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第43章
  陆怀璟自然暴跳如雷:“他娘的,最看不上你这副嘴脸,谁都瞧不上似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要是真那么牛,怎么还只是个普通监生?”
  “是你挑衅在先。”
  “我是想你去参加马球比赛,你虽然人讨人厌,但是这方面还是有些实力的。”
  “不想去。”
  俞渐离也跟着放下茶杯,插嘴道:“如果山长亲自和你说呢?”
  这回明知言并未继续言语,似乎也沉默了。
  当年他和明知言差点被逐出国子监,如果不是山长力保,明知言怕是也要被赶出国子监了。
  只是俞渐离遇到了二次陷害,才不得不离开。
  尽管如此,明知言还是记得山长的恩情,如果是山长亲自开口,明知言还是会参加的。
  别看山长平日里都是一个温和的老人家,但是骨子里也挺好强的。
  国子监可以敌不过崇文馆,但是其他几家绝对要打得过。
  陆怀璟见明知言这样,反而笑眯眯地喝起茶来:“到时候我和明知言参加马球比赛,哦,还有纪砚白那个大黑熊,俞渐离你给我们加油就成了。”
  “我想参与和司天台的交流学习。”
  国子监每隔一段时间,会送几个交换生去司天台,未来为官,了解一些天文、历数、漏刻知识,对他们也有好处。
  不过能去短暂学习的,都是国子监品学兼优的学子,确保不会耽误国子监的课程才可以。
  按理来说,俞渐离一个四门学刚入学的监生,怕是没这个机会。
  但是他情况特殊,前期的知识他都学过一遍了,在这期间去司天台学习几日也是可以的。
  再加上他一入学就有着惊人的二分半,也无人会质疑他什么。
  陆怀璟似乎不太感兴趣,询问:“你对这些还感兴趣?”
  “嗯,我家里曾经是工部的,其实也是要懂些风水知识的,建筑方面尤其讲究,这也导致我对天文也很感兴趣,说不定哪一日能用上。”
  “你之后还是要去工部?”陆怀璟拿起茶壶,又为每个人倒了茶,倒是没有什么少爷的架子。
  “想来是的,我不喜欢参与很多纷争,在工部反而自在些。”
  “那你可要讨好我,我和户部关系好呢。”
  俞渐离也不客气:“这是自然。”
  陆怀璟突然停顿了片刻,询问:“工部劳累,你的身体受得住?”
  “我可以画图纸啊!偶尔去现场也是可以的。”
  “也是。”
  俞渐离和这二人喝了一会儿茶,便一心想要离开。
  一方面是要回去做手工,给妹妹做珠钗,以后也算是嫁妆之一。
  一方面是想试试写同人文去。
  他还想得很谨慎,更多的稿子要等他快不行了,再给店铺老板,给了钱后他一命呜呼,之后纪砚白想追究也只能挖坟掘墓了。
  这样,他也算是留下了一笔钱给俞家。
  无耻但是实用。
  *
  俞渐离在号房里边做手工,边研究剧情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响动。
  他推开窗户,看到纪砚白从院子外大步流星地进来。
  昙回跟在他身后拎着马球棍,口中念叨着:“这马确实不成啊,不如从国公府调一匹来?”
  “这怕是会被其他学府说作弊,还会鸡蛋里挑骨头,毕竟国公府的马匹是兵马。”
  “这样的一群老马,怎么赢得了崇文馆?之前也就罢了,这回您都在这了,输给崇文馆可就说不过去了,有损我们国公府的名声!”
  抬头看见俞渐离开了窗,昙回朗声打招呼:“俞公子!”
  “你们在研究马球吗?”俞渐离主动询问。
  纪砚白停住脚步看向他,夜幕逐渐降临,晚风吹拂着俞渐离额前的碎发。
  他这般探出头来倒是多了几分灵动,皮肤瓷白到仿佛夜幕下所有的微光都在朝他聚集,像个夜幕下的仙子。
  纪砚白回答道:“没错。”
  俞渐离主动说道:“我虽然马球不行,但是我可以纸上谈兵。”
  这个纸上谈兵用得很是巧妙,倒是引得纪砚白笑出声来,接着问他:“怎么个纸上谈兵?”
  “告诉你一些队形技巧。”
  俞渐离第一次月试结束,就在国子监小有名气了。
  长相俊美,还刚入国子监就得了二分半,后期就传出了他善用考试技巧,不少人都想去找他询问一些。
  昙回是个大嘴巴,这种传闻纪砚白自然早有听闻。
  纪砚白想了想后,对俞渐离扬了扬下巴示意:“出来说吧。”
  “哦,好的。”
  俞渐离最近对纪砚白的愧疚之情逐渐超越了感激,所以对纪砚白这边格外积极,想着能帮上纪砚白些什么,就帮一些什么。
  他拿着笔墨和纸出了号房,在小院里坐下。
  纪砚白刚刚练球回来,身上还有些汗,不愿意和他靠得太近,想来这也是出来说的原因。
  俞渐离并未在意,在纸上用最浅显的方式,画了几个布阵图。
  马球是一项传承许久的运动,在后来也总结出了不少的经验来,俞渐离刚巧知道一些。
  他认认真真地给纪砚白画了几张纸后,询问:“能看懂吗?”
  纪砚白拿着纸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随后道:“我们练习的时候你可以远远地看一会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纸上谈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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