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六) “我不管,人家就是想要了。” 甜到腻的嗓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语气缠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你就是有本事想让我死,是不是?” 炎遇的嗓音顿时变得沙哑无比,气息开始变得急促,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心爱的女人挑逗, 但是该死的是这个小妮子似乎乐此不疲,喜欢逗弄他为乐。 “欲仙欲死,如何?” 我不介意他死在我的温柔乡里,好过终日不见人影, 他的手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游移着, 当感受到他的体温渐渐地变得炽热的时候, 我忍不住偷笑了,我发现我越来越大胆了,是因为他吗? 炎遇半眯着已经隐含着欲望的眸子盯着我, 不发一言,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盯得我的心都忍不住发毛了。 “怎么样嘛?” 人家的技术含量不够高么?他怎麽都没有反应了, 我有点迷惑地撅起了小嘴,一只手在他的胸前忙乎着, 另一只手悄悄地往他的身下滑去,存心想要把他的反应逼出来。 “贝小小,你死定了。” 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炎遇脸色一沉, 眼底里面射出了宛如猛兽般的光芒,猛地伸手把我拦腰抱起,然后往床上走去。 “我不介意跟你死在一起。” 当他抱起我的时候, 我的身体明显一震,但是嘴巴上仍然是硬撑着。 “你不仅是个色女,而且是女流氓,跟你客气简直就是浪费表情。” 炎遇抱着我走到床边, 然后狠狠地把我抛在床上, 我才痛呼了一声,他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了。 噢,这头沉稳冷静的狮子终于被我激怒了, 我狠狠地倒抽了一声冷息,虽然这是我的想要招惹他的后果, 但是他的动作也未免太过粗鲁了一点。 “你不喜欢人家这样么?”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七)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七) 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子的吗? 喜欢自己的女人在人前表现得端庄淑女, 在床上表现得像个淫、娃、荡、妇,有多浪就有多浪,我妩媚地望着他。 “喜欢,该死的喜欢,这是你逼我的。” 炎遇阴沉着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庞盯着我, 就在我猜测他话里的时,他已经伸手撕裂我的衣服了,真的撕裂,不是脱。 “喂,别撕烂人家的衣服啊,那是人家的新衣服耶。” 这是我特地要求布庄的人定做的,才穿了两次, 我心疼地想要让他住手的,但是他现在就是一头已经被惹怒的狮子, 哪里还肯轻易罢手,不把我拆骨入腹,他都不会放手的。 “烂了就去让他们重新做就是了。” 炎遇继续撕我身上的衣服,外衣,中衣,亵衣,然后是肚兜, 不消片刻,在我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无一幸免,全部宣告阵亡了。 “那是要银子的。” 我嘀咕地抗议着,看我多有耐心啊, 我就一件一件地帮他脱衣服了。 “女人……” 一抹诡异的光芒猛地在他的眼底里闪过。 “什么事?” 哟,居然叫我女人了,而不是娘子, 看来真的是被我气的失去理性了,我反射性地望着他。 “你太吵了。” 随着他的话一落,他性感富有弹性的唇瓣已经封住了我的小嘴。 “唔……”他的衣服还没有脱完啦, 我不死心地抗议着,但是他已经听不进去我的抗议, 嘴巴狂热地封住我的嘴巴,宛如灵蛇般的舌狂尽情地在我的檀口里面肆掠着, 仿佛要把我的抗议都吞进肚子里一般。 呜,该死的炎遇,我还以为他在那一次被人下药之后才会变得狂野, 没有想到被我挑逗了一下也会变得如此疯狂,下次如果想逼疯他一定要慎重才行。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八)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八) 一场狂风暴雨过后,我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宣告阵亡了。 在黑暗中,隐约听见了穿衣服的声音, 我知道是他要离开了,我勉强掀起了沉重的眼皮,在朦胧的月色中感受着他的气息位置。 “你就走了。” 悠悠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埋怨在空气中响起, 在吃光抹净之后,他就要离开我了,就连为我再留一宿也不行了。 在黑暗中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炎遇低沉地叹息了一声说:“我必须要走了。” “走吧。”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此时我是很想说,要是你此刻走就别回来了, 但是可恨的是,我发现我没有胆子说出口, 要是他真的不回来怎么办?此刻我痛恨起了自己的懦弱。 “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炎遇闪亮的眸子透过黑幕瞅着我沉声说。 “嗯。” 我紧紧地揪住了身上的被子,轻轻地应了一声。 “乖乖在家里等着我了,知道吗?” 炎遇穿妥了衣服,在床边俯首俯瞰着我,闪亮的黑眸里面闪着一抹不舍的光芒。 “知道了啦,你这句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我闷闷地地说。 “乖,记得不要乱跑,要让殇和魅跟在你的身旁。” 炎遇再次不放心地叮嘱说。 “知道啦。” 我又不是天生的惹祸精,干嘛要让他们跟着我嘛, 我心里这样想,但是嘴巴还是乖巧地顺从他的意思。 “嗯,我走了。” 炎遇俯首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去。 “遇。”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板的时候,我突然喊了他一声。 “嗯?”炎遇在黑暗中回过身来。 “你……小心一点,不要让自己受伤。” 虽然知道他的武功很了得,但是他现在是去捉拿反贼,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九)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九) “我会尽量的,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炎遇说完不再逗留,转身推门离去。 望着那一扇被关上的门,在空气中他的气息渐渐地变淡, 我在床上休憩了一会,然后翻身起床,穿衣梳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包袱,然后把炎遇特意让人为我打造的一大把飞刀带上, 这是遇到危险的时候用来自保的,然后悄悄地准备从后门出皇府。 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已经把皇府的地形摸清了, 好歹现在皇府是我的家里, 要是还能在里面迷路的话,我干脆去拿根面条上吊好了。 但是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炎遇安插在我身旁的两名保镖。 当我摸到后门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像棵高大的参天大树般杅在后门的门前,结结实实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让开。” 我要出皇府谁也别想阻止我,我冷冷地睨了他们一眼沉声说。 “王妃,请回吧。”殇面无表情地说。 “我今天一定要离开皇府,你们别阻扰我,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他们是炎遇派来保护我的,他们是不敢伤害我的, 但是为了跟上炎遇,要是他们敢阻扰我的话, 我一定不会手软的,虽然我也不想跟他们起冲突。 “对不起,这是三爷的命令。” 魅嘴巴里面说着抱歉的话, 但是脸色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真是两个没有表情的机器人, 说不准机器人比他们还要感情丰富呢。 “去你的三爷,他能出去,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看着他们死板的脸孔,我忍不住磨牙了。 殇和魅听了我的话,既不回答也不反驳, 还是像块木头般杅在出口的道路上。 “滚开。”见他们一动不动地杅在那里,我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懊恼低吼了一声。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十)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十) 两名保镖护卫仿佛没有听见我的吼声一般, 依然保持着最高的优良品质, 不吭声,不动摇。 我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他们,该死的, 他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让我出去?要是跟他们打起来, 我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但是这样就让我回去的话, 我是绝对办不到的,我一定要出去, 算了,硬拼了,反正量他们也不敢伤害我。 我目光一转,突然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伸手去推他们的身体, 想要挤出一条路来,我的两只手掌分别拍在他们的肩膀上, 狠狠地用力一推,想把他们推开, 但是他们杅在那里就好像是千斤压顶一般,动不了丝毫。 “让开啦。” 该死的,他们是石头做的不成,怎么那么重的啊。 他们还是不言不语, 身体并没有因为我那微小的推力而移动分毫。 “如果你们再不让开的话,我就告诉炎遇,你们非礼我。” 我见推动不了他们,不禁急得口不择言了。 他们听了我的话,脸色顿时变了变,互相望了一眼, 然后又淡定地杅着,一点都不受我的威胁。 “你们还是不让开是不是?” 厚,我连这招都用上了, 他们居然还能无动于衷,看来要下狠招了。 他们还是像块没有感情的木头一般杅着。 “很好,你们以为老娘是吃素的,这样就奈何不了你们了,你们要是再不放开的话,我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告诉皇府里面的人,你们欲对我施暴,你想到时候三爷还会放过你们吗?” 大家都知道炎遇有多宝贝我,为了达到目的,我不择手段了, 我就不相信我这样说了,他们还敢阻扰我。 我故意等了片刻,他们又互相望了一眼,但是还是没有让开。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十一) 色诱都用上了,你还走?(十一) 似乎是在猜想,我是没有可能这样做的。 望着他们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滴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滑落, 买噶,难不成他们真的要等我把衣服脱了才会有反应? TMD,我想爆粗了。 “喂,你们再不让开的话,我真的要脱衣服了。” 话说完,我马上把手指放在已经的领口上,等了片刻, 正当我咬牙真的要把衣领扯开的时候, 仿佛出现奇迹一般,杅在我面前两块屹立不倒的大树, 突然‘噗通’两声倒下了。 “咦?你们怎么了?” 看着他们突然倒下,我顿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在他们的身旁蹲下,伸手推了推他们的肩膀, 却发现他们圆睁着眼睛,但是就是全身动弹不得, 看这状况,他们好像是被人点穴了,难不成有人在暗中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