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媳妇般的表情挂在他俊美的脸上,差点没有把我笑死了。 “快喝。” 我勉强忍住没有喷笑出来,佯装冷硬地说。 “娘子好凶。” 炎遇委屈地觑了我一眼, 然后才张开嘴巴,乖乖地把剩下的那半碗药喝下去了。 买噶,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原来炎遇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我看他不仅有双面性格,现在连三面都有了, 就是不晓得他还有没有别的性格没有表现出来呢, 看着他一边喝药,一边用哀怨的目光望着我, 我差点就忍不住大笑了出来,真是逗死我了。 “喝完药就休息吧。” 等他喝完药,我把空碗放在一旁,扶着他躺下说。 “娘子,为夫的嘴巴好苦。” 炎遇皱着眉头耍娇似的说。 “苦?你别告诉我,你一个大男人怕苦。” 我不敢置信地抬目望着他,要是他敢说是的话,我就真的对他无言了。 “是啊。” 炎遇见我一面吃惊的样子, 忍不住勾唇低笑了一声说:“哈,逗你玩的啦,为夫有什么可能会怕苦呢。” “哦,原来你刚刚是在逗我玩的啊。” 这男人,他皮痒了是不是? 居然敢这样捉弄我,我忍不住杏眼圆瞪地瞪着他。 到床上来!(十二) 到床上来!(十二) --------------------------- 要是以为他身上带着伤, 我一定会扑上去,狠狠地扁他一顿。 “谁让娘子你太过单纯了,这样都会上当,咳咳咳……” 炎遇一时得意忘形过头了,忘记了节制,结果又引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狂咳。 “瞧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还开玩笑,你是不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 我嘴巴里骂着人,但是柔荑却已经轻柔地抚上了他的心口,心疼地帮他顺着气。 “咳咳咳……娘子……别生气啦……咳咳……为夫……不是故意的……” 炎遇见我一面担心的样子,也不管自己还在咳嗽, 伸手按住我的手,双目含情地望着我。 “是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你给我闭嘴。” 都咳成这样了,还在逞强,他当真因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成? 我不悦地拍开他的手,继续帮他顺气。 炎遇这回不敢乱说话,很不容易才把气理顺了。 “现在给我闭上眼睛休息。” 看见他眼底里都有了一层黑影了, 我为他扯过被子用命令的语气说。 “娘子陪我睡觉。” 就在我帮他拉上被子的时候, 他伸手拉着我的手,有点疲惫的双目硬撑着,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我已经睡够了,你自己睡吧。” 我才刚刚睡醒没有多久,又不是猪, 我又没有受伤,哪里需要那么多的睡觉嘛。 “为夫想娘子陪着。” 炎遇半张着眸子说,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 看着他热切的表情,我的心里不禁一暖,我忍不住放柔了声音说。 “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 他依然不放心地说。 “我保证,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绝对不离开,这样行了吗?” 到床上来!(十三) 到床上来!(十三) 这一刻,我猛然发现,就算是强者如炎遇, 但是他还是会有没有安全感的一日, 原来他还在担心我会离开他,这个傻瓜,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他呢? “那说好了,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炎遇说着眼睑已经撑不住了,疲惫的眸子渐渐地合上了。 “离开的是小狗,我最讨厌小狗了,所以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成为小狗的,睡觉吧,相公,我爱你!” 我俯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低语着他想听到的话。 “娘子……为夫也爱你……” 炎遇的意识开始慢慢地涣散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重重的沙哑。 “睡吧,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还是显得过分苍白的俊脸,柔情地说着情话。 房间里面渐渐地沉寂了下来, 炎遇的呼吸声渐渐地和缓,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 他的嘴巴突然动了一下低声说:“娘子,我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 “呃……相公!” 听见他突然冒出来的话,我顿时愕然了一下, 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他刚刚是清醒的还是说梦话了? 如果是说梦话的话,怎么会说得那么清晰, 如果是清醒的,怎么又那么快睡着了? 不过无论他是清醒的还是说梦话,但是依然让我心灵震撼, 原来他一直都在记挂着这件事情, 他一直都在担心我会为他担心, 我突然明白了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是故意装出那可爱的表情来逗我开心的吧。 这人真是的,明明自己都已经伤得那么厉害了, 但是还不忘装可爱逗我笑,逗我开心,他是存心想要让我感动死么? 我抽了抽鼻子,忍不住低声地笑骂了一声:“衰鬼!” 她就是想要他!(一) 她就是想要他!(一) 风声萧索,叶儿沙沙,在清丽的一块高耸的岩石上, 屹立着一具挺直的宛如竹竿儿似的颀长瘦削的背影, 他的手上横着一根墨绿的长箫, 清淡而优雅的箫声和清冷的风絮声相互响应着, 在轻盈飘逸的流转中透着一丝傲世的激荡。 这石头很高,她可以爬上去吗? 水舞望着那高而挺拔的岩石,美丽的水眸里,闪着一丝的懊恼, 在两天前,三皇子的手下霄和阎找上门来,请她回去帮忙, 她知道三皇子是来抓二皇子的,而她也不想父王成为叛徒, 只要他们能够放过她的父王, 不要让他们成为亡国之徒便已经足矣。 为了回去阻止那一场噩耗, 她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跟他们回宫, 还央求父王暗中打开城门,虽然她的要求引起了父王的怀疑, 但是她假意承诺答应嫁给二皇子,并且不介意嫁给他做妾, 一向没有什么心机的父王,很容易就相信了她的话。 现在三皇子已经捉拿了二皇子, 她和二皇子的婚约也不攻自破了, 而因为她救了三皇子的命, 贝小小也承诺会放过她父王,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一切的事情就好像是回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但是却又跟以前不同, 她的心已经遗落在那一名男子的身上, 即使知道他只是叛贼二皇子的属下,但是她还是禁不住心动了。 本来她还在担心,她离开之后,他会不会就离开了呢, 当她匆忙地赶来的时候,闻了那清幽淡雅的箫声后, 她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他没有离开, 他一直都在这里,她不禁在心里窃喜,他是在这里等她吗? 望着他那仿佛神圣不可侵犯般的背影, 她又忍不住觉得有点心酸, 她知道他的心里住着别的女人。 她就是想要他!(二) 她就是想要他!(二) 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是别人的王妃了,这个男人会是属于她的吗? 一抹苦涩的苦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颊。 水舞轻轻地伸手抚摸着那冰凉的石壁, 她尽可以开口让他下来,但是骨子里面的倔强却让她想要凭着自己的努力爬到他的身边去。 “水舞,加油,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水舞轻咬了咬下唇,然后伸手攀住了石头, 慢慢地往上爬去,此刻她有点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不习武, 以前她只对研制毒药和医道有兴趣,此刻她却后悔起了自己没有习武。 如果她会轻功的话,要上这岩石绝对不是难事, 但是现在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想要爬上去, 是有点困难的,但是她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 想要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得必须付出同样的代价, 虽然她贵为公主,但是却也深懂此道。 那个女人在干什么?棉花糖即是龙厥,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嘴边的箫声没停,但是随着她的出现, 轻柔的箫声有了些许的波动,当她出现的时候, 他就已经知道了,虽然他没有回头, 但是丝毫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绝佳的听力。 她居然想要爬上来,就凭她这副身躯? 他本来不想管她的,但是当听见她开始往上面爬的声音时, 他忍不住紧绷了身体, 一股似乎是熟悉,又陌生的忧心在他的心里升起。 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己了,当水舞跟着炎遇的手下离开的时候, 他就应该离开这里的,但是他却一反常态地留下来了, 从来不觉得时间漫长的他, 居然觉得这两天过得是如此的漫长,他是怎么了? 知道她跟着别人走了后,他的心却开始觉得焦躁不安了, 就好像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她就是想要他!(三) 她就是想要他!(三) 就连知道自己的原来的身份, 也没有让他感到如此的不安,他到底是怎么了? 水舞不知道龙厥已经发现了她,她咬紧了牙关, 奋力地向上爬,粗糙的岩石磨损了她嫩滑的手掌, 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在乎,只是想快点爬上去,到他的身边去。 当水舞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掌已经慢慢地沁出了血丝了, 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眉了,但是她还是不想放弃, 紧紧地咬紧了牙关,耳边传来悠扬的箫声莫名地鼓舞了她。 但是这岩石并不是那么好爬,有些地方太陡峭了, 结果在差不多要上到的时候,水舞就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了, 上面太陡峭了,如果贸然上去的话,说不定会摔下去, 从怎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不是都要断手断脚了, 她紧紧抓着岩石旁的一根藤蔓,有点胆怯地往下面望去,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爬了那么高了, 如果现在想要下去的话, 也很困难,这可怎么办? 就这样,可怜的水舞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正当她在想办法应该怎么办的时候, 她手里扯着的藤蔓突然下滑了一下, 顿时吓得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息, 糟糕了,这藤蔓似乎支撑不了她多久啊, 要是突然断了,她就会掉下去,这可怎么办呢? 水舞有点后悔起了自己的冲动来了,在决定爬上来的时候, 她就应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