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前车之鉴,我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鬼精灵的,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炎遇见我不相信他,马上拉下了一张脸。 “好像是有……嘿嘿……好像没有……” 自从失忆之后,他是没有骗过我啦,但是在失忆之前呢? 谁晓得呢,不过看他一张黑过包公般的炭面, 我赶紧改口,免得气恼了他, 他一走了之,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本来就没有,娘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炎遇这才满意地展颜笑了一下, 然后抱着我坐在交椅上,而我当然是坐在他大腿上了。 “夫君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忘了一个好像很重要的人,我问艳遇,但是它似乎很讨厌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的对不对?” 我跪在他的大腿上,和他平视着了,以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望着他说。 “你为什么突然会想起他?” 炎遇听了我的描述,脸色变了变, 但是在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不过就这样, 我就已经从他的脸上读取到他认识那个人的信息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他了,所以才想搞清楚嘛,你认识他的,对不对?” 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认识他了,如果不是的话, 他怎麽会当我提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呢? “我是认识他没错,但是我却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在提起某位还不知名的人士的时候。 谁敢碰我的王妃?(八) 谁敢碰我的王妃?(八) 炎遇的眼底里面呈现着一抹阴霾的神色, 买噶,看来不仅是艳遇讨厌,连炎遇也很讨厌他喔。 “为什么夫君这样说?” 莫非他真的是个坏人?那我干嘛会突然想起了他,而且还很想知道他是谁呢? 该不会是因为他以前对我做过什么可恶的事情,而我会记住他是因为潜意识里想找他报仇? 太夸张了,应该不会吧。 “因为他曾经伤害过你。” 炎遇并没有打算隐瞒我,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俯首和我对视着:“因为他,你好几次差点就没命了。” 在他的眼底里面隐藏着一股想要杀人般嗜血光芒。 “他想要杀我,为什么?” 天啊,原来我的人品真的那么差,我是怎么得罪他的? 我是杀他全家还是怎么着,为什么有那么人想我死? “小小,我不想再提起他,一提起他,我就想杀人了。” 炎遇抱歉地说。 “哦。”我知道炎遇是紧张我才会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哇, 我哦了一声,见他的脸色渐渐和缓下来, 我才慢吞吞地开口说:“好吧,不说他可以,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吧,以后我见到他,也可以走远一点啊。” 其实我不喜欢什么东西都被蒙在鼓里, 既然事关我自身的问题,我当然是很想知道了。 其实我最想知道是,他为什么要杀我? 不是为了利益就是为了情人,我应该不会碍到了他的什么利益吧, 说情人,咦?他该不会也是个GAY,是个喜欢炎遇的GAY吧, 为了报复我抢走了炎遇, 所以他才想杀我,而炎遇才不想提起他来, 噢,NO,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谁让三爷长得那么好看,那么销魂,男女通杀也不为过。 谁敢碰我的王妃?(九) 谁敢碰我的王妃?(九) ---------------------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没想到自己那么惨, 那么多的女人喜欢炎遇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GAY觊觎他, 想着我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深感危机重重, 果然人家说得没错太帅的老公不安全,就算他不去爬墙,都会有很多的野花野草搭进墙来啊。 “娘子,娘子……” 炎遇见我突然陷入了沉思,有点担心地叫我。 “呃,什么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见炎遇一面担心地看着我,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像他这种那么有魅力的男人, 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没什么,娘子刚刚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为夫都喊了你很多次了,你才回过神来。” 炎遇试探地问。 “没什么啦,相公,你……” 伸手勾着他的颈项,有点担心望着他了欲言又止, 人家说会变成GAY, 跟遗传也是有关系的, 在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位炎诉, 他是炎遇的堂弟, 他是GAY,那么说他也很有可能会, 不,不会的,贝小小,这个世界哪里来的那么多GAY啊,别胡思乱想了啦。 “为夫怎么了?” 炎遇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点迷惑地望着我。 “你觉得……男人跟女人……那个比较可爱一点?” 我想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听起来比较正常含蓄的话。 “这能比较的吗?有些女人很不可爱,但是有些女人却很可爱,就好像娘子一样。” 炎遇说着俯首在我的额心上印下一个吻, 正当我开心之际,他又说:“虽然男人不能用可爱来形容,但是有些男人却很可爱,所以这不能用一根竹篙打沉一船人啊。” 他说得头头是道,但是我听了却忍不住想杀人了。 谁敢碰我的王妃?(十) 谁敢碰我的王妃?(十) 他说我可爱,是在暗示我可怜米人爱么?可恶、可恨啊…… 他的意思是说有些男人也很可爱?买噶,我发现他有点做GAY的潜质了, 不,不行的啦,我才不要我的夫君是个GAY啦, 我一定要让他迷途知返才行,绝对不能让他踏上了那一条不归路。 “娘子,为什么我发现,你今晚好像特别的怪?你是不是有心事?” 炎遇锐利的X光射线眸光往我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没,没什么,可能是刚刚被那个琴灵吓倒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精灵的?” 他又不是学道之人,应该没有那么厉害,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本尊是什么吧。 “是瑟魂跟我说过,它让我见到她的时候别杀了她。” 炎遇淡淡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 奇怪了,炎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听话了,艳遇让他别杀,他就不杀? 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喔,不过虽然琴灵三番两次想要我死, 但是她也只是想拿回艳遇的内丹,其实也不能怪她啦。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炎遇觑了我一面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眼问。 “嗯,暂时没有了。” 该问的都问了,不知道应不应该问的,还是先按着不动吧。 “那现在就轮到解决我们俩的事情了?” 炎遇突然勾唇轻笑了一声说。 “喔?我们有什么事情?” 咦,他干嘛突然笑得那么邪恶? “当然是两个人爱做的事情。” 炎遇说着,琥珀色的眸子突然变得深邃。 “两个人爱做的事情?”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某人,宛如鹦鹉般重复着他的话。 “对,两个人爱做的事情。” 炎遇说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让我坐在椅子上面, 然后双手撑在扶手上,俯首吻住了我的唇。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一)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一) 现在已经是夏末的季节了,却没有想到下了一整天的雨, 天突然出现了异像,必有大事要发生了。 一抹修长的身影双手背负在身后,凝望窗外已经雨过天晴的天色, 一双深沉的眸子隐隐地半眯着。 “属下龙冉参见二爷。” 就那人凝神探望外面的境况的时候,一名便装打扮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参见他。 “龙冉,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被称为二爷的男人并没有回过身来,只是淡淡地说。 “回二爷,属下发现龙厥的踪影了。” 龙冉恭敬地说。 “龙厥?他现在在哪里?”他终于出现了, 当听到龙厥二字的时候,男人的身影怔了一下, 然后回过身来有点迫切有点激动地问,他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了, 他们一直都在找他,但是却杳无音讯, 他们以为他已经遭到了别人的毒手已经不在人间了, 但是放眼天下,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呢? 如果他没有的话,他为什么不归队呢? “他现在也在安宁境内,今天去追水舞公主的侍卫全部都被杀了,属下看过那杀人的手法,都是一招毙命,是龙厥的杀人手法。” 龙冉仔细的分析说。 “既然他没有死,而且还来了安宁,他为什么不来找本王?” 男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好几分,对龙厥的行为感到不惑,有点愠怒。 “属下也不知道。” 龙冉惭愧地低下了头。 “你去找他,尽快让他来见本王。”男人冷冷地说。 “是,属下这就去办。” 龙冉拱手告退,然后冲冲地离去了。 龙厥啊龙厥,你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了, 现在却出现在安宁,你到底是在什么主义, 没有了你,本王就等同于失去了一只右手,快点来见本王吧。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二)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二)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在冷清的街道上,三条人影,两前一后地在大街上漫步着。 “已经天黑了,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 水舞手里拿着一把还滴着水滴的伞,他们的衣服都已经被淋湿了, 她感觉到有点冷,但是那男人却一点都没所觉似的, 继续在慢慢地走,仿佛要永无止境地就这样走下去。 “你回去吧,不要跟着我了。” 男人终于肯对她说话了,当是却是要赶她离开的话。 “不要,我不回去,我就是要跟着你。” 要是回去的话,父王一定会逼她嫁给那个什么二爷的,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虽然才见过一次,但是他那个人太过阴险了, 才第一次就让她感觉到他不是好人,虽然她是在深宫里, 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天朝的逆贼,现在还煽动父王跟他结盟, 她深深地为安宁的老百姓感到焦虑, 但是已经权势熏心的父王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劝谏, 她不想让安宁毁于一旦,但是凭她一个弱女子, 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眼眨眨看着走向灭亡。 “你跟着我,你会后悔的。” 男人望了望天边的那一轮即将升起的明月, 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森可怕。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