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第31章
  “不不不,这个进度不是他的,他在太学应该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而这个看着是刚入学的进度。”
  明知言入学早,课程已经学到了最后一部分。
  刚入学都是从最基础的开始学。
  这倒是引起了葛临石的兴趣,绕过三鳖斗鸟图走向了那位考官。
  他拿起卷子读了读,看了前面几句先是轻哼了一声:“呵,倒是会不少技巧。”
  接着继续读下去,思索片刻,又道:“有些水平,可看这些见解明明已经领悟,却没有写到最深刻处,是在故意收敛什么吗?”
  考官捧过去重新看了一遍,倒是被葛临石提醒了:“的确,他看得很透,却没有写透。尽管如此,还是写得非常优秀。大笔如椽,斐然成章,一气呵成。”
  “而且不蔓不枝,干净利落。似乎只是想拿一个优秀的成绩,所以过于小心了。”葛临石看完不禁惋惜,“一味求稳,若是没有背景扶持也很难出头,能出现一个明知言已经十分不易了。”
  能得他们二人的赞叹,说明这个帖经已经非常优秀了,这一积分稳稳地被他拿到了。
  只是还有些惋惜,没能再出现一个像明知言那般璀璨的芝兰玉树。
  可被他们夸赞的明知言,此时不依旧沉寂在国子监?
  *
  口试的顺序是抓阄。
  纪砚白抓到了一个第三名。
  他走进考试的房间,端正地行礼,接着转身站在了考试的位置。
  可能是习武之人自带的气场,让他转身时都带起一阵飓风,站在几位考官面前时更是威压感十足。
  他的身躯着实高大结实,在整个国子监都十分罕见,他此刻还板着面容,竟然透露出了一丝……杀气。
  坐在位置上的几位考官都逐渐变得不自然,甚至被震慑住。
  到底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年轻将领,简单地站在那里便不怒自威,让考场内的气压都变得紧张。
  旁人考试是监生见到考官紧张,这一场却是几名考官看着监生紧张无比,人都开始变得拘谨了。
  他们如果不给这位小将军及格,他不会愤怒伤人吧?
  考官已经开始思考哪些问题是最简单的了,并且担心最简单的问题这位爷也不会。
  纪砚白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记得俞渐离教的:目不斜视,态度端正,不卑不亢。
  这时,考官问了他第一个问题,他听着很陌生,显然不知道答案,于是字正腔圆地回答:“不知道。”
  考官有些无所适从。
  其他的监生就算不知道,也会说些有的没的,就算跑题,也是在努力了。
  这位……倒是简单。
  还好没有发怒。
  问到第三个问题,纪砚白惊讶地发现俞渐离真的押题押中了。
  他还记得俞渐离特意跟他强调:“这种问题最容易被问了,尤其这里还跟去年的政事相关,怕是会被作为重点。”
  于是俞渐离非常耐心地给他讲解了三次。
  纪砚白还真记得一部分,于是回答了,只是回答得断断续续,并不全。
  还有些用词用得很奇怪,后来想一想,这些词汇都是形态相近的字,应该是这位记成了错别字。
  正是因为他没回答全,反而更像是他自己在回答,而非得了外力相助。
  但是俞渐离的见解都是角度很独特的,足够给分。
  让众多考官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提出独特见解的,居然是这位不受管束的纨绔小国舅爷!
  考官大笔一挥,给他记了一条,也让他们轻松了一些。
  看来他还是会点的,也不至于让他们提问都提心吊胆的。
  谁知,这位爷之后又是连续几题不会,到最后也只能算是回答了三道题,其中一道题还回答得跑了题,属于是纪砚白记错了答案。
  考官大笔一挥,给他记录对了三道题,看起来体面点,但仍旧是不及格。
  纪砚白点了点头,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成绩,甚至没有情绪起伏,直接走了出去。
  结果刚刚出去又走了回来,吓得所有考官挺直了背脊,都不敢出声询问。
  谁知纪砚白只是补了一个离开的礼,便再次走了出去。
  “考的是他,被考验的却是我们。”考官心有余悸。
  接着,五名考官开始互相安慰,调整好了情绪才叫了下一名监生。
  *
  俞渐离的抽签结果很靠后。
  加上四门学这边和他同考的监生都是第一次经历口试,在其中会反复解释自己的观点,啰里啰唆地说很多,时间也就会长一些。
  俞渐离从晨间便开始等待,等到快日落依旧没有到他。
  他只能站起身活动一下身体,看到又一个监生灰头土脸地出来。
  其他还在等待的人齐齐朝他看过去,但是国子监怕监生互相之间泄题,等待的监生连午饭都不得吃,只能考完了,才能出去和其他的监生交谈。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明显发现,下午的监生都要比上午的绝望。
  想想也正常,考官们上午心情还好,结果累积了太多失望,怒气越来越重,到了后面还会训斥监生。
  监生本就紧张,被训斥之后便傻在了那里,回答得更是一塌糊涂,只会恶性循环。
  这也使得等待的监生更加紧张。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