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第62章
  两个人一起吃了面,约定了下次休沐日看看材料的样品,才道别分开。
  谈妥了这些事情,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愉悦。
  *
  翌日,俞渐离干脆拿着单子去了陆怀璟的号房。
  进去时陆怀璟正在发脾气,仿佛路过的狗都会被骂两句。
  他停住了脚步,生怕因为他左脚先进门而被捎带着骂上。
  “一群没脑子的!”陆怀璟骂完了人回头看向俞渐离,两个人便这般四目相对。
  他不动,他也不动。
  半晌,陆怀璟竟然消了气,问道:“材料看得差不多了?”
  看着俞渐离站在那里,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谁让陆怀璟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
  俞渐离终于敢往里走了,同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你这般生气?”
  “那日在酒楼闹事我被家里罚了,本来事情都过去了,今日让他们给府上送去些糕点,他们竟然点了那家酒楼的,还特意说糕点是那家的招牌,让我父亲想起了这事,又罚我一遍!”
  俞渐离本是想要安慰的,可听到陆怀璟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同情不起来,反而没忍住笑出声来。
  陆怀璟登时就急了,嚷嚷起来:“你也笑我!”
  “对不起,我是真的没忍住。”
  “你!你!”陆怀璟终究是没对俞渐离发作,而是带着俞渐离进屋。
  俞渐离将清单和图纸给了陆怀璟,他在来时,还在研究清单,所以清单放在了上面。
  陆怀璟看着清单一阵愁眉苦脸,嘟囔出声:“这么多字我也不爱看啊……”
  再看一会儿,忍不住抬头看向俞渐离:“你连每件东西几文钱都写上了?”
  俞渐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对啊,这是明细。”
  “这些在我眼里就是零头!”
  “可这是很多个零头,你看看后面写的数字,加在一起就多了。”
  陆怀璟指着其中一样:“这个需要二十件,也才二十四文钱,你是在给我省钱吗?”
  他说完反而生起气来,回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钱袋来,直接丢在了桌面上:“这里是五十两,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要。”
  俞渐离否定了这个说法:“不不不,钱要用在刀刃上,我们要买最合适最实惠的材料……”
  陆怀璟还是那混不吝的模样:“你在跟谁合作?!我!陆怀璟!你居然在给陆怀璟省钱?!”
  “这不是谁的问题,是……”
  陆怀璟再次打断了他:“我做的东西怎么可以丢了排场,都给我用最贵最好的!”
  俞渐离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怀璟。
  这般被俞渐离注视,陆怀璟反而不自在起来。
  号房内陷入安静,只有清风吹拂窗外树叶的飒飒声传来,树枝一晃,抖落叶片若干,轻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半晌,俞渐离才问他:“冷静下来没?”
  “哦……”陆怀璟终于安静了下来,重新坐在了俞渐离身前。
  俞渐离这才慢条斯理地跟他讲道理:“我最开始想到找你,一方面是因为你能给我提供支持,另一方面是我觉得你见多识广,也能和我达成共识,我们能做出很好的设计。”
  这话说到了陆怀璟心坎里,他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轻声回答:“嗯。”
  “我也想我们这次合作能够顺利,就当是我在模拟工部,你在模拟户部,你需要查验我的清单是否合理。”
  这个说法让陆怀璟觉得新奇。
  他虽然是户部尚书的嫡子,却因为不学无术,从未想过日后会不会真的进入官场,甚至进入户部。
  可是俞渐离想要进工部的目标非常明确,竟然有些影响到了他。
  他伸手拿来清单重新看了起来。
  俞渐离在一旁指导:“你有父亲照顾,从来不缺银两,可他是最能替圣上分忧的人之一,每一项都要认真核查,这样才能保证国库的每一分银两都用在了正确的地方。”
  他认可俞渐离的说法:“也是……”
  “而我是设计者,花灯也由我来做,我要考虑的是它的外观,它的制作复杂程度能否来得及赶上节日。有时候一件作品的优劣,并不是由它材料是否昂贵来定的,而是设计、立意、创新,还有最重要的工艺。”
  俞渐离的确想利用这个花灯积攒一些名气,为之后的事情做铺垫,却也不是完全利用陆怀璟。
  他从始至终的想法都是让陆怀璟投资了这个花灯,后期还能赚回来一些,这样他才有底气继续和陆怀璟结交。
  陆怀璟尝试着闷头去看清单,却看得抓耳挠腮的:“看不太懂啊!”
  俞渐离抽出最下面的图纸给他看:“你可以结合图纸看。”
  “哦!”陆怀璟终于来了精神,反复看五张图纸,好几次惊呼出声,“你这个图纸……和我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
  俞渐离画图纸时,多是想让自己能够看得清楚,所以用的手法有很多是穿书前学来的。
  他穿书前就酷爱画图,机械结构、建筑结构,还有一些拆解图。
  每个局部的截面拆解也会画清楚,在旁边标记备注。
  他还用了一些未来的绘图手法,这般看去,像是在一张纸上完成了CAD。
  “这回我能懂了,你这个图纸很厉害!”陆怀璟越看越兴奋,对照着图纸去看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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