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說有些誇張,但至少體內的生命之力也足夠的前提下。 楚然的恢復能力會被拉到常人以上,哪怕在修煉的時候,楚然雙拳被沙袋磨到血肉露出。 但只要開始吸收生命之力,手掌的傷勢就會飛快複原。 不僅如此,連帶著身體素質也會開始緩慢提高。 兩年後,楚然已經十歲了。 修煉了整整兩年的生命之力,楚然的身體素質已經有了極大的增長。 現如今的他,單論身體素質,已經要比一個成年人要更高。 數十斤的米袋,楚然一隻手就能提起來。 在實力也足以跟煉骨境大成相提並論,並且連百煉手第一重也煉製小成。 相比較前世修煉的百煉手,這一世要比較更困難一些。 因為沒有足夠的血氣來支撐柱楚然的修煉。 必須要用生命之力來作為百煉手的修煉,這樣雖然會讓楚然在騎士境界的修行慢一些,但戰鬥力卻要更強一些。 這個世界中的戰鬥技巧,大多都是一些大開大合的招式。 十分的簡陋,盡管力量巨大,但招式華麗而不實。 比起前世,各種將力量揮發到極致的武技,要相對於差上許多。 所以這一世的楚然,確信自己的優勢,便是在前世各種武技以及力量的運用上面。 以及戰鬥技巧與經驗,這也是確保了楚然在學院內長居第一的本錢。 三年後,楚然正式踏入到了騎士學徒的階段。 以生命之力淬煉肉身的程度已經開始完成,跟武者一樣,生命之力最開始已經將楚然身體表面的四肢都淬煉完畢。 接下來就全然要淬煉五髒六腑以及骨骼、經脈。 這同樣是一件漫長的過程,但楚然每天依舊會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五年後,楚然已經十三歲了。 現如今的他,已經距離一名真正的騎士不遠了。 一身實力跟前世的煉筋境相當,並且體內五髒六腑也全都被生命之力灌溉、淬煉。 骨骼變得更加堅韌,體能方面也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孩。 貝蒂也絲毫不弱,本來與楚然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在這些年來,她都在不斷拉近跟楚然的距離。 而這一天,兩天也基本上完成了學院內的所有課程。 坐在操場之中的楚然,也正在不斷吸收著四周的生命之力。 貝蒂此刻正在楚然不遠處,正朝著楚然緩緩走來。 比起幾年前那個小女孩,現如今的貝蒂已經完全長開了。 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美人,在這城中有著很大的名氣。 整個學院裡面,幾乎所有人都會忍不住偷看這位貴族小姐。 但他們也不敢跟這位貴族小姐說話,真正能有資格站在貝蒂身邊的人,只有楚然。 所以這就避免不了不少人都對楚然有著敵意。 甚至比楚然他們年長一些的騎士學徒,會刻意在貝蒂面前表現的強大。 為此會特意來挑戰楚然,但每次都會被楚然輕松擊敗。 楚然的名聲也是自那些挑戰者的落敗,而不斷展現。 “諾爾,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我該離開這裡了,這裡已經無法滿足我們。” 貝蒂絲毫貴族小姐的樣子都沒有,一屁股就坐在了楚然身旁的草坪上。 望著這一座承載著他們兩人回憶的學院,眼中也露出了一抹不舍。 反倒是閉著眼睛修煉的楚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去哪裡?” 很簡潔的問題,但同時楚然也有些疑惑,或者說心中有些期待。 早在去年的時候,貝蒂就已經跟他提到過貴族騎士學院。 那裡才是整個王國最為中心的位置,不單單只是權柄的中心。 還有著最強大的師資條件,以及光明的未來。 如果只是普通的平民騎士,他們在畢業成為一名騎士學徒的時候。 會收到軍隊的收編命令,要前去軍中服役。 他們的未來並不會因為參軍而變得光榮,反而必須要經過艱難的軍旅生涯才有可能獲得光明的未來。 但貴族騎士卻不同,他們會在貴族學院畢業。 畢業之後,便會由王國發配到各個戰場當中作為一些部隊的統帥。 至少也會是千夫長的規格,而普通騎士學徒去到軍隊中,可能一輩子也只是個千夫長罷了。 貴族的晉升要比平民來的更加容易,起點與終點都將是天差地別。 “去貝克薩王都,去這裡權力最為中心的地方。” 貝蒂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之中也透露出了一抹期待。 兩人有著六七年的相處,貝蒂什麽事都沒有瞞過楚然,一直以來都對楚然真誠相待。 所以楚然也很理解貝蒂,為什麽對王都有著這麽高的興致。 那便是因為西德尼家族,西德尼侯爵並非是世襲的爵位。 或者說,世襲的爵位已經被剝離,原本在王都中作為侯爵一家。 貝蒂的生活也會如同其他高層那般,在學院鍍金,然後去到軍中磨練回來繼承爵位。 但因為某些變故,西德尼家族被趕出了王都,並且剝奪了世襲爵位。 雖然貝蒂的父親保留了侯爵爵位,但對王都中的那些決定,一直都不滿意。 “我會去到王都中,拿回來屬於西德尼家族的一切。” “用我的軍功,來重新彰顯我們西德尼家族的光榮。” 貝蒂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握緊那白皙的拳頭,一臉自信的說道。 楚然微微一笑,伸手放在了貝蒂的拳頭上面。 “作為最堅固的盟友,我願意秉持著我曾經的誓約。” “幫助我的好友西德尼·貝蒂,實現她心中的願望。” 楚然說罷,便一下子躺倒在了草坪上。 望著頭頂的這片天空,心中已經開始有著了一些期待。 貴族騎士是有資格帶追隨者進入到貴族學院中,這並非一件難事。 而楚然,也有這個資格進入其中。 “謝謝你,其實你如果不去的話,我也不會怪你的。” “以你的天賦,其實在西德尼家族或許是屈才了。” “如果你去到了軍隊裡面,想必不需要多長時間,只需要一場戰役就能夠證明自己了吧。” 貝蒂輕歎了一口氣,看著已經躺下的楚然,便開口勸說道。