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第95章
  陆怀清在他斜后方双手环胸, 冷笑了一声道:“陆怀璟,你逃学都逃到我面前来了,我若是不管你, 是不是显得我不疼你?”
  “并不是。”陆怀璟瞬间站好,人都显得规矩了不少。
  只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哥哥而已。
  陆怀清又看了看俞渐离和明知言等人, 最后对俞渐离道:“我还当他和你做朋友,可以让他收敛一些, 没想到反而是他把你带坏了, 我倒是有些自责了。”
  俞渐离的回答让陆怀清非常意外:“这关乎团体荣耀,舍小我, 得大我, 逃一次学没什么的。”
  这个正义凛然的逃学理由,竟然让陆怀清都卡壳了半晌, 最后竟被逗笑了。
  这俞渐离奇奇怪怪的, 还挺可爱的。
  也难怪明知言跟他关系好,他还能跟陆怀璟结交,果然是这两个人都会感兴趣的性格。
  他这边比赛即将开始, 他只能去穿戴自己的装备。
  正在整理绑带的时候,明知言到了他的身边,一如既往地神态清冷,看着人的时候眼神无温。
  他抬头看了看,意识到此刻只有他和明知言二人在一处。
  俞渐离拽着陆怀璟在一旁, 位置很是巧妙,不会显得他们二人是单独在一起, 却听不到他们说话。
  加上他对明知言的了解,他猜测明知言这次逃学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怎么?”陆怀清的动作不停,干脆地问道。
  “我并不想立即与太子的关系密切起来。”明知言突然这般说道,让陆怀清一阵不解。
  “呵,我倒是听不懂了。”陆怀清还在微笑,却已经有些不解了。
  “我曾觉得你是聪明人,可你现在……”
  “直接说吧,我要上场了,话多了太子会注意到。”
  “林听和朱鸣亦你可以查一查。”明知言说完,便重新回到了俞渐离的身边。
  对聪明的人,甚至不需要太多言语。
  当然,之前的几句废话是明知言确实想数落陆怀清几句。
  陆怀清整理绑带的动作不停,表情甚至没有产生半点变化,只是常年挂着的笑意淡了几分。
  再次走向太子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只是临上场故作严肃地回头道:“陆怀璟,在国子监领完罚后回府,我们再聊聊。”
  这时太子还在帮陆怀璟说话:“你也莫要太责怪他,他一贯贪玩。”
  陆怀清没再看俞渐离他们一群人,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太子身上:“规矩还是要有的,免得他以后惹了更大的祸事。”
  “我倒是觉得他有趣。”
  “那我偷偷收拾他。”
  太子大笑出声,带着队员上场。
  俞渐离看了看明知言,见明知言动作轻微地对自己点头,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也只有陆怀清出手了,才能护得住陆怀璟这边的安全。
  担忧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俞渐离也能更认真地去看马球比赛。
  真的看到双方对阵,俞渐离才一阵阵地惊讶。
  他之前也曾经看过马球比赛,的确精彩,却不及眼前三分,毕竟这群人都是会些功夫的人,马术更是了得。
  这群人骑在马上却如履平地,马儿听话到令人咋舌,仿佛受他们的思维控制一般。
  纪砚白站在俞渐离的身边,道:“太子的那一匹可以算是神驹。”
  俞渐离由衷地感叹:“确实健硕,而且动作行云流水,肌理的起伏都是完美的。”
  “其他人的马匹也都是极好的。”
  “这是自然,他们有实力得到最好的马。”
  “所以我们想要取胜,还要克服马匹的差距,他们不但马匹好,实力也不差,陆怀清也是个聪明人,很会布置。”
  “没事,我们有明知言。”俞渐离的本义,是明知言有主角光环,就算条件艰苦也能艰难取胜。
  纪砚白的语气却低沉了几分:“你对他还真是信任。”
  俞渐离的注意力都在赛场上:“嗯,他一直非常优秀。”
  “……”
  后半段,纪砚白再没跟俞渐离说过话,而认真看比赛的俞渐离还当纪砚白也在认真看比赛,并未注意到纪砚白的神态变化。
  *
  回到国子监,他们明明是翻墙回去的,还是很快被发现了。
  俞渐离刚刚回到支堂坐下,便被太学的堂长找了出去。
  他很是听话地跟着出去,规规矩矩地站在堂长身前。
  堂长询问:“你今日为何没有出席?”
  堂长在国子监类似于教导主任的角色,需要管理监生纪律,如果监生触犯了规矩,还要给予惩罚,甚至是扣分处理。
  俞渐离用最乖顺的模样,最真诚的语气,撒着最自然的谎:“我今日病情复发了,没能起来,如今好了些便赶紧回来了。”
  对于俞渐离的身体状况,堂长也是略有耳闻,再看了看他的模样,觉得他应该不是会撒谎的人,于是低声道:“平日里多注意身体,若是真是来不了了,可以休息一日,好了之后到我那里与我说一声。”
  “谢谢您。”
  问完之后,堂长又去了明知言所在的支堂。
  他站在门口与明知言眼神对视,明知言便起身走了出来,于是他问了同样的问题:“你今日为何没有出席?”
  “好友病情复发,我一直在照顾。”明知言说着还表情难看了一瞬,“的确是我忘记提前与您说了,是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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