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望着他们朝门口走去的背影, 我当场楞了一下,然后赶紧跑到梳妆台抓起了铜镜, 这一看吓得我顿时花容失色,靠之,我刚刚记得换衣服, 居然忘记了整理头发了,虽然不至于凌乱不堪, 但是那支横簪乱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 我本来还以为我已经收拾好了,没有想到却忘记了整理头发, 可恶的炎遇,难道他就不晓得要提醒我一下吗?不,我看他肯定是故意的,可恶…… 女为悦己者容!(一) 女为悦己者容!(一) 当炎遇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时, 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霄和阎把炎轩他们押回京城之后,很快又回来了。 这一个多月来, 我和炎遇朝夕相处,整天都腻在一起, 虽然他是在养伤, 但是同时却也是在放松, 想想我们自从从军营回到京城之后, 炎遇就一直在忙个不停, 就连我们新婚,没有蜜月就算了, 还在新婚的第二天就被叫走了,我就别说有多呕了。 这次炎遇受伤,刚好填补了我们新婚时的那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在这段日子里,除了会把他的伤口弄离开的那档子事情, 我对他可谓千依百顺,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尽量满足他的,好弥补前一段日子的操劳。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真的很烦人,真不明白,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色的? 他的伤口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就耐不住寂寞了, 整天缠着我要索欢,让我烦得,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太平洋去淹死算了。 这段日子里,除了陪炎遇,我还研究了一些安宁的特色小食, 虽然炎遇不让我碰厨房里面的刀,但是好几次我都悄悄地溜进厨房里面, 让厨子教我做菜,做点心,我坚信,一副好的厨艺是练出来的, 并不是天生的,虽然我跟厨房是有点犯冲, 但是只要我努力一点,我相信有一天, 我都会变成很了不起的厨师的,一定会让炎遇惊愕得掉了下巴。 不过我偷偷学厨艺的时候,是瞒着炎遇进行的, 上次被菜刀砍到手的事情已经让他气成那样了, 我要是说再去的话,他一定不允许的。 我决定回到皇府的时候,我就做一餐美味的菜肴让他知道, 他的娘子我其实也是入得厨房的,而且包准让他惊喜万分。 --------------- 本来是想要虐一下他们的,不过写到他们那么温馨的,实在是虐不下手。 女为悦己者容!(二) 女为悦己者容!(二) 刚是想到他那惊喜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 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 每当我偷偷溜去厨房的时候, 总是会有一个人跟着我, 霄、阎、殇和魅四大护卫, 每当我踏入厨房的时候, 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必定比我早到, 刚开始的时候,害我还以为被炎遇抓包了, 不过他们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什么举动, 我问他们为什么会在厨房里,他们居然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也想学厨艺,我靠,平时怎么不见他们那么积极来着, 其中一定大有问题, 不过只要他们不把我进厨房的事情告诉炎遇,我也懒得管他们了。 在一个月过后,事实证明,巧木是可雕也, 在厨子的尽心尽力教导下, 我已经学会做一点小菜了和一些点心了, 在厨子的小心翼翼教导和四大护卫的严密监控下, 我终于没穿没烂地师成出山了, 准备回到皇府的时候大展身手, 好让炎遇好惊喜一下。 炎遇修养了一个多有后,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背后和胸前的伤口也痊愈了,不用再帮绷带了, 只余下了淡淡的疤痕,幸好他的身子骨好, 恢复得比一般人快,自从那一次他硬来弄开了伤口惹我不高兴后, 他倒是挺配合的,药来喝药,饭来吃饭,乖巧得很。 在这里过得了一个多月快活似神仙般的日子, 其实我是挺舍不得离开的,回到京城后, 不晓得那个皇帝老子又会耍什么花样来整我, 这次出行我还连累炎遇受伤,他一定更加不喜欢我了, 还有那个瑾妃,要是知道了我让他的宝贝皇子受伤了, 不晓得会不会正在打小人呢? 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炎遇似乎已经察觉了我的忧虑。 女为悦己者容!(三) 女为悦己者容!(三) 为了让我放松心情,不惜把自己的形象踩在脚底下, 每天装神弄鬼地扮可怜,扮可爱地逗弄我开心, 也不介意被属下他们看着了在暗地里笑他。 该来的还是回来的,明天我们就要打道回府了, 在这段时间里,安宁的大臣门几乎都把门槛给踩烂了, 为了能够让炎遇安心养伤,一般没什么重要事情的,我都让殇他们挡下来了。 这是我们留在安宁的最后一天, 炎遇下了一道命令,谁上门来求见都不见了, 然后拖着我来到寂静的后院里享受宁静的片刻。 这北方的气候和南方的不同, 北方的秋天特征非常明显,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炎遇坐在草地上,我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就两个人这样依偎着,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气氛。 炎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丝, 而我慵懒得像只小猫咪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夫君!” 我把玩着他的胸前的衣襟,有点犹豫地喊了一声。 “嗯?”炎遇半眯着眸子,懒懒地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头发有点像稻草了, 摸起来会不会很毛糙?” 我有点担心地问,都怪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太爱张扬了, 把头发都弄伤了,现在我自己摸起来都觉得没手感了, 真是难为他还得天天摸,咳,女为悦己者容,我就很介意他的看法啦。 炎遇抚摸着我头发的手掌顿了顿,然后才慢吞吞地说:“习惯就好。” “什么?真的很难摸吗?” 什么叫习惯就好?虽然知道自己的头发真的很糟糕, 但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又是那么一回事, 我的脸顿时成了苦瓜姐姐的妹妹了。 “不会啊,很好摸啊。” 炎遇见我一面苦瓜干的表情。 女为悦己者容!(四) 女为悦己者容!(四) 赶紧亡羊补牢地说好话来安慰我。 “你不用说好话骗我啦,我自己的头发,我知道的啦。” 看来回去得想办法把我的柔顺的头发保养回来才行了, 要是有一天他腻了这种稻草似的头发, 那我就真的哭都没有眼泪了。 “傻瓜,就算真的是稻草,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欢。” 看得出我的介意, 炎遇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用着柔情似水眸光凝视着我。 “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是稻草, 他都不会介意? 不会吧,那稻草摸起来会是异常恶梦啦。 “为夫又怎么会骗娘子呢?” 炎遇见我不信, 便俯首在我头顶上的发丝轻吻了一下。 “可是人家会介意嘛,这头发真的太难看了,听说首乌和黑芝麻很有养发的效果的,咱们皇府里面有这些东西吗?” 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宠爱自己的人着想。 “这些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在皇府里面应该有很多吧。” 同样对皇府的事情不是很关心的某人有点犹豫地说。 “没关系,皇府里面没有就到外面去买好了。” 这些东西在药店里面应该很容易找到吧, 而且那里是京城要什么没有? “好了,这种东西不应该忧心的,看你皱眉的样子多丑啊。” 炎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皱成了两条毛毛虫似的眼眉说。 “人家还不是因为想要取悦你嘛。” 以前从来不担心做那么多次的头发会伤发, 现在却为了他而感到烦恼了, 直后悔以前为啥那么冲动,把自己的头发弄成这个鬼样子。 “你只要做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王妃就是取悦我了,不用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 炎遇抬高我的下巴, 俯首亲了一下我的唇低声而认真地说。 夫君太好色!(一) 夫君太好色!(一)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经常惹麻烦,而且这次才害你受了那么中的伤。” 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王妃哦,谁不愿意呢, 但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何呢?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伤口的地方,虽然已经痊愈了, 但是每次看到他胸前的那一道疤痕,就好像是警钟一般敲着我的脑袋, 告诉我,我多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还老是闯祸。 “我都已经习惯了你的麻烦了,如果要是有一天你不再惹麻烦给我善后了,我反而会觉得不习惯呢。” 炎遇伸手覆在我抚摸着他胸口的小手,真挚地说。 “你又哄我了,有谁会喜欢帮人家善后的?” 虽然知道他的话是哄我的, 但是一抹甜甜的微笑却忍不住浮上了我的面颊。 “你夫君我啊,为夫就特别喜欢处理娘子你惹出来的麻烦。” 炎遇摆出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胡说八道,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我忍住笑意斜睨了他一眼说。 “为夫是说认真的,这伤口早就痊愈了,娘子……” 猛地一抹邪气罩上了炎遇的眸子, 他的嗓音猛地低沉了好几个分贝,宛如猫叫般低喊了我一声。 “啥事?” 看他一面想要发春的样子,我顿时忍不住详想笑了。 “你说过等为夫的伤好了之后,就会好好地满足为夫的。” 果然,他马上就嗲给我看了,身体还微微地磨蹭着我的身体。 “现在?” 感受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起了变化,我顿时忍不住脸红心跳了。 “为夫就是想要啦。” 闪亮的眸子里的欲火还是跳跃着, 本来抚摸着我头发的手掌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滑到了我的胸前轻轻起揉捏着, 顿时一股难言的快感向我袭来, 买噶,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 夫君太好色!(二) 夫君太好色!(二) “不行啦,现在是大白天的。” 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啊,他不想见人,我还想见人啊。 “谁规定了大白天就不能做了?” 炎遇不由分说,俯首吻住了渴望已久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