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了, 水舞顿时觉得一阵重重的失落直往她的心头袭来。 他走了,他怎麽可以走了,在来这里之前,他不是说要随便她跟着的吗? 怎么现在却不理她了呢?水舞手里握着那一条暖烘烘的地瓜, 但是一颗心就好像是掉进了冰窟一般,透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她黯然地转身刚想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 突然一道宛如受困的野兽的吼声从森林深处传来,那声音她听得真切, 并不是野兽的声音,而是人的吼声,老天,他并没有走,他一定是去林子里面去了,他为什么会发出那样凄厉的长啸声? 水舞来不及多想,担心他在林子里面遇到危险了, 也来不及和轻烟说一声,她就赶紧往林子里面走去。 当她靠近里面的时候便隐隐约约听见了喘息的声音,越是往里面靠近,那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难道他受伤?虽然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担心他。 想到这里,水舞走得更加急了, 压根就没有想到这里是危险地带, 幸好今晚是圆月, 把周围的环境照得宛如白昼一般, 让她在林子里面行走并没有费过大的劲, 当她来到了森林里面的一块空地的时候,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双目猛地睁大, 在她水润的眸子里面隐隐透着一股恐惧, 老天爷,怎么会这样的?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九)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九) 水舞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 只见在空地上满是血迹斑斑, 布满了豺狼虎豹的尸首, 其中包括他们安宁的被奉为神兽的独角兽, 天啊,这一幕太残忍了, 造成这残酷的一幕的人正和一条狼厮杀着, 不消一会儿,那条狼已经被他拗断了脖子气绝了。 天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水舞顿时觉得全身的温度都好象瞬间被抽光了一般, 双目发直地望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影。 “虽然它们都是野兽,但是它们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水舞没有办法看着自己国家的动物被人无端杀害而无动于衷。 就在水舞的话落下后, 已经把最后一匹狼解决的男人猛地转过身来, 本来幽深沉黑的双目,此刻却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赤红烈焰, 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温度,有的只是冷傲,残酷和嗜血的光芒, 仿佛要把人融化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水舞。 在看见他这副恐怖的样子时,水舞惊骇得倒退了一步, 手里捧着的地瓜随之滚落在地面上, 天啊,这个人是她今天跟了一天的人吗? 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恐怖? 男人的脚步直接从地面上那些动物的尸体残骸上踩过, 一步一步地往她的走来。 水舞想要喊,但是她发现她喊不出来话来, 她想要跑,但是她的双脚就好像是突然在地上生根了一般,移动不了半分。 他此刻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见人就想杀。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发疯了吗?水舞知道自己如果明智一点的话, 就应该马上转身离开,但是她现在就好像是被人点了定身穴似的, 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他夹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向她片扑来。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十)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十) 男人眼底里面的烈焰更加的炽热了,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只知道他要杀了他们,只要杀了他们,他才不会那么痛苦, 看着就在他的眼前已经吓傻的水舞,他毫不犹豫地向她的脖子伸出了犹带着血迹的男性大掌。 天啊,他是想杀她吗? 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叫她别跟着他了, 他说过如果她继续跟着他的话,她会后悔的,在茅屋的时候, 他教她别出来,否则就会有危险,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会杀了她,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白天的那个男人了, 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蒙蔽了,只知道嗜杀,但是现在才明白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的手掌就要勒上她的脖子的时候,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从她的面前闪过,他的手别迫往后面缩去。 “公主,你还杆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就在这个时候,手执长剑的轻烟已经挡在了水舞的面前, 一边大声地喊着,刚刚她在茅屋里面硬是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所以她不放心地跟来了,没有想到这真的有事情发生了,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事情,差一点那个男人就会杀死公主。 “轻烟,你打不过他的,咱们一起走。” 才回过神来的水舞赶紧说,刚刚已经目睹了他的残忍手段, 她真的很害怕他会把她们当成是那些豺狼虎豹一般,任意地撕裂。 “不行的,公主,我拖着他,你赶紧离开。” 从来没有试过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她最多也能拖着一会而已, 她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只要公主没事, 就算要她牺牲,她也没有丝毫的怨言。 “轻烟……”看着她如此维护自己, 水舞又怎么肯一个人离开呢?何况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十一)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十一) “公主,走啊。” 轻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是见到水舞不肯离开,她不禁焦急的想跺脚了。 “我不能扔下你……” 水舞的话还没有说完,早已经不耐烦的男人已经开始向轻烟发招了, 他似乎知道对方是个练家子,所以并不像刚刚对水舞那样, 他出招既阴险又毒辣,才一招就把轻烟打飞撞在一棵大树干上, 口吐鲜血地跌坐在地面上, 手中的长剑早已经不知道被打落飞到哪里去。 面无表情的男人猛地一个闪身,来到了她的前面, 一只有力的男性手掌马上就握上了她的细嫩的脖子, 只要他用力一捏,她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轻烟的喉咙被他捏住,她手脚并用地挣扎, 但是他的手就好像是钢铁做的一把, 任凭她如何掰,她都没有办法摆脱他的掌控,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脸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莫非今天她就真的要死在他的手上? 而且还死得莫名其妙,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她们出手, 她不甘心啊……但是不甘心有用吗? 就在轻烟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这样说再见了, 突然她感觉到勒在她脖子上手掌突然松开了, 让她一夕之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轻烟伸手抚摸着已经被勒得红肿的脖子, 惊讶地抬头望着前面那一副奇异的景象。 只见公主站在那男人的身后, 紧紧地抱着他,而奇怪的是, 那个男人脸上的戾气似乎没有那么重了, 在他冷酷阴沉的脸上居然还出现了一丝柔和的光芒,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轻烟刚想喊她, 但是却被水舞打了一手势让她别出声。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十二) 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十二) 然后示意她先行离开,免得等会儿他又发起疯来想杀人。 她怎么能留下公主跟他在一起,那不是等于把羊送入虎口?轻烟摇了摇头。 水舞见她不肯离开不免有点心急了,当她的心开始躁动的时候, 马上就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仿佛是跟着她的心情而动的一般, 她吓了一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为了稳定住他, 她只能强行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他的心情也似乎变得冷静了,身上的肌肉渐渐地放松了,水舞这才松了一口气。 水舞见轻烟还杆在那里,她不敢随便动气,便用手做了一个强硬让她离开的指使, 本来不肯离开的轻烟在看见她弄出了那么严重的手势后,不得不听命而去, 在确定公主不会有什么事之后,她才守候在森林的外面。 等轻烟离开之后,水舞几乎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她刚刚扑上来抱着他,其实只是想让他停手而已,然而没有想到的时,自己抱着他之后,他居然变得温顺了,身上暴戾的杀气也渐渐地消散了,这是怎么回事?难怪他这人是欠人抱?只要有人抱着他就不会发疯了? 水舞轻轻地扯了扯嘴角,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才对,白天的时候,他就跟一般的普通人差不多,就是武功高了一点,脸色冷漠了一点,为什么到了晚上,他就好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嗜杀成性? 很多的疑问浮现在水舞的脑袋里面,想要得到答案,当他恢复理智的时候问他好了。 水舞望着他站得笔直的背影,脑袋慢慢地向他的背靠下, 把半边的脸帖在他的背上,搂着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而男人就好像是被什么定住了心神一般,双手垂落在身旁的两侧,赤红的眸子开始慢慢地转变为深邃的墨黑,僵硬的脸也开始慢慢地软化。 熊猫会吃人的吗?(一) 熊猫会吃人的吗?(一)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在床铺的另一端已经是冰凉的, 我知道他又出去工作了, 唉,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在床上睡醒的时候, 看到的第一眼是对方的深情的容颜呢? 我想这个最多也只能是当成是白日梦了, 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可能会陪我睡到自然醒。 我蜷缩着被子,然后慢慢地把左手伸出来,发现上头的纱布是干净的, 他又帮我重新包扎过了才离开的吧,为什么每次他帮我包扎, 我都睡得不省人事?难不成我真的是猪投胎的?睡死了…… 当我梳妆完毕踏出房门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不太对劲, 我的房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两尊门神的? 而且还是有着一对熊猫眼的门神。 “咦,怎么现在的人都流行熊猫妆咩?” 我站在门前望着他们淤青了的眼睛, 在看他们那么早就在这就站岗, 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大早就有两只大熊猫杆在门前让我挖苦取笑, 今天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还不都是拜王妃所赐。” 殇抽了抽淤青的眼角,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拿我没辙, 谁让我是他们爷的心肝宝贝呢,动不得,当然也骂不得了。 “拜我所赐?我可没有往你的眼睛上挥拳头啊。” 感情他是姓赖的,我刚从房间里面出来, 就看见他们这副尊容了,他们怪我干嘛? “要不是昨晚你让我们先退下,也不会被贼人趁虚而入,爷也不会……” 殇捂着一边的熊猫眼, 向我摆出了一副‘就是你的错’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