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洛重重頜首:“對,荒星這邊落戶籍不難,只要身家清白……他是戶籍一把手,手上肯定有名額,只是需要的條件還要何先生自己問問。不過這位酆科長來荒星半年,聽說深居簡出,很少與人結交,荒星的一切他都不插手,沒想到也躲不過美食誘惑。” 能讓這位親自跑去排隊,可見何先生的鹵肉有多香。 何星煦被馬洛的話提醒,對啊,這位酆科長既然喜歡美食,這就是一個突破點。 荒星的戶籍既然不難辦,只要他不是逃犯或者通緝犯的任何一個,是不是就能擁有一個身份ID? 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回去,但沒回去前,他總不能一直當個黑戶。 至少今天的事讓他提前警醒,有身份別人還會忌憚一些,真是個黑戶,死了囚了,都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這天傍晚,何星煦拒絕馬洛請假幫他一起出攤的想法,留下馬洛同事定的鹵肉和涼拌肉絲後繼續出攤,不過這次多帶了兩道單獨放在油紙袋裡的食物。 孜然羊肉和鹽霜油渣。 比鹵肉味道愈發濃鬱霸道的孜然羊肉,即使等何星煦到小鎮時已經涼了,可他的小吃攤車剛靠近,經過人群,頓時讓早就等在那裡的眾人鼻翼輕嗅:“哇,我聞到新的肉香,好特別好喜歡!” “對對,我也聞到了,小老板,今天是有新菜色嗎?” 七嘴八舌的聲音傳來,何星煦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沒有哦,今天還是老兩樣,鹵肉和涼拌肉絲,鹵肉限量兩份,肉絲限量一份。” “啊?可我真的聞到一股很特別的味道,有點像鹵肉香料上的,但這股更香更好聞,像是濃鬱一百倍一樣……” 可隨著何星煦的鹵肉桶加熱,的確沒看到別的,眾人這才死心。 但旁邊一直站著的賈老板卻使勁兒嗅了嗅,以他堪比狗鼻子的嗅覺打賭:絕對有新品! 嗚嗚小老板這是藏私了嗎?這是自己的飯嗎? 好想嘗嘗到底是什麽…… 尤其是昨天他都沒能吃上涼拌肉絲,都被酆曜那家夥搶走了。 好在今天這家夥忙,等下排隊的人一拿到手,他立刻就吃光,一口不給酆曜留。 何星煦今天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個多小時就賣光了,這還是因為他需要打包切塊鹵肉和撕雞肉絲調料,如果不是這些繁瑣的步驟,他能賣的更快。 賈老板就站在雜貨鋪旁等,幫他排隊的小夥把兩份鹵肉和一份涼拌肉絲一遞過去,他當場就吃了。 何星煦收好攤,就看到賈老板舔著手指意猶未盡,看到何星煦眼睛放光,不住偷瞄何星煦身後的小吃攤,鼻翼時不時動一下,明顯意動。 何星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情複雜,不是吧? 他藏得這麽深,還在這麽香的鹵肉味道下,賈老板發現了? 因為只有一隻異獸咩,要分出足夠的量製作鹵肉,所以何星煦隻做了一份孜然羊肉。 此刻在賈老板這麽灼灼的目光下,何星煦低咳一聲,隻當沒看到對方那迫切的神情:“賈老板,昨天多虧酆科長幫忙,我想送他謝禮感謝一番,不知道方不方便?” 何星煦沒想到今天酆科長沒來,先打算借著謝禮打好關系的念頭落了空,只能拜托賈老板幫忙送一送。 賈老板眼睛放光:“謝禮啊?不用不用,老酆這人我可了解,他不是這種挾恩圖報的人,不用給他送,送啥啊,本來就是他手底下的人不做人事,他也脫不開乾系。” 賈老板是個人精,對上何星煦猶豫難免失落的神情,離近一些:“小老板啊,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處?說說看,我和老酆是朋友,找我和找他一樣一樣的。” 嘿嘿,老酆,別怪我,誰讓你這麽好的機會沒把握住,從小老板出現他肚子裡的饞蟲就勾起來了,這麽香這麽霸道這麽濃鬱,便宜他這個吃貨比老酆強。 截胡什麽的,他又不是沒辦事? 何星煦眼睛也亮了,對啊,兩人是朋友,賈老板也許也知道怎麽落戶籍呢? 加上今天酆科長沒在,他也不好白從賈老板這裡打聽事情,想了想,回去拿開單獨放的隔板,從裡面拿出兩個油紙袋:“本來是想當謝禮的,既然酆科長沒來,改天再單獨送他一份好了。” 賈老板嘴上說著這怎麽好,手上生怕何星煦後悔,已經迫不及待接過來。離得近,已經涼了,隔著紙袋還是讓賈老板精神振奮:這麽濃鬱的肉香裹著特殊的香料,天啊,比鹵肉可香一百倍! 賈老板咕咚咽著口水,勉強控制著打開紙袋立馬塞嘴裡的衝動,心不在焉問道:“小老板你想問什麽?” 何星煦想早點辦戶籍,壓低聲音把先前對馬洛的那番說辭又說了一遍。 賈老板後知後覺聽了進去,倒是一點沒懷疑,他先前就猜測這位小老板身份不一般。 模樣雋秀白皙,氣質不錯,加上這麽稀有的秘方一拿就是兩個,不,現在是四個…… 肯定是哪家落難的世家少爺。 賈老板拍著胸脯保證這事他就能辦,只需要繳納十個金幣即可。 何星煦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打算明天多做兩份送來給賈老板以及先前說好給酆科長的謝禮,順便把金幣和自己的信息準備好交給賈老板。 賈老板沒想到還有這種驚喜,邊迫不及待拿著紙袋回了雜貨鋪,離關門還有一個小時,但他等不及了,直接落鎖。邊打開紙袋,邊打通酆曜的通信,只可惜不在信號中,但想想對方每隔一天晚上就會消失,也說得通。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