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 長孫皇后有些錯愕。 接著苦笑道:“看來我要的還是太少了。” 在她看來,肯定是東西製作簡單,因此楚河才敢這麽說。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吃虧了。 楚河知道她的意思。 解釋道:“製作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 “相反,是非常繁瑣的工作。” “只是我有專屬的製作方法,才能短時間製作出來。” 原來如此。 長孫皇后沒有懷疑,也沒有多問。 現在她是商人。 對於這些工藝的秘密。 她知道就算問了,楚河也不一定會說。 “那就這麽說定了。” 長孫皇后拍板定下,爽快道。 “慢著!” 楚河卻道:“夫人,生意不是這麽做的。” “既然是合作,那誠意肯定要有的。” “你也知道,材料需要花費錢財,還有很多人力。” 他看著長孫皇后,不緊不慢道:“因此,您須支付定金。” 定金? 長孫皇后很是錯愕。 她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做生意的。 東西都沒開始製作,就張口要錢了? 哪有這般做生意的?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 楚河說道:“在我這裡,這就是規矩。” “不能讓那些工匠白忙活,萬一到時你反悔了,定金也是不退的。” 此話一出。 不但是長孫皇后愣住了。 就連李麗質和李承乾也愣住了。 好家夥。 第一次聽見還有這麽做生意的。 關鍵的是,他們母后竟然沒有理由反駁。 楚河說的有理有據。 “行!” 這個字,是長孫皇后咬牙擠出來的。 只因為香水這些東西的誘惑力太大了。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生意談成。 長孫皇后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依依不舍的李麗質回去了。 楚河和李承乾也沒有歇著,開始打理著酒樓生意。 直到酒樓歇業後,二人才停下。 楚河看著當日的帳本,眉頭微皺。 李高明這小子,算帳也算得太費事了。 櫃台上堆滿著用來算帳的紙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雖然做的很認真,但這也太費紙了。 楚河頗為無奈道:“高明啊!” “你這帳算的,也太費紙了吧?” 李承乾不解道:“可是,我這已經盡力了。” 楚河自然也看出來了。 李承乾做的很認真。 帳面沒有出錯,很是詳細。 唯一讓他不滿的就是,算式太繁瑣了。 忽然。 楚河想到了什麽。 挑眉說道:“高明,我教你一種新的算法,如何?” 當然,楚河也是為了讓李承乾節省算帳時間。 留更多精神,更好的乾活。 這樣一個任勞任怨,還不要工錢的工人,去哪裡找? 新的算法? 又能學到東西了? 李承乾興奮的連連點頭。 楚河出手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李承乾對此深有體會。 接著,楚河在白紙上寫出一串阿拉伯數字。 從0到9. 李承乾看的一臉懵逼。 撓頭問道:“楚兄,這是何意?” 楚河講解道:“這是一種數字,這個呢,代表零,然後是一,二九。” “楚兄果然大才!” 聽完前者一番講解後,李承乾震驚。 用這些簡單的數字算帳,確實輕松不少。 他讚歎道:“楚兄居然能想出這種方法,真厲害啊。” 在他看來,這些數字是楚河發明的。 對此,楚河只能厚著臉皮認下了。 “我之所以要教你這些數字,是因為接下來的東西。” 還有? 李承乾更興奮了。 這種簡單的數字,意義很不凡。 如果在大唐被普及,將會改變以往繁瑣的算式。 他已經決定要寫信回去告訴李世民了。 可現在楚河說,竟然還有? “不錯!” 楚河緩緩道:“接下來,我要教你九九乘法表。” “只要你學會了這九九乘法表。” “你就能做到這樣。” 說著,楚河隨意寫出一條簡單的算式,很快補上答案。 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簡直像是提前知道答案似的。 怕李承乾不信。 他道:“你可以隨意寫一條算式出來。” 李承乾點頭,照做。 接著,楚河隻用心算就算了出來。 李承乾不信邪,又寫了兩條。 結果還是如此。 頓時他驚為天人。 對楚河的神算,佩服不已。 楚河笑道:“只要你背熟九九乘法表,你也能做到。” “當真?” 李承乾激動追問。 楚河點點頭。 “楚兄,教我。”李承乾懇求道。 對此,楚河沒有吝嗇,把九九乘法表的用法教給了他。 等他熟練後,楚河打算教他一些其他的算式。 這樣一來,能為李承乾節省不少時間。 李承乾學的很認真。 一學就到了晚飯時間。 還是楚河叫他吃飯,他才從沉迷中回過神來。 越學越覺得這些阿拉伯數字的涵義深奧。 吃飯時。 李承乾有些心不在焉。 楚河以為他是在想數學題,也不放在心上。 忽然。 李承乾問道:“楚兄,你覺得現在的大唐如何?” 楚河一愣,旋即有些無奈。 怎麽又來了? 好端端的,又開始了。 和他老爹一樣,總是喜歡無端端扯到家國大事上。 楚河隨口答道:“挺好的啊!” “百姓算是安居樂業了,李世民做的很好。” “楚兄這是沒有說實話啊!” 李承乾苦笑。 就說蝗災的問題,讓很多百姓流離失所。 雖然現在有了妥善的安置。 但做的還不夠好。 經過這段時間與楚河的相處。 李承乾學會了許多處事方式,見識也有所增長。 他會想,倘若到時自己成了皇帝,會比父皇做的更好嗎? 楚河沒有反駁,只是聳了聳肩。 李承乾很是無奈道:“就算楚兄說的沒錯。” “那麽,我想請教楚兄,如果大唐想更進一步,該如何做?” 嘖! 楚河有些鬱悶。 但又看在李承乾一直兢兢業業的幫自己做事。 而且流民的事也處理的很好。 因此,楚河打算給他說說自己的看法。 他想了想,問道:“你是如何看待商人的?” 商人? 怎麽好端端的,就說到商人了? 李承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楚河笑道:“你肯定是覺得低賤吧?”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李承乾急忙擺手。 楚河正是商人,對方以酒樓為生。 他不想楚河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