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第64章
  不愧是最神秘的司天台,真的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不愿意教, 净说一些没用的。
  俞渐离来之前还憧憬万分,到后来也颇为失望。
  晚间他们被安排在司天台吃饭, 倒是第一次见到司天台的学生。
  十名国子监的监生,在角落靠窗的位置规规矩矩地吃饭。
  这里的菜品种类不多,但是制作十分精致,也很考究,甚至有几分雅致。
  司天台的学生与国子监的监生一般无二,只是年龄普遍要大一些,更加沉稳。
  也因为这里的学生没有就业压力,没有过多的勾心斗角,氛围也要轻松一些,没有三五成群的小圈子,大家都能自然交流。
  这倒是让俞渐离产生了一些向往。
  他在国子监学习的时间并不长,却也被那里的氛围搞得十分压抑,学生们勾心斗角,各个方面互相攀比,或多或少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这让他开始思考进入兵部的事情。
  兵部没有很多弯弯绕绕,多是训练,如果将他安排在兵部,应该也是在京里的职务。
  他只需要出一些设计图,做一些研发就可以了。
  如今京里的建筑工程贪污严重,相互倾轧,他若是参与进去,说不定也会搅进不少纷争里。
  在他思考时,突然有人到了他们的桌前,明目张胆地看俞渐离的面相,坦言道:“我瞧着这位俊俏郎君仪表不凡,不如让我替你看看面相?”
  俞渐离见有人主动与自己说话,倒也不排斥,微笑着问:“那你瞧着如何?”
  原来司天台的也会这个?他还当只有崇玄学研究这个呢。
  “鼻头小耳朵薄,是不是没什么自信啊?你要么喜欢拈花惹草,要么就是到处引来桃花,心悦你的人不计其数。”
  “这……”俞渐离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招桃花,更多的是胡漪澜那种烂桃花。
  那人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胡须很浅,容易遭遇家道中落,运势也是起起伏伏,反反复复。”
  俞渐离身边的人也在旁听,他们自然也知道俞渐离的事情,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叹:“嚯,有点准。”
  那人很是得意,伸出手来道:“可否给在下看看手相?”
  俞渐离伸出自己的左手给他,他顺势凑过来看他的手指:“你这手皮肤柔嫩,说明你人很固执,也容易与身边的人产生矛盾,或者被人挤兑。”
  说着继续看他的手相,看着看着,突然眉头紧蹙,抬头偷偷观察俞渐离的神情。
  俞渐离也被他这般模样引起了好奇心,询问:“怎么?”
  “呃……我去问问我师兄。”
  那人说着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过去,期间喊了一声:“师兄!”
  竟然破了音,还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他与那边坐着吃饭的人小声说了什么,两个人一块走了过来。
  这回帮俞渐离看面相的少年改为了站在一边,被他请来的师兄坐在了俞渐离对面,伸手扶住了俞渐离的手指,去看他的手相。
  此人认真观察了俞渐离的手相,又看了看俞渐离的面相,接着问道:“可否将你的生辰八字告知于我?”
  显然看过了手相,看出了一些不好的,不好说出口,便再问问生辰综合分析一下。
  这些文化神奇的点就在于,每个人的面相、手相以及生辰八字,紫微斗数都是高度的一致,怎样的人生,怎样的命数,富贵与否,因缘贵人,仿佛出生已定。
  俞渐离倒是坦然,直接询问:“手相显示我命短,是吗?”
  被这般询问,那二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一齐点头。
  反倒是俞渐离安慰他们:“无妨,我一直体弱多病,能够多活些时日已经十分不易,这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只是……”之前的少年又俯身来看,“你恐怕今年就……得注意了啊!”
  估计是从手相的生命线长短,他们估算着俞渐离的时日不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俞渐离其实已经早该离世了,他现在的时日已经是多活了。
  此刻他更加不敢将生辰八字告诉他们二人了,不然他们看到阳寿已尽的人还活着,这司天台之行估计就要有一群人来研究他了。
  “好,我会注意的。”俞渐离语气温和地回答。
  “你也是个奇人。”之前的少年说着,拍了拍师兄的肩膀,对他道,“我师兄可是世袭的,家中长辈也是司天台的,他定然能帮你逆天改命。”
  师兄慌忙地打断他:“不,我不能。”
  “……”少年见师兄这般,不由得有些急,“你鼓励鼓励他啊!”
  “不能欺瞒于他,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唉。”少年跟着坐下,对俞渐离示意,“想吃点什么就吃点吧,不够再加点菜。”
  俞渐离倒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只能笑着回答:“谢谢。”
  最难以面对的安慰,就是懂些玄学的人和大夫说出这种话了。
  “我叫吕君期,我师兄叫韩遇,也算是在你最后的时间里认识你了。”吕君期看着俞渐离,眼睛里全是惋惜,长得这般俊朗,怎么年纪轻轻就要没了呢?
  就连国子监其他几名监生,都对俞渐离产生了一丝同情。
  刚刚回京洗脱污名不久,就要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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