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上麻烦了吧。 “夫人,别好奇别人的事情。” 殇凝目望了那女子一眼, 见我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便出言提醒。 “谁不定,人家是遇上麻烦了,需要别人的帮忙呃,见死不救不是我们大中华的精神哦。” 说是想帮助别人,那是鬼话, 想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才是我的目的, 我说完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 径自举步跟在那为女子的后面, 本来在半空中跟着我们走的艳遇,这会儿也飞低了,跟在我的屁股后来了。 “夫人。” 殇见我已经追了出去了,不禁懊恼地低咒了一声, 看着夫人比打架还要累,下次他一定要和霄或者阎调换,换他跟在三爷的身边去。 那手里捧着水的女子走到一半似乎发现了我们的踪影, 回头望了我们一眼,然后才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一间茅屋的门前,推门进去,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这里居然还有一间小茅屋,看起来有点残旧, 已经起了很久了吧, 望着那紧闭的屋子,我们不禁面面相觑了。 “夫人,现在怎么办?” 人家看见他们来了就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 分明就是不想让别人打扰,夫人该不会还想自讨没趣吧。 “我们来这里不就是想休息嘛,那我们这这里休息好了。” 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六) 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六) 反正前面有人在探路, 而我们一开始不就打算在这里休息的吗? 既然已经对屋子里面的人起了好奇心, 那就借故在这里留下里看看情况呗, 我说着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 我的膝盖,我可怜的膝盖, 刚刚在那里跌了一跤就痛到现在了,可恶又可恨的石头啊, 它什么地方不冒出来,为什么偏偏就冒在我的脚下呢, 摔痛了我事小,脸子事大啊,虽然我已经丢脸够多了。 “夫人,你的脚还痛吗?” 小莲一面担心地靠了过来。 “还好啦,不过没刚才那么痛了。” 还是小莲有人性,懂得来关心我, 不像某两尊门神和某只高傲的破鸟, 别说关心我了, 不来挖苦取笑我就已经算好了。 “夫人要是还很痛的话,不如回去了,那个西海岸可以改时间再去的啊。” 小莲伸手帮我揉着膝盖轻声说。 “不行了,大家都已经出来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的呢,要是就因为这样而回去,不被艳遇看扁才怪呢!咦,艳遇,你在干什么?” 一提起艳遇,我抬目寻找的身影, 这才发现它正一面若有所思地望着茅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似的。 “艳遇,你在看什么,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拥有了它一半的内丹, 有时候我会隐隐约约感觉到它的一些情绪的起伏。 “啾啾(我感觉到在茅屋里面好像有熟人)……” 艳遇思考了一会才说。 “熟人?什么熟人?” 它的意思是它认识的熟人,还是我们都认识的熟人呢? “啾啾(算了,这种人不见好过见,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来了安宁)……” 艳遇有点咬牙切齿地说,似乎对里面的那位熟人感到非常不耻,而且还很憎恨。 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七) 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七) 此女人又在跟鸟交谈了,一旁的两人,看得一脸莫宰羊的, 只能是面面相觑,殇表现出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而小莲则一脸崇拜地望着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等找到适合的时间,一定要拜我为师, 不小心接触到她势在必得的表情,我顿时感觉到背脊上面寒风阵阵的。 “艳遇,你为什么这样说,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艳遇的态度摆明了就是很讨厌里面的那个人, 但是为什么我对里面的人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想去认识他呢? “夫人,我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去森林里面探视的魅回来了, 刚好打断我和艳遇的交谈,而艳遇则松了一口气, 赶紧跳到一边去,摆明了告诉我,它不乐意告诉我。 “魅护卫,有查到什么情况吗?” 他的脸色有点凝重,我不禁有点担心地说。 “我在林子里面发现了很多动物被残杀了, 而且还包括安宁的神兽的独角兽,手段辛辣,让人看了忍不住都要发指。”魅有点义愤填膺地说。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 我还以为是有武林高手在里面厮杀呢,谁不知道却是一群无辜的动物被人残杀了, 天啊,这人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晓不晓得要保护大自然的啊? 不懂的话可以请教我,我一定会不费余力地让他懂得人和自然要和谐相处。 “啾啾(昨晚是圆月吗)?” 艳阳突然天外飞来一笔问。 “昨晚啊,好像是耶,虽然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但是昨晚的月亮真的很圆哦。” 咦,它突然问这个干嘛, 我又是干嘛要回答它这个问题, 现在是在跟魅说有关那人残害动物的行为也。 “啾啾(那就对了,这件事情不用猜想一定是某人做的)……” 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八) 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八) 艳遇有点忿忿不平地说。 “呃,这圆月跟是某人做的有什么关系吗?还有那个某人是谁?” 听了艳遇的话,我的心莫名地一荡。 “夫人,我知道是谁了,但是三爷有令,皇府的人以后都不许在夫人的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殇似乎从我的话里已经猜到是谁了,在一旁插口说。 “殇,三爷有令不能说,你插什么嘴。” 魅瞪了殇一眼,后者则耸耸肩膀说:“如果夫人想起来是谁的话,就算咱们不提,她也会知道的。” “喂,你们说得到底是谁,爷为什么不让你们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咦,该不会是我以前认识的某个男人,而且感情很好, 炎遇嫉妒我们感情好不喜欢我们来往,当我失忆之后就干脆不许别人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我越想越有可能,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小气男, 要是真的是这样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我已经很清楚地感受到,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我想嫁的人都是他,绝对没有别人。 “夫人,对不起,属下真的不能说。”魅摇了摇头。 “殇,你说。”我把目光转向殇,他刚刚不是想说的吗? “夫人,你都听到了,三爷有令,不能说啦。”殇干笑了一声。 “艳遇,那你说。”我把目光投在艳遇的身上。 “啾(哼)……” 最有性格的艳遇,冷哼了一声, 干脆把头转向一旁,鸟都不鸟我了。 “你们都不说是不是?” 岂有此理,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却又吊我胃口,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听了我的话,两人一鸟,均在摇头, 而搞不清楚状况的小莲则莫名其妙地望着我们,不知所云。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我就直接进去找那个人问清楚好了。” 他为什么要杀我?(一) 他为什么要杀我?(一) 旁人还未必有当事人说得那么清楚呢,我双手一摊,耸耸肩膀, 不说拉倒,山人自有妙计,又不是非要问他们不可, 我说完在地上坐起来然后转身往茅屋走去,进去找那个人问清楚什么都能解决了。 “夫人,且慢。” 殇和魅见我要往里面去,顿时紧张得赶紧上前挡在我的面前。 “干嘛,好狗不挡路哦。” 他们想咋样?我凝目瞪着他们, 不告诉我也不许我自己去找答案吗?他们未免太霸道了吧。 “夫人,我们也是奉了三爷的命令行事,夫人就别为难我们了。” 殇和魅同时苦笑,无论是好狗还是坏狗, 谁都不想做的啦,只是他们也不是迫不得已啊。 “你们现在是跟在我的身边,别什么事情都拿爷的命令来压我,你们是不是觉得,夫人和三爷比起来,夫人比较好欺负啊?” 我猛地向他们露出了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容, 说我为难他们,现在分明就是他们为难我好不? “夫人,属下并没有这样说。” 一滴接着一滴的冷汗从他们的额头上滑落, 夫人是在笑没错,但是却笑得他们心里直发毛。 “你们要是再碍着我办事,本姑奶奶就找男人去,看你们怎么向爷交代。” 我的脸色突然一转,阴沉沉地说。 “夫人,你千万不能这样做啊,你要是这样做,那属下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三爷的独占欲那么强,要是夫人真的去找男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你们还不让开?嗯?” 我抬高了眼眉, 端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哼了一声。 殇和魅互相觑了一眼, 然后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事情的重要性, 然后绿着一张脸,慢慢地退开了, 让开总比让我找男人,红杏出墙的好吧。 他为什么要杀我?(二) 他为什么要杀我?(二) “这才是嘛。” 看着他们退下,我脸上的笑容顿时比天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我得意洋洋地扫了他们一眼,后者的脸色更绿了, 但是却对我无可奈何,我踩着得意的脚步来到了木屋的面前, 他们似乎担心我会出事,当然是紧紧地跟在我的后面了。 我才举手欲敲门,但是我的手还没有敲下去,大门就自动开了, 是刚刚我跟着的那名女子来开门的,她的表情有点冷漠, 她皱了皱眉头扫了我们一眼说:“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何贵干?” “姑娘,我们是过路人,我们并没有恶意,里面有个人,我想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可以吗?” 我非常诚恳有礼貌地说。 “不好意思,里面没有你们认识的人,各位请尽快离开吧。” 那女子冷漠地说。 “姑娘,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我就看一眼就行了,这样也不可以嘛?” 厚,这女人,人家看都没有看, 她又怎么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 真是的,摆明了就不想让我进去,为什么嘛?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怎么那么罗嗦……” 那女人有点不耐烦了,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殇冷硬的话打断了:“大胆,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夫人说话。” “殇,休得无礼。” 现在我们是在求人耶,虽然她的态度让我也想吼人,但是过门都是客嘛, 怎么能恐吓主人,我赶紧回头瞪了他一眼,要是他把她吓倒了,关门不理我们了,那不是糟糕了? 殇听了我呵斥的话,默默地低下头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