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女仆装的优劣问题展开了非常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讨论。 谁也没想到,堂堂稷下名仕,居然是个女仆控……还是重度的,简直堪比大鲸的萝莉控了。 不过女仆控也没什么,不是什么违反道德伦常的重症,白觉本身是因为长期在餐厅里工作,接触的异性数量极多,且从小极度渴望母爱,对于具有包容性的女性抵抗力很弱。 在接触到了女仆文化之后,瞬间有种被治愈的感觉,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他把阿尔泰尔拐回来当女仆是有预谋的,别跟我说什么原谅不原谅,是不是真的这么大度自己心底没点赫拉克勒斯吗? 时间飞速度过,回过神来时,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了。 “哎呀,愉快的交谈时间总是过去的飞快,没想到,居然能遇到有共同喜好的同道中人。”周桑榆发自内心的笑着:“可惜啊,在下有任务在身,不便多待,如有机会,还望多探讨探讨。” “这个没问题。”白觉报出一串数字:“这是我的尻尻号,记得回去加我好友就行。” “记住了。”周桑榆心满意足的离开。 虽然一开始对于白觉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此时他已经不介意了。 因为……喜欢女仆的肯定没有坏人。 目送同志离开,白觉望着还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狗男女……们。 他捂住额头,轻叹一声:“继续留在这里,我怕自己会直接领悟到不得了的火焰系绝学,还是出去吹吹海风吧。” 然而,某白正打算离开大厅时,一道倩影却翩然而至。 “请留步。” 白觉愕然回头看去,愣愣的望着这名三无少女,看着她横在自己身前的半步。 不知何时到来的兰儿开口,声音压低:“白店长……宁秀小姐她,请您上二楼看台。” 该来的总会来的……这算是鸿门宴吗? 你们这些英灵,总是有事没事就给我添堵啊。 白觉干笑道:“这里的氛围我不是很喜欢,正打算出去吹吹海风,所以,很抱歉,秀宁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替我向她问个好。” 说完,他转身,一心想溜。 可兰儿却迈前一步,长裙随着身形划过一个圆弧,她立于少年身前,伸出手挡住她的去路,面无表情的重复道:“请您上二楼看台。” 四周人群被吸引了少许注意力。 白觉皱起眉头:“兰姑娘,你这么粗暴怕是不好吧,我想,我有权拒绝这个邀请。” “白店长,你并不知道自己拒绝的是谁。”兰儿不做他想,她只是希望完成师傅嘱咐的任务,将白觉请上去,至于用什么手段,怎么请,并不重要,反而如果让他离开,自己无法向师傅回复。 “秀宁小姐彬彬有礼,我想,她不会因为我一次拒绝而生气,请你转告后询问她的意见再来,可以吗?”白觉隐隐有些头疼,碰到这一位三无铁头娃,真的无奈。 “如果要拒绝,请当年说清。”兰儿迈进半步,眼眸中蕴藏着凌厉的气势:“请不要让我难堪。” 兰儿,是一柄剑,而剑,并不懂拐弯。 做法,说辞,都太过于僵硬,这样的她,还远远不够成熟。 白觉微微皱眉,四周人群似乎有些骚动了,他也实在不想引发更多的骚动:“恕我失陪了。” 他绕过兰儿,躲瘟神般的快步走向大厅外。 可饶是如此,这三无少女也没打算放过他,直接伸出手,扣住他的手腕,低喝道:“不准走!” 英灵血脉的力量很强,即便没有完全觉醒,也有着徒手伏虎的巨力,白觉根本无法反抗,又好气又好笑的叹道:“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手。” 这两句对话,四周人群听得很清楚。 于是,人群里传出了一阵阵碎碎念,一连串的脑补开始了。 “这是怎么回事?当众抢男人吗?” “不,我看着这像是恋人之间的争吵。” “上面的你错了,这更像是不明不白分手之后的质问。” “不会吧,你是说这位女孩被那位男孩欺骗了感情吗?他们看上去并不般配。” “这少年,看上去还行,不过气质有些粗俗……恕老夫直言,他配不上这姑娘。” 你一言我一语,一群人擅自脑补出了言情剧来,一阵碎碎念,白觉是哭笑不得。 见习救世主无奈的看向这名三无少女:“你再不放手,说不定他们会直接脑补我是不是欺骗了你的钱财和身体,最终吃干抹净甩手不认账的人渣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不在乎那些,小姐要见你。” 说完,兰儿拖着白觉走向舞池,打算径直穿过中央大厅。 她倒是干脆直接……但这么一来,两人更是暴露在了大众视线之下。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这还真是不堪入目的一幕,为什么我碰不上呢?” “原来那姑娘只是邀请人共舞吗?可我怎么感觉她一脸杀气的?” “你没看错,那姑娘如果手里提着刀子,我会怀疑是不是拖着这少年上刑场。” “这姑娘分明是恼羞成怒了吧,看戏看戏,虽说撕逼这种事难登大雅之堂,但有的好戏看就是好事。” 一群人窃笑不已。 白觉忍不住了:“喂,你这是摆明了来拉低我的声望的吧?” 兰儿不说话,继续向前,五指握的更紧了,硬是在他手臂上留下五条鲜红的指印。 “啧……” 白觉有点窝火,可又不能当众释放力量,更何况,白虎狂暴的雷霆之力还达不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一旦控制不住,整个游轮都要被雷霆洗礼成废铁。 你这三无女,给我等着,待会见到你师父,让她罚你抄上三百遍的道德经! 在两人越过舞池之际,忽然有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青年走来,他微微错愕的看着这一幕,目光直接无视了白觉,落在了少女的身上,眼中闪过惊喜交加的神色,快步上前道:“这不是兰儿小姐吗?您居然会一人来参加这次舞会,还在本人遇到,可真是惶恐。” 兰儿偏移了视线:“你是?” “本人姓司徒,司徒庆。”青年自我介绍道:“司徒集团的少董事长,曾经有幸在一次相关的外交集会上,瞻仰过兰儿小姐的尊容,顿时惊为天人,虽然过去了一年多,但本人仍然记得很清楚。” 表面功夫做得极为到位,他一边微笑着,一边移动着脚步,套着近乎。 谁都不知道,这名年轻俊杰的内心正在疯狂高唱着恭喜发财和千年等一回,狂笑不已,我真是太幸运了。 从外表来看,这位司徒庆毫无疑问是一位业界精英,出生、经历、学历都是万众挑一,绝对的社会上流人士,但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距离顶级的权力阶层,他无法解除。 固然有钱可以为所欲为,但……那是金钱的力量,不是个人的力量。 唯有英灵,豪门世家,世袭贵胄才是神州帝国真正的权力阶层……他这一生几乎不可能接触得到,哪怕耗尽家财也绝不可能将财团打造成一个世家,更不可能砸出一个英灵血脉。 那么方法只有一个,联姻。 哪怕只是与普通的世家女子联姻,难度都极高,更别提在这之上,直接和英灵结婚,这平常人想都不敢想。 但司徒庆有这份野心,他详细调查过目前尚未觉醒的英灵,其中首当其中的便是兰儿,这位看似神秘的少女实则身份并不隐秘,被平阳昭公主带在身边,收作弟子,在权力高层流传很广,但上层消息封锁的极好,如果不是一次意外的相遇,司徒庆也绝不会知道兰儿是一位未觉醒的英灵,而且……她没有婚约。 这不是绝佳的目标吗? 想他司徒大公子情场纵横多年,对于女孩的心思把握绝佳,应付一位十五岁的纯情少女,那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方式要好好把握,一定要正大光明的追求,不能流露出异样和贪婪,李秀宁他惹不起! 他因为上一次错失机会捶胸顿足了许久,而如今失而复得,并且李秀宁并不在四周,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今日相遇可真是巧合,兰儿小姐,可有时间陪我叙叙旧?”司徒庆展现着成功人士的魅力光环,温和一笑,这一招屡试不爽:“上次一别,本人对你可是倍加想念,恰好此处是舞厅,可以赏脸与我共舞一曲吗?” “我还有事。”兰儿拉着白觉想要登楼,一点不在意对方变得尴尬的表情。 司徒庆深吸一口气:“兰儿小姐是很忙吗?那本人的确不方便打扰……只是可否告知,这位是?” 他死死的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眼中满是嫉妒和愤怒。 “与你无关。”兰儿冷冷道。 这冰冷的拒绝在司徒庆听来无异于是对白觉的保护,以及对两人暧昧联系的承认。 好啊,小子,你居然敢动我看上的妞……司徒庆怒火中烧,内心mmp喷薄欲出,却还是挤着笑容,礼貌道:“这位朋友,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