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第100章
  他进入雅间后却有些不知该如何落座了,这个有没有什么规矩?
  两个人吃饭的话,他还需要因为身份最低坐在最角落吗?
  这时小二给他送来菜牌,是一个个竹简,上面写着菜的名字,小二依次将菜牌挂在门口。
  挂完菜牌后,小二开始唱菜,将所有的菜品都重复了一遍,跟俞渐离确认。
  菜品都是陆怀璟推荐的,俞渐离并未参与,想来是按照他的预算点的,他很快点头表示可以。
  小二用手中的竹签逐一刮过菜牌,竹简相撞发出音律的声响,接着是小二恭敬的声音:“欢宴良宵好月,佳人修竹清风,请您静候——”
  俞渐离听完这句诗并没有多想,还当是这家酒楼饭前的仪式感。
  他不常来此处,生怕自己表现得多了,会显得很没见识,全程都在故作镇定,有种小孩子终于长大,第一次安排家宴的既视感。
  不久后纪砚白被小二引进了雅间。
  见到纪砚白进来,俞渐离松了一口气:“你来了就好了,我一个人好紧张。”
  “怎么?”纪砚白不解,却还是很快落座,位置很随意,进来后哪里最近,便坐在哪里,显然没有那么多讲究。
  俞渐离说了自己的心思:“他们的流程我好陌生,我社恐都犯了……啊,不是,我不是很擅长与人打交道。”
  纪砚白显然不在意,拿起盆子里的毛巾擦了手,又随意地将毛巾丢了回去:“吃个饭而已,管他们呢。”
  两个人说话间,饭菜陆续端了上来。
  不愧是陆怀璟强烈推荐的酒楼,果然色香味俱全,俞渐离看着都下意识吞咽。
  “这算不算昙回帮你讨价还价的差价,你都用来请我吃饭了?”纪砚白拿起筷子,也不需要俞渐离客气,自己便吃了起来。
  纪砚白这般自然,俞渐离反而自在些,不然他也会跟着拘谨。
  俞渐离跟着动筷,吃饭的同时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连宅子都买不了。”
  “那是我许诺的,银两是你应得的,不该感谢我。”
  “我知道你帮我的不止这些,所以还是要谢你。”
  “嗯……行吧。”纪砚白也不纠结,坦然地接受了,显然是真的帮过俞渐离。
  在纪砚白的概念里,他不会扭捏,对方感谢他他就大大方方地承了。
  如果对方对自己有恩,他也会一直记得,找机会报答。
  今日俞渐离请他吃饭,他日他也会还回来,礼尚往来。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饭,他们上一道菜,二人便吃一道,不会刻意等菜上齐。
  送上来的饮品他们也都尝了,觉得味道不错也继续喝了起来。
  陆怀璟没说的是,这家酒楼私密性比较高,所以会吸引不少夫人或者贵女过来小聚。
  他给俞渐离安排的这一桌饭菜主题其实是夫妻餐,主要是菜品丰富,口味跳跃性大,满足大多数人的喜好,总有一道会让客人喜欢上。
  陆怀璟之前也总点这个套系。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酒楼最为著名的是果酒。
  这果酒品尝起来就像甜茶,或者是果汁,味道甜而不辣,很得夫人和贵女们喜欢。
  他们二人皆当是甜茶,喝得毫无顾忌,却不知这果酒虽不浓烈,但醉人。
  俞渐离尚且没有感觉时,纪砚白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显然酒量不佳。
  这也是他之前滴酒不沾的原因所在。
  不过纪砚白依旧只是坐在那里吃饭,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以至于俞渐离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不对。
  真的发觉不对的时候,纪砚白已经有些说话大舌头,并且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你为什么和陆怀璟都比跟我好?”纪砚白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俞渐离被问得一怔,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回答出。
  “我和他算是同时认识你的,你对他已经很亲近了,对我却客客气气,你……为何区别对待?”纪砚白一直盯着他的双眼,问得很是认真,似乎答案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当场不高兴一般。
  俞渐离显然没想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回答得支支吾吾:“我……我对谁都客气,对陆怀璟也客气……”
  “才不是,你跟他还会吵架又和好,你和我就不会。”
  俞渐离很快回答:“可是我们没有吵架的理由啊!”
  “不,我们可以吵架,你为什么对我没有情绪?”
  “你确实没有让我产生情绪波动的理由。”
  “我不重要是吗?”
  “……”俞渐离是真的回答不出,纪砚白对他问这种话,真的有些奇怪。
  此刻的纪砚白就像一个满肚子委屈的怨夫,非得让俞渐离这个负心汉给他一个答案不可。
  可是逻辑很奇怪,有点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见俞渐离不回答,纪砚白又问:“对不重要的人不会产生情绪,也不会跟我发脾气,还对我客客气气,甚至疏远。”
  俞渐离只能退一步,主动道歉:“那……对不起?”
  “那?你那什么?你不承认你的不公平吗?”
  “我对你发脾气了,才算是对你公平吗?”
  “对!”
  纪砚白说的这件事情,在俞渐离看来就是无理取闹。
  有谁会羡慕另外两个人之间可以吵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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