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聞言,頓時和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楚河,指著自己,確認道:“你說,讓我給你打雜?” 楚河認真的點點頭。 紫煙臉色不善的緊盯著楚河,冷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楚河再次點頭。 紫煙氣笑了。 她,前太子的女兒,那就是郡主。 身份尊貴,從小錦衣玉食,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可現在這個家夥,居然讓自己打雜,給他當丫鬟使喚? 確定不是在說笑? 看她的表情,楚河也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楚河反問道:“姑娘的身份我清楚,但那是以前,也只是以前。” 雖然楚河的話很難聽,但確實事實。 紫煙以前確實身份尊貴。 但現在,說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也不為過。 這姑娘還是太年輕啊! 思想停在了過去。 他搖了搖頭,不再勉強,說道: “姑娘不願意,在下也不強求,姑娘自便就是。” “.” 這下輪到紫煙氣惱了。 她也知道楚河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的處境。 但自己是女子,臉皮是很薄的,她也只是說說罷了。 但你不會多挽留一下嗎? 說不定就勉強答應了。 可現在這個家夥呢? 竟然直接趕人了。 這家夥,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真是可惡的家夥。 紫煙不動,楚河也不說話,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僵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 紫煙忽然開口道:“喂,淫賊,你總不能讓我穿著現在這套衣服給你乾活吧?” 楚河一愣。 旋即反應過來,這是答應了? 看著紫煙身上非常有個性的衣服,楚河心說感覺很不錯。 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去給紫煙弄來了兩套女子穿的衣服。 晚上。 “我睡哪?” 紫煙毫不客氣的對楚河問道。 甚至有種命令的語氣。 也是,高高在上慣了,哪怕現在落魄了,她的傲氣依然還在。 楚河隨口道:“隔壁有間空余的倉庫,你自己收拾一下,應該還能住。” “倉庫?” 紫煙一聽,臉色滿是難以置信。 她,一個郡主,這個家夥居然讓她睡倉庫? 虧他想的出來。 楚河卻理所當然的點頭道:“我這裡不大,只能委屈了你。” 頓了頓。 楚河開玩笑道:“或者,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和我一起?” 呸! “淫賊!” 紫煙啐了一句,臉色難看的朝著倉庫走去。 楚河想起什麽,對她喊道:“對了,你最好把你的面具戴上,別讓人認出來了。” 哼! 紫煙冷哼一聲,不理他。 楚河所說的面具,無非是那張易容面具。 楚河也是怕她被認出來了,到時候連累他。 鬼知道他收留紫煙,是冒著巨大的風險的。 此時皇宮裡的李世民,說不定因為抓不到人,還在大發雷霆呢。 阿秋! 皇宮裡。 李世民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陛下,盧國公求見!” 這時,一名太監進來稟報道。 李世民點頭道:“讓他進來。” “參見陛下!” 程咬金進來,對李世民見禮。 “免禮!” 李世民擺手,直接問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程咬金如實回道:“前太子余孽的據點已經找到,其余的死士紛紛服毒自殺。" "但那人卻不見蹤影,已經搜遍了全城,目前.還未找到。” 李世民的臉色非常難看,沉聲道:“繼續搜,她肯定還未離開長安。"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李世民現在非常悔恨。 只因幾年前自己的心慈手軟,差點就害了自己和自己的妻女。 現在兒子居然也變成了瘸子。 這次他是真的動真怒了。 “是!” 程咬金跟隨李世民多年,深知這位陛下的脾氣。 一旦真的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那末將告退!” “等等!” 就在程咬金要告辭時,卻被李世民喊住了。 程咬金不解的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沉吟了一番,說道:“明天你陪朕去楚小子那裡一趟。” 嗯? 程咬金疑惑的看著李世民,但還是點頭應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皇上這個時候要去找楚小子。 但他知道,不該問的不問,這就是君臣之道。 於是就告辭了。 李世民非常憂心。 太子的情況已經徹底診斷出來了。 那就是藥無可醫,太子未來就是個瘸子了。 這也就罷了。 關鍵是楚河的預言成真了。 也就是說,自己的皇后,還有女兒,也像楚河所說,命不久矣? 這還得了? 當時還以為楚河信口開河,但看到了太子的經歷,他已經徹底相信了。 他現在想的,就是去求楚河,讓楚河救救自己的妻女。 第二天。 李世民在程咬金的陪同下,來到了酒樓。 楚河一看到程咬金,頓時打趣道:“老程,這段時間去哪了?" "怎麽都見不著人影?” “這不是最近生意上的事很忙,就沒有時間。” 程咬金笑著回道:“但你小子這裡的酒,俺可是忍了很久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進來啊!” 楚河聞言,笑著招呼著兩人。 此時酒樓裡沒有客人。 戒嚴令沒有解除,人們都怕禍及央池。 人人都在家裡,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生怕被連累。 這也導致了楚河的酒樓沒有生意。 沒想到酒樓最大的兩個主顧居然來了,楚河很是熱情。 他衝裡面喊道:“喂,裡面哪個閑人,快出來幫忙招待客人。” 喊完,他就鑽進了廚房,開始準備下酒菜。 李世民和程咬金對視了一眼,有些意外。 這楚小子,居然招夥計了? 這前幾天還沒有呢,不禁覺得有些意外。 裡面紫煙正在一臉仇恨的劈著柴。 似乎那柴火是楚河一般,每一下都帶著情緒劈的。 似乎是要把楚河劈了。 那個家夥太可惡了,居然讓自己一個這麽漂亮的柔弱女子劈柴? 真虧他乾的出來。 聽到楚河的喊聲,她本來不想理會。 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無奈隻好起身。 她端著酒水,剛來到前廳,看清楚客人的容貌時,頓時愣住了。 哐啷! 手中的酒壺掉在了地上,她也沒有察覺。 手中緊握拳頭,強忍著怒氣。 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