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大哥的夢想完成了嗎?” 最終,李麗質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好奇心。 把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在她看來。 楚河經營的酒樓生意火爆。 又因為功績,被封為大唐的縣男,有百頃良田。 不愁吃穿,應該是達成了夢想才對。 可楚河卻搖了搖頭。 李麗質有些不解。 楚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道:“隻完成了一半!” “一半?” 李麗質更好奇了,追問道: “還有什麽是楚大哥想要得到的嗎?” “當然是缺老婆了。” 楚河目光平靜,一本正經道: “既然是完整的家,怎麽能沒有女主人?” “你說對吧?” 看著楚河熱切的眼神。 李麗質好像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她開始慌亂起來。 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 “我,我回去休息了。” 說完,就急急忙忙的下了屋頂。 那慌張的樣子,看著楚河心驚膽戰。 生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但好在最後沒事,只見她一溜煙,就回房關了門。 看著李麗質離去的方向。 楚河無奈的搖搖頭。 又要問,問完又要跑,真是的。 日子還在繼續。 轉眼嶄新的一天來臨。 流民的事情,由李承乾來做。 房玄齡監督,楚河也是樂得輕松。 只是有些讓他心煩的是。 李承乾每每遇到問題,就來找他,可把他煩的不行。 明明那麽一個老大人在那不問,你來問我? 這就很煩。 但說歸說,楚河還是很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畢竟是難得的苦力,楚河可不想做的太過分。 萬一人家跑了怎麽辦? 而李承乾呢? 則是好不容易有一個大顯身手的機會,自然就很認真。 他也聽從了李世民的話。 多看,多做,多問,多想。 目前來看,他確實做的很不錯。 可以說,楚河和李承乾兩人,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時。 楚河正在院子裡喝茶。 至於李麗質,天一亮就回去了。 在她離去前,楚河給她準備了不少隨手禮。 其中不乏香水,香皂,還有紅酒。 於是李麗質帶著禮物回城了。 “楚公子可在?” 人未到聲先至,遠遠就聽到了房玄齡的呼喊聲。 楚河剛要起身,就看到房玄齡走了進來。 看到楚河在,房玄齡很是高興。 接著。 他臉色一板,朝門外呵斥道: “還愣在外面幹嘛!還不快進來?” 還有人? 見狀,楚河也是微微驚訝。 下一刻,一個和房玄齡有著七分相像的少年走了進來。 與房玄齡不一樣的是,他身上穿著勁服。 不像是文人,倒像是習武之人。 那少年人聞言,很不情願的走了進來。 然後站著不動。 房玄齡不悅道:“還愣著幹嘛!” “叫人啊!老夫教你的規矩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少年隻好對著楚河拱了拱手,也不說話。 看那樣子,還以為誰欠了他錢似的。 “是老夫管教不嚴,楚公子勿怪。” 房玄齡慚愧的說了一句。 頓了頓,才介紹道:“這是犬子房遺愛,家中排行老二。” 房遺愛? 楚河微微一愣,接著臉色就古怪了起來。 這房遺愛,可是大唐的名人啊! 當然。 這裡說的名人,不是說他有什麽大功績。 根據歷史記載,房遺愛最後娶了李世民最小的公主,高陽公主。 但高陽公主卻有個特殊的癖好,喜歡圈養面首。 這種行為,在百姓眼裡,那可是要浸豬籠的。 但因為高陽公主從小就很受李世民寵愛。 身份又尊貴,自然沒人敢對她做什麽。 雖然民間傳的很不好聽。 也只能八卦一番罷了。 只是苦了眼前這位房遺愛。 年紀輕輕的,頭上就頂著一片大草原。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可是。 現在房玄齡把他帶來,是想幹什麽? 於是他問道:“房大人,你這是?” 房玄齡解釋道:“犬子頑劣,在家無所事事,到處惹是生非。” “而楚公子這裡需要人手,因此打算讓他來歷練一番。” “不知楚公子是否介意?” 楚河一聽,搖頭道:“房大人言重了。” “畢竟您才是這次事情的負責人,您決定就好。” 房玄齡大喜:“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 楚河一臉問號。 啥意思? 他剛才說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才對。 怎麽這老房,是聽不懂人話? 把人留下來作甚? 於是,楚河與房遺愛大眼瞪小眼。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 時間慢慢推移。 終於,房遺愛忍不住了。 他斜著眼看著楚河,如實道: “我爹說你很有本事,讓我跟著你學點東西。” 哦。 楚河恍然。 原來這才是房玄齡的目的。 就說他為什麽會帶兒子來見自己。 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房遺愛接著道:“但我不認為你有本事。”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