。” 仲霖见有人帮他们去叫产婆便伸手把林沫儿从地上抱起来回房间去。 这时候大厅里面的客人已经趁乱没有付钱地离开了, 刚刚那几个人见闯祸了,悄悄地想要离开, 贝小小一看他们的德行就知道刚刚的事情, 一定是和他们有关系,当然不能轻易地放开他们离开, 她跑到他们的面前张开双手拦着他们的去路愤怒地说:“是不是你们害林姐姐早产的?”林姐姐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不会无端端就早产的。 “是她硬要拦我们的路,我只是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而已,她自己就摔倒了,跟我们没关系。” 那带头的年轻人做错事还一面她活该的样子。 “什么,是你推倒她的,可恶,你知不道,你这样做很可能会造成一尸两命的,呸呸呸,我说什么呢,林姐姐和宝宝一定会没事的,你们几个给我留下来,你们最好保佑林姐姐和宝宝都没事,否则让你们吃不完兜着。” 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真是气死人了, 做错事了还不认错了, 明明就是他退倒人的, 还说跟他没关系,这个人太恶劣了, 贝小小气得差点就七孔生烟了。 “就凭你也想让我留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见贝小小敢这样吼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一副想要打人的样子。 “我才不想知道你这种没心没肺,没血没肉的冷血禽兽是谁。” 贝小小怒目瞪着他怒骂。 “你敢骂我是禽兽,你活得不耐烦了。” 那人的脸色当场就变成了黑色。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四)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四) “我就是要骂你怎么样?” 贝小小知道接下里他就会动手打人了, 赶紧转过身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吼:“相公,有人要欺负你娘子。” “叫你相公也没用,敢这样骂本大爷,你死定了。” 那人一说完, 扬起大掌就往贝小小的脸上扫去, 贝小小见他的打手掌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打来, 惊愕了一下,正要闪开,就在这个时候,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们还来不及睁大眼睛看清楚, 就只听见了俺要打人的人凄厉地惨叫了一声。 “六皇子,你怎么样了。” 众人听见那人发出惨叫声,赶紧围上前去, 只见他面青口唇白,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左手托着右手, 那手臂正软弱无力地垂着, 看样子似乎是脱臼了。 “炎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的王妃,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没有等他们喘过气来, 冰冷得让人忍不住发颤的嗓音传入他们的耳朵里。 “三……三个……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是你的王妃?” 炎皓一见是炎遇, 本来就已经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 在他的眼底里渐渐地出现了一抹惊恐的光芒, 他托着自己已经被炎遇扭脱臼的手臂渐渐地往后退, 原来这个凶婆娘就是三皇兄的王妃, 她不是已经被父皇赶走了吗? 三皇兄是怎么找到她的? “相公,就是他把林姐姐推倒了,现在还让她早产了,糟了,产婆怎么还没有来,相公,你在这里看着,我进去看看。”贝小小往门口张望了一下,见久久不见产婆来便急忙往林沫儿的寝室跑去,心里祈祷着他们一定要没事。 “怎么?我在这里很惊讶吗?”炎遇的薄唇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笑容说。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五)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五) “你的身上穿着围裙,难道你就是那位……” 炎皓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的背上长出一对翅膀来, 然后飞走,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这位皇兄了, 他的性格凶残暴戾, 要是发狠起来,就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会放过, 在众多兄弟当中, 就数七弟炎旭跟他最亲了, 就因为他冒犯了他的王妃而差点被他打死, 他庆幸自己刚刚的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在贝小小的脸上, 要不然他现在就不仅是一条手臂脱臼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的府上却厨师了是不是?是想要请我去你府上当厨子吗?” 炎遇阴恻恻地觑着他, 然后旁若无人地把身上的围裙扯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拜炎皓所赐,现在酒楼里面的客人早就担心会惹上祸事,连账都没结就跑了。 “三哥……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炎皓一看炎遇那阴狠的眼神,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跪地求饶, 他身后的那一帮猪朋狗友见他那么害怕炎遇也跟着在他的后面跪下。 “你要怎么胡作非为,我管不着,但是你惹到了我的王妃……” 炎遇故意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冷哼了一声。 “三哥,我并不知道她就是你的王妃,如果我知道她是你的王妃,我哪里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三哥你大人有胆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炎皓继续求饶。 “我要京城里面的人都来这间酒楼里吃我烧的菜,谁要是不来,就别怪我让他们鸡犬不宁,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炎遇阴狠地说着,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抹嗜血暴戾的光芒, 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三哥要京城里的人都这里吃你烧的菜?”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六) 她亲手接生了一个婴儿!(六)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炎皓愕然了一下。 “话我只说一遍,要是明天这里没有京城的人来,你就洗干脖子等着我回去。” 炎遇冰冷地沉声说。 “是,我明天一定会让京城的人来这里吃你烧的菜。” 炎皓战战兢兢地说。 “你把人家酒楼的客人都吓跑了,而且还推倒了人家孕妇,这里离京城那么近,你今晚给我送一万两银子过来这里。” 炎遇挑了挑眉说。 “什么?一万两?” 一万两银子都可以买到很多间像这样的酒楼了, 三哥这也太狠了吧,炎皓忍不住哀嚎了。 “怎么?嫌少?那就两万两吧。” 炎遇在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仿佛他说的不是上万的银子, 而是几十两的银子,但是却让在场的人差点就掉了下巴。 “没有,两万两就两万两吧,今天傍晚我一定会让人送来。” 他才不过是表示犹豫一下而已,马上就从一万两变成了两万两, 要是他再继续犹豫下去,不用怀疑,一定会一路上升, 偏偏他一点都奈何不了他,就连父皇都治不了的人, 他还有什么能耐呢?今天真是不宜出行啊, 早知道在出门之前就应该看黄历的, 但是有早知这回事的吗?没有,那就只能是认命了。 “滚!”炎遇一点都不可怜他, 冷冷地觑了他一眼,无情地扔出一个字。 “是,臣弟告退,你们还不走。” 炎皓宛如猫见了老鼠般急忙忙地带着那一群猪朋狗友离开酒楼。 怎么产婆还不来?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 炎遇望了一下大门,在还没有看见有产婆之后, 忍不住皱眉了,锐利的眸光往下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